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止住淚意的百里寶的在接觸到赫連瑾的胸膛,淚水又迅速的回轉(zhuǎn),赫連瑾看著伏在自己懷里的痛哭不止的百里寶,臉上也帶著憐惜,只是他不再說話,只是更加的擁緊百里寶,給著她更加堅實的懷抱。
直到百里寶真正停止了抽泣,赫連瑾這才用袖子擦了擦百里寶的眼角,開口:
“這下是真的哭夠了吧?!?br/>
百里寶低著頭,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
“你應該相信我,看,這不是白白哭了一場?!币姷桨倮飳氂钟行┥鷼獾念A兆,又換了口氣:
“這也怪我,醉了,竟然沒有好好的保護自己,讓其他的女人占了便宜,這才讓阿九傷心,說來說去,還是我的錯?!?br/>
看著賣乖的赫連瑾,百里寶問道:“知道,我在聽到你招了鄭美人侍寢后,我的想法嗎?”
赫連瑾搖頭,但是猜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消息,看著百里寶十分認真的神色,心里也是一緊,語氣弱弱地問:
“想什么?”
“離開,絕不原諒?!?br/>
短短的幾個字,卻將赫連瑾的心臟電的差點停止跳動,
“就這么離開?因為別的女人?”
“我想我不會猶豫?!卑倮飳氄Z氣堅決,沒有絲毫的猶豫,看著眼前的絲毫不妥協(xié)的百里寶,赫連瑾加強了語氣:
“只有一次機會?”
“是,只有一次機會?!?br/>
此時兩人對視,彼此的眼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
赫連瑾在百里寶的眼里看到她的堅持,他驕傲的公主??!就是這樣不容絲毫瑕疵,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堅持,純凈的讓人怦然心動。
“如果有那么一天,阿九就此拿去我的性命好了,反正沒有阿九的赫連瑾是沒有生命的?!?br/>
這回,驚呆的換成百里寶,沒想到赫連瑾就如此鄭重的許下承諾,以性命為擔保的承諾,沒有想象中的權(quán)利被挑戰(zhàn)的憤怒,沒有花言巧語的敷衍,而是就以這樣一個承諾打消了百里寶心里所有的擔憂。
“你是要我完全的信任。”
“是的。”赫連瑾露出笑容,那彎彎眉眼,仿佛所有璀璨的星光全部聚集,“沒有擁有完全的阿九的赫連瑾,不是完整的赫連瑾,你愿意嗎?”
輕輕的一個問句,“你愿意嗎”就與那婚禮上的禮詞般具有異曲同工之妙。不管對方健康與否,富有或是貧窮,就是這人,你愿意嗎?
百里寶點點頭,赫連瑾欣喜若狂。
“還有一個問題我要問你?!?br/>
“你問?!?br/>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赫連瑾一怔,顯然對百里寶的跳躍思維有些無法適應,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回答:
“是,我以前在宮外逃亡的那段時間見過你,所以認得你,后來見到你····我才·····”
“為何不早告訴我?害我費力隱瞞這么久?!?br/>
赫連瑾抓了抓頭發(fā),“那時,我怕你不能接受身份變換,丟了面子。”
“只有這個原因么?”百里寶逼問。
“這······我還怕你會要求回到桃源國,那我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你。”赫連瑾此時微低著頭,一副不敢看百里寶的神態(tài)。
“好吧,姑且相信你?!?br/>
見到百里寶不再追問,赫連瑾看著身旁的百里寶,眼光變得灼熱,手環(huán)上百里寶纖細的腰磨蹭著,忽地手一用力,作勢就要吻上窺視已久的紅潤,只是百里寶卻伸手推開赫連瑾靠近的胸膛,幽幽的飄出一句:
“你還未洗漱。”
赫連瑾瞬間就沒了力氣,額頭抵著百里寶的頸窩,散發(fā)著無限哀怨,只是眼中卻閃著深邃的光,幸好早就有準備。
出了正和殿的門,只見李榮海還是保持著百里寶進去的姿勢,看著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李榮海,百里寶開口:
“相信李公公已經(jīng)明白這次的教訓,不會再放其他無關(guān)人等進正和殿了,是嗎?”
李榮海拼了老命的眨巴眼睛,相信他要是能動,那他的腦袋此時也定如搗蒜,示意紅豆解了他的穴道,李榮海也顧不得麻痹的四肢,就跪在地上,額頭抵地。
“昨晚是奴才的疏忽,讓人鉆了空子,再沒有下次了,皇上千叮嚀萬囑咐過的,不讓其他女子進殿,這全是奴才的錯,還希望九姑娘不要怪罪于皇上,因此與皇上有了不和,那奴才的罪過就更大了?!?br/>
直到百里寶臉色稍緩的離開,李榮海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殿內(nèi)赫連瑾的傳召,又使李榮海的提心吊膽。
果然赫連瑾黑著臉,李榮海二話不說又是撲通跪地。
“奴才知錯?!?br/>
“你有何錯?”
“奴才不查,讓皇上和九姑娘的感情受損?!?br/>
“這只是最好的結(jié)果?!?br/>
李榮海大驚,“皇上?”
“她說機會只有一次,若犯,就再也不原諒,而我又要全部的她,所以我不能犯錯,你可明白?”
李榮海連連點頭,“是,奴才明白。”想要再問些什么,見赫連瑾明顯不再想說什么的表情,于是也就識趣的退下了。
只是李榮海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這皇帝召見自己的嬪妃,也算是錯嗎?百思不得其解的李榮海也就不再想了,他的四肢酸著呢。
·····························
白皙嫩滑的手指捏緊著手下紅木椅子的扶手,淑妃聽著鄭美人的陳訴。
“娘娘引開了李公公后,我就攙扶著皇上回正和殿,只是沒想到雖然皇上喝的神志不清,但是很抗拒奴婢的靠近?!?br/>
淑妃緊盯著地下的鄭美人,“你擦了香水?”
“沒有,絕對沒有,奴婢謹聽娘娘的吩咐,沒有擦一點的胭脂香粉?!?br/>
“接著說?!?“原先還能讓我扶著,但是到了換衣沐浴的時候,皇上就自己動手了,不假任何人之手,那時奴婢無法只好等皇上就寢時,這才脫了衣裳,但是,但是還沒等奴婢靠近,就被皇上的內(nèi)力震出,奴婢不甘心,但是連續(xù)試了幾次,還是這樣,幸好小時跟著父親有學過一些功夫,再加上皇上用的內(nèi)力只有幾分,這才留下了這條命,我不敢再靠近,于是在角落之中守著,直到感覺到九姑娘來了,才強忍著趴在床邊。”
淑妃怒極反笑:“很好,很好,皇上果然對那九公主是一心一意,就連近身也不行,還真是癡情,我倒是要看看這情能有多長!”
鄭美人默默伏在地上不敢回答。
自從入宮為妃,就極少見到君王面,莫說寵幸,就連表面的風光也沒有。做著名不副實的皇上的女人,一度懷疑是不是那君王有什么難言之隱,但是那入宮之后就受盡君王恩的九公主算什么,這樣赤裸裸的對比,就是狠狠扇在臉上耳光。
就在同樣的皇宮,有人為情喜,也有人為情殤。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