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請回
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目的很明確,她想激怒他。
向晚出院那晚,在南衫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拾了自己所有的東西,不多,很多衣服首飾是他送的,她都沒帶走。
拎著箱包下樓的時候,李嫂踟躕不安地在下面守著。
“向晚小姐,您真的要走嗎?有什么話不能溝通解決呢?要不還是再等等,等厲先生回來…”
向晚站住,看著李嫂。
李嫂人好,對她不薄,還幫她照顧小白,她很感激。
“李嫂,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溝通可以解決的,小白我今天可能帶不走,我過兩天讓我朋友來接它!您先幫我養(yǎng)兩天,行嗎?”
“行行行!養(yǎng)多久都成!就是向晚小姐,我還是那句話,要不再等等先生!您這樣走了,我跟他不好交代!”
“沒事,我給他留言了,不會怪您的!”
正說著,門口響起一片腳步聲。
兩人循聲望去。
厲堇年一身銀褐色的西裝,出現(xiàn)在門口。
李嫂看見來人,這才如釋重負。
這下好了!
她朝厲堇年示意,然后自己就火急火燎地消失了。
向晚緊了緊手上的行李,對于他一點點的靠近,自己心里也沒了底。
“想走?”
向晚已沒有了什么好說的,提起行李,越身而過。
厲堇年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這里早就歸置于你的名下了,要走的話,也是我走!”
向晚:“…”
顯然,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留下來,你就當是彌補,雖然我知道,你物質上并沒有空缺,但我已經不知道我有什么東西你是看的上的!所以,留下來!”
“不用了!”
向晚沒什么猶豫地拒絕。
“你必須接受!”
向晚盯著他,眸子里不自覺染上了點濕意。
“厲堇年,你憑什么這么霸道?”
他墨眸陰沉:“我愛你,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像是在上演著一出狗血的泡沫劇,他們兩個很不幸地淪落成了里面的男女主。
可惜,這些可能被認為最打動人的情話,已經進入不了她的心了,她現(xiàn)在,一潭死水。
“好,那既然是我的,我是不是也有選擇不住在這里的權利?所以,厲總,麻煩你松手!”
“向晚,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保持理性的思考能力,你繼續(xù)住在這里,我離開,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不要再繼續(xù)挑戰(zhàn)我的底線了!”
“你的底線是什么?難道不是那個心心念念遠渡重洋回來的林小姐嗎?現(xiàn)在,不是正好有了契機,你們可以重修舊好,大團圓結局了,我全身而退,互不干擾,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們?”
“向晚!”
“厲堇年,麻煩注意你的態(tài)度,我們現(xiàn)在是毫無干系的兩個人,頂多…算是合作伙伴的關系,所以,請你尊重我!”
她的戾氣、她的堅韌,她自不幸中頑強存活下來的美麗,洋洋灑灑、鋪天蓋地,裹挾著強大的氣場,在她的周身,徹底綻放!
厲堇年,忽然覺得,她離他越來越遠,不過幾天的時間,變得那么遙不可及!
“我跟林薔,什么關系都沒有,就算有,那也是曾經。而且也不是任何曖昧的關系,況且那么多年過去了…什么東西都變了,誰沒有過去呢是不是?!”
“我知道,車禍是柳聞音,而柳聞音是因為我,所以所有的最終的源頭都是我!可是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不可挽回了,我只能盡力地保證、補救…醫(yī)生說,這個孩子沒了,對你的身體影響不大,我們還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你想生幾個我們就生幾個好不好?”
“聽話,我們不鬧脾氣了。”
…
“鬧脾氣?”
為什么,他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
“好,就當我是鬧脾氣!厲總,現(xiàn)在我不想玩了,我覺得膩了,我覺得你也不是那么符合我的胃口,我看上別人了,所以麻煩你讓讓,好嗎?”
“向晚,我說過,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撒謊不打草稿的本事真的很不成熟!”
“你怎么知道我是撒謊呢?”
他死死地瞪著她,恨不得把她生吞入腹。
向晚嘆口氣,她知道,這樣僵持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厲堇年不會妥協(xié)。
她丟下行李:“我不走了,厲總說這里已經是在我名下了,我現(xiàn)在有點累,不想見客,厲總請回!”
說完這句話,她就上了樓。
不知道厲堇年是什么時候走的,她下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小白在客廳玩球,李
嫂在廚房忙活。
好像生活跟之前的模樣并未發(fā)生任何改變。
時瑤帶了一大堆的補品來看望她。
一進屋,就被小白撲了個滿懷!
“小家伙是第一次見我?這么不怕生?”
