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姐姐,這里有張字條?!?br/>
就在這時,小丫頭黎陌忽然跑到門口,指著門口的鞋架說道。
周秦走過去,果然看見一雙紫色的耐克鞋下面,壓著一張淡黃色的便簽。
“外出尋藥,五日之后,清清生日,必然回來?!?br/>
字條沒有落款,但周秦和黎陌都知道寫字條的是誰。
“真的是九陰絕脈。”小丫頭黎陌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凝重。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清清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敝芮孛加铋g滿是擔憂。
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說道:“等待表哥回來吧,他是邪醫(yī)傳人,既然說了表嫂生日那天回來,那就說明這五天里,表嫂絕不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邪醫(yī)一脈,無病不醫(yī)。這種絕脈,歸根究底也屬于是病癥的一種。”小丫頭笑著說道,安慰周秦,讓她寬心。
“你確定?”皺了皺眉,周秦有些難以置信。
若是無病不能醫(yī),那豈非和神仙沒什么區(qū)別?
“確定。”黎陌說道,神情異??隙?。
這時候,小丫頭突然指著字條,又接著說道:“周秦姐姐,這字條反面好像還有字?!?br/>
周秦愣了一下,將字條翻面,果不其然,反面還有一句話。
“生日當天,務(wù)必將清清送回自家老宅。”
這句話,不僅僅讓小丫頭黎陌疑惑不解,就連周秦也是不明所以。
不過,葉塵既然特意叮囑了,那就說明此事非同小可,不能大意。
“表嫂,我們得出去一趟,買點東西。”黎陌神情嚴肅。
周秦神色一凜,趕忙詢問:“買什么東西?”
“紅繩,大公雞,糯米,黑狗,還有開過光的符箓。”小丫頭掰著手指頭,一一數(shù)道。
周秦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啼笑皆非地道:“買這些東西干什么?難道你要抓鬼抓僵尸?”
“是的,從今晚開始,每天都要準備這些。”小丫頭鄭重點頭。
蝦米?周秦瞪大了眼睛,她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黎陌竟然真的點頭了。
“黎陌妹妹,你沒開玩笑吧?!敝芮匦α诵Γθ萦行┟銖?。
“沒有啊,我是認真的,表嫂的九陰絕脈體質(zhì),很容易招臟東西的。為了驅(qū)邪,咱們必須要準備這些。”黎陌神色認真。
聽到小丫頭的話,周秦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縱使周秦有一顆虎膽,此時都被嚇得不輕。
畢竟身為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不怕那種臟東西?
“我們一起去吧?!敝芮乜粗枘暗馈?br/>
“不行,東西還沒買回來,我要留在這里保護表嫂,你快去快回,盡量在十二點之前把東西全部買回來?!崩枘皳u頭道。
“好吧,我這就去。”盡管心里有些犯怵,但周秦還是只能壯著膽前去。
“周秦姐姐,你用不著太害怕,你是軍人出身,身上煞氣濃重,那種臟東西是不敢招惹你的?!崩枘靶χf道,她見周秦有些害怕,便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周秦勉強笑了笑,轉(zhuǎn)身出了門,然后按照黎陌的吩咐,直奔各地商場。
好在金陵市乃是國家化大都市,商場集市什么的,通宵開放。
周秦一連跑了好幾個地方,終于將黎陌要的東西悉數(shù)買了回來。
她沒有停留,直接返回家中。
當兩人拿著東西,進入到蔣婉清的房間里,蔣婉清登時被驚醒。
她剛一睜眼,便看到房間里面灑滿了糯米,尤其是她房間的窗戶,窗沿上不僅鋪了一層糯米,還系著一大串滴著紅色液體的細繩。
一只大黑狗正齜牙咧嘴,兇相畢露盯著她,嗷嗷叫喚。
“你...你們這是在搞什么鬼?”蔣婉清皺著眉頭。
房間里弄成這個樣子,對于她這種有潔癖的人來說,顯然是無法接受的。
“表嫂,你絕脈發(fā)作了,體內(nèi)陰氣外泄,很容易招惹邪祟。我把這些東西布置在你房間里,可以很大程度上幫你趕走那些臟東西?!崩枘罢J真地解釋道。
“絕脈發(fā)作?我只是太累了有點困而已啦?!笔Y婉清捂著腦門,有些無奈。
黎陌搖頭,她神色認真地說道:“不是的,表嫂,你聽我說,你是九陰絕脈,武林之中極其稀有的一種體質(zhì)。現(xiàn)在你才剛開始發(fā)作,癥狀就是嗜睡、容易勞累,這是因為你體內(nèi)陰氣外泄,影響了周圍的磁場。而慢慢的過幾天,你便會感到全身發(fā)冷,那到時候,表嫂,你的性命可就...”
黎陌沒有說下去,但周秦卻明白她的意思。
一時間,周秦滿臉緊張地看向了蔣婉清。
“你說的這個,葉塵那家伙好像跟我提過...”蔣婉清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
“表嫂,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拿鏡子過來,看看自己印堂那里是不是有一道黑氣纏繞?!崩枘班嵵仄涫碌馈?br/>
周秦二話不說,直接從衛(wèi)生間里,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玻璃鏡。
在遞鏡子的那一刻,周秦低頭,瞇著眼睛,往蔣婉清的額頭看了過去。
“真的?!敝芮仡D時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蔣婉清心中一跳,趕緊拿起鏡子,同樣看了一下。
這一看,可不要緊,蔣婉清直接呆滯了。
在自己眉心處,赫然有一團灰蒙蒙的黑氣,若隱若現(xiàn)。
如果不是黎陌提醒,恐怕她永遠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狀。
“絕脈發(fā)作...我會死嗎?”蔣婉清癱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她想起來葉塵之前對她說過的話,九陰絕脈,曠古稀有,那時候的她還以為葉塵是在信口開河,并未放在心上,可看現(xiàn)在的情況,原來葉塵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表嫂,放心吧,表哥已經(jīng)出去尋藥了,等他回來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小丫頭走了過來,握住蔣婉清的手,柔聲安慰道。
她并沒有直面回答蔣婉清的問題,因為她對邪醫(yī)一脈的手段有著很強的信心。
在外人看來,九陰絕脈可能是絕癥,不可治愈,但在邪醫(yī)一脈,葉塵手中,這未必就是無法解決的難題。
“希望我能堅持到他回來吧。”蔣婉清嘆息了一聲。
事到如今,對于這種絕脈的說法,她已然百分百地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