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不理解吳行風所說的龍族青帝,吳行風便將熬倥逼熬欞綁架自己一事,和龍宮母艦一事如實相告。
“如此說來,天界上神并非單純的與某一文明敵對,很可能與多個文明之間產(chǎn)生了糾紛,在天界上神學習外族生物技術的同時,外族生物也在模仿天界上神具備的法術,而且已經(jīng)將爪牙伸到了凡間人族頭上。以此推斷,天界上神與外族生物之間都有人族插手此事?!迸迤娣治龊笳f道。
“所以,控制還法棋子的不僅有更高文明等級的智能生物,還可能是天界上神的至高神?那么他們的目的會是什么?”吳行風腦洞大開,順著佩奇的思路繼續(xù)思考。
“想知道他們的目的,就必須知道還法棋子的作用。以如今對還法棋子的了解,還存在片面,人死之后,那些修煉之人無法帶走全部靈氣,這些靈氣便會被巡視在玄黃之中的陰陽雙宿俘獲。再由陰陽雙宿對時空進行糾正,那些誤入時空的人便會被還法棋子找到,從而消滅?!?br/>
佩奇繼續(xù)說道:“這是我們所知的關于還法棋子作用的推理之一,還法棋子一定還有其他作用,導致天界上神不惜一切代價與外族文明進行廝殺?!?br/>
“會不會與六卷天書有關?”吳行風拿出乾坤袋中的六卷鹿皮,遞給佩奇?!吧厦娴淖?,會不會是某個異族文明留下的?”
“還法棋子與六卷天書,沒有任何的連貫性,但并不排斥兩者之間存在關系,從青帝這件事來看,天界上神在千年之前就與外族文明有過接觸?!迸迤嬲f的很有道理,突然他話鋒一轉(zhuǎn),開口道:“東海底下隱藏的龍神三界很可能與青帝一族的文明有關?!?br/>
佩奇言罷,吳行風眉頭皺的更緊,如果真有關聯(lián)系,事情的復雜程度就遠遠超出他的可控范圍。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在推著他前進?
“我的出現(xiàn),首先是個錯誤,導致一系列問題的發(fā)生。為了糾正這個錯誤,還法棋子隔段時間就會對我進行清理。”吳行風說道:“如果換個思維,正因為這個時空存在著如此多的矛盾,天界上神與外族文明久戰(zhàn)不捷,這才有人使用大神通把我從久遠時空帶到當下,其目的是讓我來解決這場浩劫?”
佩奇慎重點頭?!昂苡锌赡堋!?br/>
吳行風又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無一俱細,告訴佩奇。
“聽你這么一話,十大巫靈有可能是天界上神手下眾多勢力之一,這也是上神安插在凡間的棋子,如今你殺了這些棋子,導致天界上神失去了培養(yǎng)多年心血,關鍵時候因為你的殺戮而無人可用,惱怒之下這才想盡辦法殺你?!?br/>
“可是,得罪十大巫靈是后來的事,與北疆不和是早就發(fā)生的事,兩者間怎么扯到一塊去?!眳切酗L皺眉思索,總感覺哪里有問題。
佩奇說道:“你仔細想想,哪里漏掉了,說出來我與你一道分析。”
經(jīng)佩奇提醒,吳行風突然想到一事?!斑B山城北地下有座古墓,我自墓中得到一枚戒指,之后被戒指上的能量傳送到了異域時空,在那個時空生活了十二年?!?br/>
佩奇起身,在大殿中來回踱著步子,久久之后,忽然轉(zhuǎn)身,開口說道:“如此說來,挑釁北疆與東海的罪魁禍首當是天界上神的某股勢力,而這股勢力很可能站在外族生物那邊。天界上神中正派之人知道后,便以無上道法把你送到了本該存在的時空?!?br/>
吳行風起身走向殿外,望著無邊大海,心中無比惆悵?!肮拍怪械慕渲福以诒苯畬m殿的鐵盒里發(fā)現(xiàn),是我夢中十二年親手埋下的。正好證明了你之前的推斷?!?br/>
佩奇點頭,“正如我剛才所說,天界上神正派之人,在送你回到本該存在的時空后,又被某個勢力給送了回來。你所埋下的戒指,由反派之人發(fā)現(xiàn)并收藏起來,防止你借助戒指的能量回到本該有的時空?!?br/>
佩奇言罷,吳行風陡然驚呼?!澳敲督渲脯F(xiàn)在北疆,我讓大將軍熬戰(zhàn)送回東海,若反派之人發(fā)現(xiàn)被我所得,他們一定會拿走。”
“我這就走一趟北疆,你不用等我。如果事情正如你我推測那般,你當早做準備。戒指如果還在,我會親自交到你手上?!迸迤嬲f完,不等吳行風開口,已經(jīng)消失。
佩奇走后,吳行風立在大殿前的石柱下,望著百里外寬闊的海面,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這個時空的留戀,又有前往天界去尋找自己為何出現(xiàn)在這個時空的答案。
此事定有人在其中操控,而且不只一人。
何人有這個能力?
