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戴上馬具就已經需要眾人合力,若是上馬呢?
眾人不禁凝神定睛。
只見烏沁拼命閃躲,撕撕啼叫著。但無奈身高差距懸殊,蒙古馬本身便不高,丁教練卻是人高馬大,矯健的身手幾乎沒有蹬腳蹬,一躍上馬。
眾人輕呼,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不料,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烏沁當下奮力猛甩,想要借此甩掉丁教練,心下卻是無奈,
奶奶滴,又是輸在身高上,不就是欺負俺長得矮嗎,你除了高還有什么本事?
健壯的后蹄像扎根一樣牢牢釘在地上,前腿靈活的彎曲伸直,馬背上的丁教練雙腿死死的夾住馬背。
見招無效,烏沁再出一招,撅蹄子。
前腿一撅,四腿站立的馬登時兩腳站了起來!丁教練面對突如其來的招數亦是經驗老道,雙掌早已環(huán)抱著扣死了馬脖子,此時觀眾的觀感就是,一個人雙手雙腳緊緊環(huán)抱著一根粗壯的木頭柱子。
而且不禁只會撅前蹄,而是前后蹄混著高低猛甩連著來的!
草皮上的沙塵被卷起來一層厚厚的煙。
觀眾席上的觀眾吃瓜吃得正香時,變數突如而來!
烏沁再發(fā)力,亂沖!
奮力的連馬帶人直奔幾米外的觀眾席上!
觀眾席上的人嚇得魂都掉了,一哄而散,婦人的熱水壺被整個拋起,尚有余溫的水倒灌而出。
訓馬,從來都是危險的,而此時烏沁的亂沖,是最為危險的一招!此時的馬兒沒有目的的奮力前沖,瘋癲似的速度飆到極限再剎停是什么體驗?
無論撞無論怎么剎停,此時的馬兒只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丁師傅已是多年有為的馬術教練,一身馬術功力了得,只見烏沁狂奔,再重重剎停;如此反復下來足足半個小時!丁教練四肢依然緊緊扣在馬背上,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勇氣!
但凡是功力稍差者若是在最高速的時候被甩下來,輕則殘廢,重則命喪黃泉!
另一邊,眾人慌忙逃竄,別人去哪不知道,但任平生三人直到穿過了游客的拍照區(qū),來到了VIP的馬術區(qū)域。
進來才注意到,剛剛一望無際的草原,有整整三分之二都是屬于vip的游玩區(qū)域,而普通游客區(qū),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塊草地。
普通游客看似偌大一塊草原,其實在很遠的地方會有工作人員提醒不要超過某個區(qū)域。
就在陳楠贊嘆之余,早已體力不支的周吻雪一屁股坐了下來。
任平生想朝她翻個白眼,這才不過一百米...
不料,打眼一看,只見周吻雪半個身子都濕透了。
陳楠也發(fā)現了不妥,“怎么都濕透了,不是才跑了一小段嗎,”旋即想起那慌亂時翻飛的熱水壺,心下一緊,“沒事吧,燙不燙?”
周吻雪搖搖頭,“不要緊的,這個褲子是防水材質,一會兒就能干”玉手扯扯褲子,防水材質在陽光下反了反光。
但,鞋子并不是防水材質的呀!任平生盯著那對純白運動鞋,運動鞋為了做成人在運動時腳也能舒適的透氣,輕薄的面料加上細微的小孔來實現這個理念。估計里面的腳跟襪子都已經濕透了,任平生如此想著。
這丫頭被潑了一身水,一聲不吭忍著不說,還反過來安慰別人。
任平生嘆了嘆氣,“先把鞋子脫下來吧,草原地寒,會被潮出病來的?!闭f著便蹲下去扒拉周吻雪的鞋子。他有點點生氣,女孩身體金貴,如果自己與陳楠沒發(fā)現,她會什么時候才說?要是那樣的話真會燜出風濕來的!
他也知道兩人剛相識不久,這樣主動扒拉人家的鞋子襪子于情不符,于理不合,禮貌上也說不過去。
但,怎么地吧!我就扒拉!
