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伙的目光都落在了秦紫萱身上。
她的身份比較特殊,跟著秦沖過來多少有點(diǎn)作為貴賓的意思,黑龍王作為重要盟友,把寶貝女兒托付于人,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她完全可以退到月牙谷外面去和接應(yīng)的人匯合,觀望谷內(nèi)的情況。
左駒建議道:“紫萱姑娘還是暫時離隊吧。”
“憑什么?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嘛,不就是賭命嘛,我奉陪!”秦紫萱氣哼哼地說道。
金燕兒接話道:“你還是聽人家左軍師的吧,你又不能戰(zhàn)斗,跟著去還得多分出幾個人來保護(hù)你,咱們女人不給添亂就等于是幫忙啦,人要有自知之明?!?br/>
“你不也需要人保護(hù)嗎?為什么你可以去,我就不行?”
看著這二女又掐起來了,秦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幫哪一邊都不太好,索性還是乖乖閉嘴吧。
現(xiàn)在是晚上了,他們找到了一處巖洞落腳,走野路的話,晚上魔獸眾多,還有不知來歷的夜行者,再著急也得等明天。
最|新^章h節(jié)*-上}
“我去睡了?!毙毯纴G了句話就走了。
獅王拍了拍秦沖的肩膀,笑容玩味,“老弟真是艷福不淺啊,年輕真好,提前恭喜啦。”
秦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恭喜什么?
開口問,獅王哈哈大笑背著手走了。鐵男對著秦沖壞笑道:“還跟我裝,這可就沒意思了啊?!?br/>
高加索則是小聲嘀咕,“女人可真是紅顏禍水,我多希望直接淹死在這兒禍水里。 [
左駒則是拉著田翼,聊聊這兒周圍的地形,最好能搞個簡易的地圖,一起去研究研究。
“我是天盟令牌的擁有者,見到了盟主,沒有我隨行,我夫君就不具備繼承金家席位的資格,所以我是必不可少最重要的一環(huán)。我的重要性你是根本比不了的,都這個情況了,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他們嘴上誰都沒說,但左軍師已經(jīng)代表了他們的心聲?!?br/>
秦紫萱想找左駒理論,轉(zhuǎn)頭一看這地方就她們兩個人了,其他人跑的可真快。
“你想趕我走,我就還偏不走!除非秦沖親自開口命令我離隊,不管你說什么,我不聽!”秦紫萱哼道。
金燕兒恨得牙根癢癢,這個狐貍精真是難纏,兩人再吵下去也沒什么結(jié)果,索性各自扭頭,背對背走了。
天亮之后,秦沖一行人立刻動身上路。
北域,在平原之上有一座雄偉的城市,天空中飛著各種武者、走獸,城墻用金屬澆筑泛起鐵灰色,看上去便異常堅固,碩大的圍墻四周還豎起了防御工事——箭塔,城內(nèi)最高的建筑當(dāng)屬一座高塔,高聳入云長度越有三十米,塔頂有一盞魔法燈,天黑之后亮起來,照射的很遠(yuǎn),這里白天異常喧囂,一派繁華的景象,這里便是太叔衍的大本營——巨塔城。
魔法塔是這座城最強(qiáng)大的武器,內(nèi)部布置了許多的法陣,開啟之后的塔防十分強(qiáng)大,太叔衍斥巨資建造了這座塔,足足耗時三年之久。
塔內(nèi)的空間很大,以前是當(dāng)做防御工事,后來一直太平無事,很多層多余的空間經(jīng)過裝飾作為奢華的場所?!緪邸ァ餍 f△網(wǎng)w aixs】
房間內(nèi)響著歡快的音樂,里面有不少人,女的大多樣貌美艷,男的多為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打扮極具貴族氣質(zhì),有說有笑,有美酒有美食,這是貴族上層很常見的聚會。
但這種聚會能擺在這座魔法塔中舉行,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得到的了。
不少美麗女人主動湊上去,跟一個褐發(fā)男子敬酒搭上幾句話,大拋媚眼,胸口大開春色盡覽,但這個年輕男子只是翹著嘴不為所動,這些女人還沒有一個能夠入他眼的。
“一群胭脂俗粉,真是無聊之極,邵管家,這種聚會以后還是少辦吧,我接手老爹的班,掌控這兒巨塔城,人人都說這里是男人們夢想的天堂,這個國家漂亮的女人都愿意到這兒來淘金,可為什么是這些女人,跟在我的天蝎城見到的那些沒什么區(qū)別?!?br/>
邵管家是個老男人,瞇縫著眼,穿著一件很簡單的布衫,可別小巧這個人,他可是圣域武宗,氣息全部隱藏了起來完全感覺不到,是太叔衍身旁最親信的人之一。
“少主來到這里,就要和同輩那些地位顯赫的年輕人搞好關(guān)系,你父親把你扶上位,你的叔伯之中可是有人不服氣的?!?br/>
褐發(fā)男子的面部棱角分明,有一點(diǎn)點(diǎn)慵懶,他年紀(jì)輕輕就是武宗巔峰的修為,就憑這一點(diǎn)被扶上位,家族的其他大人物也不好說別的。
“我知道叔伯當(dāng)中有人不服氣,我的幾位表親兄弟姐妹有的修為在我之上,有的為家族做出過不小的貢獻(xiàn),而我一直生活在父親的蒙陰之下,并沒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作為。”
“少主別急,你父親在天盟的地位誰也無法撼動,盟主已經(jīng)要對王室下手了,現(xiàn)在國家各處都在打仗,這是一個建功立業(yè)亂世出英雄的時代,做事情要有耐心,才剛上位就要做出像樣的成績來,這就有些強(qiáng)人所難啦?!?br/>
咣當(dāng)一門,房門被粗暴地撞開了,在云雀城的那位圣域武宗跌跌撞撞地跑進(jìn)來,頓時引起了眾人的主意。
太叔橫一抬手,樂手們停止了演奏,舞女也被迫停了下來。
“博安,你怎么回來啦?”太叔橫不解地問道。
博安是他的班底之一,他的戰(zhàn)力并不算太強(qiáng),雖然修為達(dá)到圣域武宗,他有一個叫滿月心的伴侶。
伴侶求了好久才給她那個沒啥名氣的哥哥討個城主的職務(wù),滿貴在圍剿田翼的事情上出了很大的力,田翼在云雀城很有名望,逃走之后說不定城內(nèi)還有什么余黨,所以滿月心大刮枕頭風(fēng),太叔橫不厭其煩,就把手下博安給派過去了。
“少主,出事了!田翼回來了,有了新的追隨者,是中域首領(lǐng)最近才竄起來的秦沖,他們已經(jīng)抵達(dá)云雀城,和滿城主起了沖突,城主……被殺!屬下無能!”
嘩啦!
整個屋內(nèi)鴉雀無聲,一位城主被人殺了?自打太叔衍盤踞在這兒北域之后,還從未有過這樣的事兒!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