文明與文明之間存在的間隙不應該是封閉的,但也正是這種開放形式才導致了各種問題的出現(xiàn)。
不管是埃俄拉斯文明還是三星堆文明,亦或是羅生浮特文明,他們的存在與走向定與這個時空的運轉(zhuǎn)有關。
這些屬于不同時空的文明為何同時出現(xiàn)在玄黃宇宙,他們究竟要做什么?天界上神又因何事與這些文明產(chǎn)生了交集?
吳行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個時空,本以為可以安靜的生活,為神玄二女打下一片江山,然后拱手送給她們,自己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研習玄黃道法,未曾想,總有些人逼著他做不想做的事。
次日。
吳行風離開東海行宮,前往連山百里外的天池山,天機營就在天池山附近的天柱峰頂。
一念千里在深海中受到限制,即使沒有被陣法所困也無法遠距離施展,在陸上便沒有那么多阻礙,經(jīng)過數(shù)次中途調(diào)整,一個時辰后就抵達了天池山下。
又行了數(shù)十里,終于來到天機營所在的山下木屋,夸娥氏兄弟與大眼貓頭鷹見到吳行風后紛紛行禮。
吳行風掏出乾坤袋,拿出之前在白羊谷打包的羊肉以及零嘴吃食?!半m然不能喝酒,東西還是得吃?!闭f著,又拿出一碟花生米?!斑@個好吃?!?br/>
“謝大人。”夸娥氏伸手接過,匯報了最近情況。
吳行風知道白蓮回返,便與二人告辭前往山頂天機營。
乾坤袋的妙處在于,無論食物存放多久,都能食用。
天機營現(xiàn)身后,阿木第一個發(fā)現(xiàn),未語先泣,精神萎靡,眼睛通紅,一看就沒睡好。沒多久,白蓮也自遠處飄落,亦是激動含淚。
阿喜最后發(fā)現(xiàn)吳行風,臉上堅毅非常,如同往常一樣,對吳行風充滿了無限信任?!按笕?,里屋坐。”
一行人來到中天營大廳,吳行風自坐主位,其余人站立吳行風二側(cè)。
吳情四女隨后趕來,黑三常在柳笑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自東面校場走來。聽吳情所說,是雨天路滑摔了一跤傷了腿骨。
“各位都坐?!苯?jīng)過此前生死,吳行風心性大變,對待眾人也更加親切。
“你擅長煉丹,為何不給自己煉些療傷丹藥?”吳行風從靠背大椅上起身,走向立于門口的黑三長。
“大人。”黑三長惶恐,要給吳行風下跪。
“以后,無須這般拘謹,我們都是自己人,放開些。”吳行風伸手去扶,請黑三長坐下。
黑三長哪敢讓吳行風去扶,忐忑不安,趕忙一屁股坐到后排長凳上,這才說道:“最近療傷丹藥確實煉制了不少,但大人未歸,我不敢私自服用?!?br/>
吳行風聽后,心里一酸,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些過分,導致手下人見他后,皆是心驚膽顫,如此固然利于調(diào)度統(tǒng)一,但長期以往必生恨意。
“療傷丹藥無須經(jīng)過我手,除了金丹之列,其余所有丹藥皆由你黑長老負責分配?!眳切酗L拍了拍黑三長肩膀,延出靈氣施展蒼生訣為其療傷,片刻后轉(zhuǎn)身坐回靠背大椅。
“師父,快快謝恩,大人封你做長老了。”柳笑笑心細如塵。
“謝大人提拔。”黑三長惶恐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斷骨續(xù)接,臉色大驚。
“不必了。剛給你接上腿骨,不易走動,坐著吧!”吳行風揮出靈氣將其托起,看向一旁的柳笑笑?!白罱捎腥鞘??”
柳笑笑本是低頭站在黑三長身后,聽到吳行風呼喚,茫然抬頭?!按笕?,奴婢不敢?!?br/>
吳行風微笑道:“你且上前?!?br/>
柳笑笑低頭挪步,身體不由發(fā)抖。“大人......”
“既無過錯,何懼于我?”吳行風語氣柔和,神態(tài)大變,他從未對柳笑笑這般說過話。
柳笑笑琢磨不透,以為自己又犯了錯,忙是磕頭饒命。
吳行風伸手入懷,掏出一枚金丹?!爸e能改,我很欣慰。上前一步,服下金丹,晉升太玄?!?br/>
“?。俊绷πι性阱e愕中,幸福來的太快。
“還愣著干嘛?”吳行風伸手將九轉(zhuǎn)金丹捏在手中。
“大人,奴婢不敢?!绷πι掠性p,不敢上前。
阿木見后,走上一步,拿過吳行風手里的金丹。“大人給你的,你就拿著。服了金丹,你便是大人的人,以后要以大人唯命是從,有叛逆之心,不用大人開口,你也難逃一死?!?br/>
柳笑笑這才接過金丹。“奴婢永生永世伺候大人左右,絕不滋生二心?!?br/>
吳行風點頭。“才岡,黃三宏等人可有再來滋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