時瑤滿心歡喜地跟它玩了一會兒。
向晚笑。
小白也不是完全不怕生,當初第一次見厲堇年的時候,就對他防備的很,狂吠不止!
“出了院,怎么還是這么瘦?”
時瑤洗了手過來,捏住她下巴,左右打量了番。
捏起來,一點肉都沒有。
向晚打掉她的手:“剛出院,哪有怎么快?”
就是沒有胃口,吃什么都吃不下。
“都說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你這也不矮,又有胸,這渾身其他地方只剩下皮包骨了!”
向晚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還是有肉的,你這個點怎么會過來,工作不忙?”
“這個…”
說起這個,時瑤有些為難。
“其實…其實是厲堇年讓我來的,他說你一個人在家,叫我過來陪陪你!”
向晚頓了頓,翻起沙發(fā)上放著的一本雜志,沒什么表情道:“你什么時候這么聽他的話了?”
“我那哪是聽他的話啊,我是擔心你!”
向晚:“…”
時瑤看著她:“都說豪門不易,我一開始還是嗤之以鼻!但是看到你們兩個走到現(xiàn)在,晚,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很了解,你跟厲堇年在一起之后,你怎么樣的,我也看得出來,雖然不能站在你的立場上看待問題,但我想我大概也能感受得到你的感受!”
“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嗎?在你決定跟厲堇年在一起的時候,你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也恐慌過,也考慮過以后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但是你還是決定了,跟他在一起!”
“你那么勇敢,為了愛一個人,戰(zhàn)勝內心的彷徨、恐懼,一路走到現(xiàn)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晚,我不想你因為一時的情緒而錯過了對的人!”
“厲堇年他是有錯,但我聽沈離時的口吻,他可能真的跟那位林薔,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說到這里,向晚突然打斷她:“沈離時?你又去見他了?”
“不是,你別岔開話題!”
“瑤瑤,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再去跟沈離時有任何牽扯!”
“我知道,安心啦!我有分寸,我就是上次去醫(yī)院看你的時候,在醫(yī)院門口碰到他跟厲堇年兩個人在抽煙,后來我準備回去的時候,他還在,就說順路送我回家,不是你想的那樣!”
最好不是。
向晚沒什么興趣跟她討論這些事,看著李嫂飯做好了,拉著她一起去吃飯。
“走,吃飯!”
“晚,我是說真的,你為什么不想想,這些女人最終的目的就是把你逼離厲堇年的身邊呢?厲堇年有沒有跟你解釋?他怎么說的?”
向晚聲音平淡,淡如清水。
“他讓我‘聽話’?!?br/>
時瑤:“…”
她都可以想象,這兩個字從厲堇年嘴里面吐出來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臉色了。
李嫂熱情招呼著時瑤,心里覺得這個時小姐人看起來比向晚小姐外向多了,又是好友,肯定能勸得住她的!
所以,肯定把她當做座上客對待!
“時小姐,你多吃點,看看我李嫂的手藝,要是覺得不錯的話,以后可以經常來找向晚小姐玩,多來吃吃我做的飯!”
“好?。?br/>
向晚看著時瑤。
覺得自己剛剛不免矯情了。
時瑤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思,聽厲堇年的話來‘陪’她的呢?
她自己經歷了那么多,愛人好友的接連打擊,她連安慰自己的時間都沒有,還滿腔熱情地過來安慰、開導她!
看著她熱情洋溢的臉龐,跟李嫂有說有笑,心里不免一陣酸楚和慰藉,交相輝映!
“時小姐,要不晚上就睡這里?這里這么偏,厲先生晚上也不回來,正好陪陪向晚小姐,你們小姐妹一定有很多知心話要聊?”
李嫂提議。
雖然知道自己有些多管閑事了,但是她就怕,向晚小姐要是想不開,又拿著行李走人,她真不知道怎么跟厲先生交代!
“嗯,我原本來了就沒想著走,向晚小姐,你不會介意?”
時瑤故意逗趣。
向晚嗔了她一眼:“時小姐開心就好!”
時小姐向晚小姐都很開心。
兩個女人躺在一張大床上,看外面廣闊無垠的夜空。
很多一閃一閃的星星,像是鉆石一樣,明亮、閃爍、耀眼!
“晚。”
“嗯?!?br/>
“你說,為什么我們會遇上他們這些人呢?如果當初你沒有認識厲堇年,我們也沒有在首都的酒認識沈離時,你說我們現(xiàn)在會怎么樣?”
“…不知道?!毕蛲硐肓讼耄p嘆:“不過,應該會比現(xiàn)在開心!”
可是能怎么辦?
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