?有道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世界就是這樣,你不強.奸它,它就會強.奸你,但無論誰強.奸了誰,生出來的總歸是個畸形。
第二天一早,櫻井回到了久違的學校。
“啊,你們快看,櫻井來了?!迸鷤冇懻摰健?br/>
“喔,你終于來了。”男同學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拜托你,記得來上課哦?!卑嘀魅斡脮昧艘幌伦约旱哪X袋。
好一個祥和的早晨。
但是,這只是表象,櫻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不時地瞄向身后。那里有三個坐成一排的不良學生,他們臉上帶著詭異的壞笑。
櫻井非常不安的度過了第一節(jié)課,就在下課之后,他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fā)生了,班主任走出門口的那一剎那!
“站起來!”
只聽身后一聲傳來呼喝,他被人拎著后領拉了起來。
“走到廁所去?!?br/>
“哈哈哈,走吧!”
“一起去嘛?!?br/>
學校的不良學生們有自己的樂子,他們專門欺負那些成績既不好又不壞,且不受老師關照的學生,用以彰顯自己的能力比這些學生強。就好像是在跟其他人宣言,學習成績的好壞不能決定社會地位,成績比他們好的學生同樣能被他們踐踏。他們把被人看不起的怨恨、家里的冷遇,全部釋放到了櫻井身上。
正應驗了弗洛伊德的心理防御機制學說——轉移,即用一個目標作為代替品,從而安全地釋放或滿足沖動。
學校廁所正是他們釋放沖動的地方,因為這里沒有攝像頭,而且很容易“制作”成私人空間。
“抱歉,廁所正在打掃。”足球部的老師看到三個不良學生帶著櫻井進廁所,便跟了過去,驅散了廁所門前的人群。其實即使不這么做也不會有人來旁觀,誰都不想惹禍上身。
“接下來要怎么處置他呢?”
“上次同性戀的處理方式還要再來一次嗎?”
“哈哈哈,好啊?!?br/>
被三個不良圍在包廂內(nèi),聽著他們毫無顧忌的談話。
櫻井想到上一次幫他們舔J.J的事情,立刻干嘔起來。
“你們幾個在做什么?!”驅散學生的的體育老師走進來喝到,他穿的運動服還標著阿迪達斯的商標。
櫻井本以為有個正經(jīng)的老師來救他了,哪想到這個老師跟他們是一路貨色。在三個不良學生的慫恿下,體育老師也想嘗些新鮮。只見體育老師走進廁所包廂脫下褲子,露出毛茸茸的大腿和長毛象,微微臉紅的央求道:“不要太用力,要溫柔一點。”
“你用嘴巴好好服侍他吧?!?br/>
“要用嘴巴含住哦?!?br/>
“快點,就像上次那樣,快點做??!”
三個不良把櫻井推跪在地上,把他的臉推到老師胯間。火熱的棍棒貼在他臉頰,奇特的氣味令他作嘔。
“哼,怎么了,快點!”
“你在瞪什么,混賬!”
“你耳聾啦??!快點吃,聽到?jīng)]??!”
(你這混蛋,我要宰了你,宰了你這家伙,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丫僖矡o法忍受他們的凌.辱,透視到其中一個不良的腦中,弄破他大腦前回的血管。
正是這個不良抓住著他的腦袋,使他無法嘴遠離體育老師的臭J.J。
腦出血!臨床上腦出血發(fā)病十分迅速,中招的不良學生立刻產(chǎn)生了意識障礙、肢體迅速偏癱、說不出話來。
腦出血的病情急劇、病情兇險、死亡率非常高。但因為是非外傷性腦實質內(nèi)血管破裂引起的出血,所以即使在這里弄死了不良學生,就算是再高明的法官也拿櫻井沒辦法。
第二個中招的是體育老師的蛋蛋,櫻井用超能力透視到老師的子孫根,爆掉了他的兩個重要部件。
櫻井的第三招是心臟麻痹,用坂田教的方法,他很快弄死了第二個不良。
“可惡,你這混蛋?!弊詈笠粋€不良察覺出貓膩,一拳把櫻井打翻在地。
但在接下來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中,櫻井憑著逐漸模糊的意識,費勁全力捏爆了這個不良的心臟。
鑒于體育老師已經(jīng)爆蛋暈倒,并且也沒做什么壞事,櫻井并沒有對他下最后殺手。
殺了人的櫻井反而冷靜下來,亦或說實在焦躁的內(nèi)心下,故意在表面裝出的冷靜。他帶著一臉的傷腫,若無其事的回到教室,等待第二節(jié)課上課的鈴聲。
“在廁所死人了!”
