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風皺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了。
而且,里面也沒有動靜,并沒有聲音傳蕩。
“婆婆,以前也是這樣嗎?”他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試探性道。
“不是啊,今天怎么怪了?怎么怪了!”
婆婆慌張起來,眼睛已經(jīng)泛起淚花,“怎么辦,怎么辦?!?br/>
“我去看看?!比~重風于心不忍,換換走進鐵欄大門。
空曠,走近之后只有空曠。
里面一覽無余,整潔干凈的街道,綠化,唯獨一個人也沒有。
“有人嗎?”葉重風站在門口大喊回聲久久不絕,但除了他的回聲,一片寂靜。
他想了想,準備向右邊的低矮處翻進去看看,誰知就在此刻,門內(nèi)忽然傳出一陣陣的詭異波紋。
詭異的波紋就像是刷新的鼠標一樣,眨眼晃過,監(jiān)獄完全變了個樣。
人聲鼎沸,還有機器運作的聲音,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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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看,眼前雖然還是街道與綠化,可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囚犯與警務人員,盯著他這個外面的人,眼神有好奇,有羨慕,也有警告。
“出去以后好好貢獻社會,不要再想著惹是生非?!?br/>
忽然,左邊的大門打開,幾個獄警送一位神采無光的老頭出了門,又轟然關(guān)上。
老頭出了門,腳步頓住,回頭看了看熱火朝天的獄友們,又朝著外面觀望了幾下,這才緩慢挪動腳步,漸漸離開。
老頭滿鬢如霜,身材瘦骨嶙峋,但還算硬朗,此刻他又走了幾步,突然盯著路邊一個滿身縫縫補補的老嫗。
“正……正海?”老嫗走近,有些慌張的嘗試性問道。
“你是?”老頭子正是方正海,對于這個一口叫出自己名字的老嫗顯得很疑惑。
他的心中忽然冒出自己朝思暮想女子的容顏,和面前這臟老婆子重合,讓他不太確定。
“我是劉芳啊。”老婆婆眼睛一花,像個小姑娘般大滴大滴的眼淚流了出來,“你不認我了嗎?我是你的妻啊?!?br/>
“你是劉芳?”
“你是劉芳!”方正海渾身巨震一雙無精打采的眼睛像是天上的繁星閃爍,那種神采,葉重風從未見過。
“我的芳兒,我的芳兒!”方正??蘖耍骸澳阍趺醋兂蛇@樣了?你怎么過得這么慘,是你后來的男人沒有照顧好你嗎?”
他開始憤怒:“混賬啊!如此負你我要殺了他!”
面對這個令自己如黃花瘦的男人,劉芳不禁一笑,“傻子??!我說過,只有嫁給你我才滿足?!?br/>
“你進去后,我隔三差五就過來看看,雖然看不到你,但是看到你生活的地方也是好的。”
“你居然一直在等我?”方正海心如刀絞,都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一直說著:“你這個傻女人,你這個傻女人……”
“呸,我可不傻,我這些年可是把我們看海的錢都存好了。”劉芳幾十歲的老婆子了,此刻竟然撒起嬌來,足以看得出她此刻的幸福感有多么充足。
“都怪我,沒有給你匯點錢去。”老頭在恨自己,隨后,他緊緊抱住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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