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只是想到昨天蝴蝶效應(yīng)般,因一時忘關(guān)門而引發(fā)的事情,下意識一腳帶上。
聽尤靖之這么一說,覺得他是沒事想找架吵,拉開門邊淡聲道:“想多了,我可不愿年紀輕輕就當寡婦,屆時人言可畏,給我安上個命硬克夫的罪名?!?br/>
尤靖之目光一沉,“怎么聽起來倒像我的不是了?”他抬起頭,拿開遮擋的手。
時青這才看清尤靖之鼻尖自挺立山根紅成一片,剛才自己那下無意間傷著他了。
心里一下有些內(nèi)疚,但想到先前他那么對她,頓時不心疼他了。
秉承做錯事就要認的原則,時青真誠道歉:“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離得那么近?!?br/>
尤靖之毫不領(lǐng)情,皮笑肉不笑道:“我管你有意無意,下次再這樣讓你也試試跟這玩意兒親密接觸。”
說著,一巴掌拍在門板上,撞著時青肩膀進屋,從柜子里挑了一條領(lǐng)帶離開,全程當她是透明人。
時青站在墻邊,聽著漸遠的腳步聲,嘆氣又搖頭,她感覺尤靖之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還樂于炸傷旁人。
坐上全身鏡邊的單人沙發(fā),時青摸出手機給周橙發(fā)微信,等待她回復的時間里,編輯了一條微博發(fā)出去。
【爬上來向大家說聲抱歉。因個人身體原因缺席昨晚Z&M四周年慶,對于到場以及一直支持的朋友深表感恩與歉意。再次道歉,對不起!】
時青全網(wǎng)粉絲加起來近千萬,奈何她這個人功利心不強,事業(yè)上不怎么上心,所以大部分都是沖著她顏值來的。
周橙也說過能靠臉吃飯是本事,即使她只當個漂亮的花瓶,都能為Z&M撐起一片天。
事實亦是如此,不過眼下漂亮遇上了瓶頸,被迫停工休假。
時青不想看評論,例行公事完退出軟件,界面沒有任何回信。
從昨晚到現(xiàn)在就跟失蹤一樣,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本想先聯(lián)系上再去找周橙,時青先被自己腦補的內(nèi)容嚇到,趕忙換上外出的衣裳,急匆匆地驅(qū)車出門。
四十分鐘后,時青趕到周橙位于華鑫苑的公寓,出了電梯站在門口一邊打電話一邊摁門鈴。
悠揚的輕音樂在臥室里響個不停,周橙的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閉著眼胳膊往左一甩摸手機。
四處探尋沒找到,只感覺手下觸感硬邦邦的,她費力睜開眼往左一轉(zhuǎn)。
“醒了!”酒后晨起的聲音沙啞,男人撐著腦袋側(cè)躺,露出上半身。
周橙看著那張化成灰都認得出的臉,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指著男人大聲吼道:“我靠!趙辭你這流氓怎么在老娘床上!”
這刺耳的分貝令趙辭眉頭一皺,隨即鳳眼一勾,笑瞇瞇地說:“橙子,你還是喜歡這么罵我。”
“哼,你還是這么不要臉?!敝艹瓤蓻]心情敘舊,身體感官告訴她,昨晚兩人睡了,這算個什么事?
趙辭眉梢一揚,“昨晚可是你扯著我不撒手還動嘴的?!?br/>
他從地上拎起一件白襯衣,指著領(lǐng)口好些個唇印,笑得一臉得意。
“我趙辭向來都是有吻必還,更何況是你呢!”
男人注釋的目光太赤裸裸,周橙畏手畏腳套上浴袍,下床前狠狠一腳踹出去。
“趙辭,一個合格的前任應(yīng)該像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