“死的是足球部的人?!?br/>
消息很快傳開,教室里的人都在議論紛紛,直到上課后幾十分鐘,櫻井的心理一直都忐忑不安。不過該來的總歸要來,作為最后一個與死者接觸的人,櫻井自然而然的受到了懷疑。
“櫻井,警察說有事要問你,你出來一下?!闭谏险n中的櫻井被年級教導主任叫了出去。
經(jīng)過警察一番訊問過后,櫻井暫時擺脫了嫌疑,但班里的人似乎都不相信警察的結論,這讓櫻井很有壓力?;丶抑八嗵锿艘淮坞娫?,對方傳授了他一些應對警察的方法。
(那些人是不是死了?應該死了吧?)回到家后櫻井趴在桌上想著。
盡管警察有問話,可完全沒透露有關的事情,就連當事人的櫻井也不能確定他們的生死。
(我覺得殺人的人會掉到另外一個世界,不會再回來了……我真的這么覺得……)豚骨的留言在他腦中浮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櫻井反而能體會到這種感覺了,他不斷的祈愿,希望他們活著,好好的活著……
嘀嘀嘀,Mail!
(豚骨,他寄信來了,說不定他會來找我。)想到自己的殺人預告,櫻井不知該如何是好,倘若學校里死人的事情上了報紙,而警察又曝出自己的名字,那么豚骨很有可能拿著聊天記錄去找報警……
櫻井點開了自己的信箱,看到了新的留言【我們見個面談談吧,星期天早上10點,在紀伊國屋,我手上會拿一本漫畫雜志】
考慮到以上種種可能性,雖說不一定要去殺人滅口,可櫻井覺得應該跟豚骨談談。殊不知就在這一天,同樣做了殺人預告的和泉紫音,會在新宿展開一場大屠殺。
和泉紫音因為在網(wǎng)絡上看了西丈一郎的日記,喚醒了潛意識記憶中的一部分情緒。盡管他記不得相關的任何事情,但這種情緒讓他覺得自己所在的世界+激情,此時此刻所經(jīng)歷的生活非常無聊。
和泉找到了網(wǎng)絡日記中找到了曾經(jīng)被西丈提到過的黑球隊員——玄野計。原著中就是因為和泉的猜疑,使得玄野計在與小不點星人的戰(zhàn)斗中沒獲得新隊友,換而言之,也就是黑球想要殺掉玄野計滅口。不過最后在玄野計沒有死,和泉繼續(xù)猜疑的情況下,黑球給和泉送去了小黑球,并叫他多弄點人進來。
進行一場大屠殺!這就是黑球的隱藏條件,只有死者的應邀者能進入它的房間。
第二日一早,德川夢想弄來的宅邸門前堆滿了落葉,這大概是最后一批落葉了,竹子和樹木已經(jīng)變得光禿禿,好似沒有人跡一般。宅院暫時的主人,夏魁正一手支頭,側身躺在廊檐下,身上蓋著柔軟的白色衣物,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微曲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倩影。
他身后的銅爐里燃燒著木炭,發(fā)出輕微的畢剝聲,給人帶來一絲暖意。
“你不去阻止大屠殺么?”丹尼斯在一旁問道。
作為一名風信子,他第一次遇到令他捉摸不準性格的人,而且還是一次性遇到了三個。
夏魁的性格忽冷忽熱,讓他難以做出定論;死神不喜歡說話,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瘋子?弄得清的話就得變成他的同類。
“塵歸塵,土歸土,命就是命,該死的都該死?!毕目龖醒笱蟮刈鹕?,斜靠在廊柱之上,順手將蓋著的衣裳披在身上,姿態(tài)看上去隨意而瀟灑,“從誕生之始我們的命運就已經(jīng)被決定下來,我們有我們的局限,改變命運這種事不是我可以做的,要做就交給明外之人來做吧?!?br/>
回想起漫畫中的情節(jié),玄野計有過一次選擇的機會。
和泉曾在此刻往前推的一星期前,跟玄野計坦白的殺人預告中說過:對,面準我的頭,現(xiàn)在,只有你才能阻止我。
這是和泉的愿望,他無法阻止自己,也不能因為自己有殺人沖動就了結自己的性命。
他的良心,他的品德以及身為人類的理性,使他在最后離開時對玄野計說出了這樣的話:你一定會后悔,因為你一時心軟,害死許多無辜的人。
和泉紫音何曾不是希望玄野計能終結他殺人的念頭!
他何曾不是把想自己將要殺人的罪過歸咎于別人……
和泉亦有自己的思考回路,他無法阻止自己殺人的念頭,所以把選擇的權利移交給玄野計,剩下的全由玄野計選擇。而選擇之后的任何結果……都與和泉紫音本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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