玉足被生硬地扯過去,周吻雪先是吃了一驚地縮了縮,但對方毫不退讓,手腕死死的扣住周吻雪的腳脖子,不容一絲反駁。看著眼前這個并沒有半分想要占便宜意思的男人,扣住自己腳脖子只用了三根手指,看似粗魯的脫下自己的鞋襪,但其實也在小心翼翼地沒觸碰到自己的皮膚。不由俏臉上浮起一抹淡淡地紅暈,勝似天邊的一抹紅霞,在淡雅如水的俏臉上增添了一抹靈動嬌羞,當真是活色生香!
此時眼前這個男人低著頭,她才能好好看清這個男人的臉;眉眼微皺,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著,鼻子端的就像是眼前巍然的雪山,雪山下,一筆剛毅的紅唇細細地抿著,棱角分明的雙顎線條托起整張細致的臉,這樣看,這個男人確實長得挺帥。
只見任平生輕輕褪下鞋襪,露出一只雪白雪白的玉足。
“好白?。?..”這還是任平生記憶中第一次見女生的裸腳,潔白嫩滑得猶如一只剝了殼的煮雞蛋,露出里面白白嫩嫩地蛋清;眼下是修長地倩指,每根指頭的指甲都被修整出精致地弧形;腳弓處微微凹進,整體并無半根汗毛,渾然天成。光滑的腳背在陽光下甚至能看到里面淡紫色青絲狀的毛細血管!
“嗤!...”見任平生正在毫不掩飾地大口大口吃著自己的豆腐,周吻雪臉上的一抹紅霞登時變成了熟透的紅蘋果,搖搖欲墜。羞紅從耳根一只延伸到了粉嫩的脖頸。
登徒子!剛剛才夸完你人好長得帥,當真是社會人心險惡人不可貌相!
俏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玉足在任平生胸口輕點,一腳飛開!扒拉起另一只腳就哼哧哼哧地把鞋子往外脫。
“咳咳咳....”得知自己不意輕浮了人家姑娘家,任平生不禁作連連咳嗽狀掩飾。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一旁身為姐妹的陳楠可不會裝作看不到,“雪兒,真的好白!好白??!”眼下流露出一波一波的垂涎狀。
周吻雪俏臉通紅,恨恨地剜了一眼陳楠,陳楠同時也收獲了任平生的白眼。
玉足輕踏在細軟的草地上,恰好這是在盛夏間,細軟的植被被曬得暖暖。
陳楠與周吻雪商量好她們輪流換著鞋穿,因為如果再回別墅就已經太晚了,這樣一來任平生就不能開溜了,并且還要充當為姐妹倆拍攝的工具人。
一旁的騷亂已經結束,丁教練終于在烏沁最為虛弱的時候得逞,但看著已經作鳥獸散去的人群,登時就有些無語。初衷騎上烏沁是為了讓游客了解一下在馬匹發(fā)狂時正確的做法,但現在人已經散去,他這是要做給誰看...
只好翻身下馬把虛弱的烏沁牽回VIP馬概休息。
陳楠興沖沖地跑到馬概,這個馬概內的布置明顯就要比普通的馬概要高級,自動飲水槽,自動供草機,一系列全自動的高科技設施讓馬兒不會被溫飽而影響到。
陳楠選擇了一匹汗血寶馬,全身烏黑發(fā)亮,四肢修長而纖細,高昂的頸部當真不失名馬風范。據說當年曹操的坐騎“絕影”就是一匹汗血寶馬,絕影之名源于-快到連影子都追不上。
陳楠翻身上馬,她可是這種戶外運動的先鋒,各種戶外運動她都無比熱衷。
這利落得上馬,神氣活現,頗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氣概。
“嘚嘚..”馬蹄嘚嘚,任平生在前頭牽著馬,陳楠在馬上若有所思,周吻雪在后面邁著輕快的步伐,細細地感受草坪上的溫度。
“我說,”陳楠謹慎地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有點像在拍西游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