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我的毛”
那朽炎鼠瘋了一一樣的撕扯著國寶身上的皮毛,國寶慘叫了一聲回頭一看,自己屁股上已經(jīng)上了一塊毛,只剩下淺粉色的皮肉,頓時火冒三丈。
“嗷嗚,竟敢動我的毛,看我不把你拍成肉餅餅”
于是,國寶不再糾結(jié)于是否會對不起赤炎鼠王的問題了,而是一爪子一個將這朽炎鼠全數(shù)拍在地上。
弦葉則一直冷漠的看著,這件事情只有這樣此時最正確的,若是放著不管這朽炎鼠必然自相殘殺,到時候整個赤炎鼠族都有可能滅族。
“主人嗷嗚”
弦葉并沒有管國寶,而是坐了下來繼續(xù)煉制丹藥和篆刻玉符,她原本是打算煉一路赤焰丹,一爐青霜丸,可是赤煉丹剛剛煉完了就被肉包打擾了,所以打算趁著這個時候?qū)⑹O碌氖虑樽鐾辍?br/>
又是半個時辰之后,弦葉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望了一眼國寶還沒解決完麻煩,與幾十只的赤炎鼠戰(zhàn)成一團(tuán),偏偏赤炎鼠比它靈活,而且更頑強(qiáng),即使死了也咬定不松口,身上被鼠牙咬的皮開肉綻,痛得它哇哇大叫。
弦葉揮手給國寶打了一個回春術(shù),國寶頓時如同泡在溫水中一般,渾身暖洋洋的。身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能夠看清的速度愈合著,直到傷口完全愈合,國寶拍拍胸脯,大吼一聲。
就在國寶正要狠狠教訓(xùn)下牙尖爪利的臭老鼠們的時候,猛地發(fā)現(xiàn)剛才還與它打得誓死不罷休的鼠輩,如同著了魔般,齊齊撲向了弦葉。
弦葉嘴角勾起一道霜雪,朝著向自己撲來的老鼠拉開弓,原本弓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就在拉開弓的一剎那,數(shù)道光箭便朝著那朽炎鼠飛,頓時朝著弦葉撲來的赤炎鼠化為了劫灰。
然而這朽炎鼠似乎并不感到害怕一般,而是愈演愈烈的朝著弦葉撲來,弦葉無法只好打出幾個清心術(shù)。然而清心術(shù)終究只是對個體的,無奈之下弦葉捏碎了一塊玉符。
“圣潔清輝”
隨著弦葉銀鈴一般的聲音,一道清露從天而降,洞內(nèi)燥熱一消,赤炎鼠們逐漸醒神,迷糊的小眼睛打量周圍環(huán)境,噩夢驚醒一般,東奔西竄的吱吱吱吱亂叫起來。
“閉嘴”
弦葉聽到這樣的聲音便覺得心煩意亂的緊,找到了正傻傻地站在同族尸體上的赤炎鼠王,此時的赤炎鼠王似乎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弦葉也沒有那么多的空閑和它解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冷聲問道。
“我沒多少時間,和你廢話。給你兩個選擇:一,給我領(lǐng)路地下熔洞,找到火麒麟的所在。二,赤炎鼠一族自此消失,你靈識已開,聽得懂我說什么,選擇吧?!?br/>
赤炎鼠王找到了目標(biāo),霍得一下人立而起,惡狠狠地瞪著站在那里的弦葉,怒道。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這么多同族”
“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本秀沒那么多空閑時間和你廢話,快選生?還是死”
對于這件事情,弦葉早就懶得解釋,在她的心中只有右右的事情才是最大的,現(xiàn)在得知火麒麟竟然還睡著,而且已經(jīng)很久沒有醒來了,弦葉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今個兒一切惹到她的東西她都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而赤炎鼠王顯然也不是善良好欺負(fù)之輩,對著弦葉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赤炎鼠一族生在火炎洞,從不與人類結(jié)怨,反而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戮我同族,如今更是想一網(wǎng)打盡,今日我若是臣服,讓這如許多的同族之靈如何安息……”
弦葉一下就打斷的赤炎鼠王的話,冷冷一笑,在鼠王的面前掏出一顆琉璃珠,將真元輸入琉璃珠子之中。
“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這些老鼠雖然靈魂很弱,但是合起來倒也有些用處,浪費(fèi)是可恥的,就讓他們物盡其用吧?!?br/>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