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向羽這人,真的就像外界傳言一樣的冷漠,從進組以來,他給莊焱的印象就是這樣的。
如今樸向羽主動上來開口跟莊焱說話。
這真是不多見的。
“你也不賴?!?br/>
樸向羽夸莊焱演的不錯,估計只是客套話,但莊焱把這份客套,當(dāng)做夸贊坦然接受下來。
這是兩人在戲外第一次搭話。
莊焱從這語氣里并沒有聽出有什么不對勁的情緒或者不對勁的地方。
可剛剛的挑釁又是真實存在的。
說完,樸向羽只是淡淡的看了莊焱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這讓他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真是奇怪。”莊焱在心里嘀咕。
也沒有過多在意。
這個小插曲過后,莊焱去卸了造型,卸了妝,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片場。
一看時間,才下午兩點鐘。
“系統(tǒng),我今天還有什么安排嗎?”莊焱問道。
“主人,今天下午暫時沒有安排?!?br/>
思索一下,莊焱拿出手機,按照昨天徐可兒給自己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徐可兒一聽是莊焱,很激動,“莊焱!你拍完戲了?”
她還記得莊焱昨晚說今天拍完戲就到她們公司這邊拍攝廣告,所以她一大早到公司就開始著手準(zhǔn)備了。
在接到莊焱的電話之前她還是有些忐忑的,害怕莊焱只是隨口說說。
“拍完了。你把你們公司的地址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過去?!?br/>
“好,我發(fā)信息給你?!?br/>
掛了電話,不到半分鐘時間,徐可兒的信息就進來了。
莊焱按照信息上的地址,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趕過去。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俊钡燃t燈的間隙,司機師傅跟莊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帝都的出租車司機都一致的非常的健談。
“江城人?!鼻f焱回答道。
這是他第一次說道自己的“故鄉(xiāng)”。
“江城?江城是個好地方吶,我年輕的時候也去過,那邊的天氣可比帝都好多了,暖和,空氣也比這邊好,宜居住?!?br/>
司機說起江城,開始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去江城打拼,如何如何闖蕩,最后還怎么樣娶到一個貌美如花,溫婉大方的老婆。
他用著輕快的語氣跟莊焱一一說著。
說著說著,紅燈就過了。
司機熟練地掛擋,踩油門,車子慢速移動起來。
突然!
“剎---”
“砰---”
隨著一聲巨響,車尾猛地一擺,一陣劇烈的撞擊感席卷而來。
莊焱只感覺被震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腦袋也疼的厲害。
“我靠!”他扶著后腦勺,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他奶奶個腿滴,哪個孫子綠燈還沖過來?!?br/>
司機也是被撞懵了一下,回過神來就開始罵罵咧咧道。
帝都人都是很豪邁,性子也比較粗獷。
莊焱從車窗看出去,出租車的后半部分被一輛法拉利撞得稀巴爛,簡直,慘不忍睹。
回過頭,他不停地揉著被沖擊力帶著,撞到座椅的后腦勺,哪怕緩了好一會,還是覺得暈的厲害。
這邊,司機已經(jīng)解開安全帶,暴躁的沖下車,準(zhǔn)備跟肇事者理論一通。
一下車,司機連看都沒看對方是什么車,沖著車主就破口大罵,“你這小子怎么開的車?沒看見紅燈嗎?”
見對面車主還沒下車,司機直接兩三步走上去用力敲著法拉利的車門,“下車下車!趕緊給老子下來!”
法拉利車主這才不慌不忙的打開車門,走下來。
莊焱好奇的看過去一眼,只是這一眼,完全被雷到了。
只見那個法拉利車主一件黑色襯衫搭配一件黑色的緊身褲,脖子上掛著一條比普通女孩子手臂還要粗的金項鏈,這大夏天還沒完全過去剛準(zhǔn)備入秋的天氣,還有二十四五度呢,那車主身上居然批了一件大貂!
這打扮......
莊焱腦海里只能想到一個形容詞----街溜子。
“咋的?”法拉利車主用他那滿是文身的手取下大黑框墨鏡,嘴巴一努一努的說道,一副自以為吊炸天的樣子。
“你問老子咋的?你瞎嗎?沒看著你車把我車撞了嗎?”見那人這幅態(tài)度,司機也是沒好氣,直接說道,“你看看你把我車撞成啥樣了?你就說吧,你打算怎么賠?”
出租車司機指著法拉利車主的鼻子,一會又指著自己的車屁股。
那法拉利車主看了一眼出租車的尾部,然后又繞到出租車身后看了一眼,隨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不屑。
他輕蔑的開口,“不就是一輛破出租車嗎?能值多少錢?”
說著,法拉利車主拿下一直夾在腋下的包包,一打開,里邊塞滿了紅色的票子,他隨手從里面拿出一小沓,遞給出租車司機。
“喏,這點錢夠你修車的了,剩下的就當(dāng)做賠償給你的精神損失費吧。”法拉利車主嘴角微微勾起,一臉不在意。
莊焱粗略的看了一眼,
好家伙,那一小沓估計得有三四千。
出租車司機雖然脾氣是暴躁了一點,但是也不是什么蠻橫糾纏的人,更何況面對的還是這種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家伙。
反正拿了錢回到公司修好車就行。
不過這個法拉利車主一副有錢就可以看不起別人的樣子,真真是讓人討厭極了。
出租車司機伸過手,
在準(zhǔn)備接過錢那一刻,法拉利車主突然手一楊,那一小沓票子隨著風(fēng)飛散。
一時間,漫天都是紅色的票子。
“你啥子意思?”出租車司機咬牙看著那個討人厭的家伙。
“沒什么意思,”法拉利車主不慌不忙的把錢包拉鏈拉起來,“手抖了,想要錢,就自己撿啊。”
他挑釁的看著出租車師傅。
“你他吖的!老子......”出租車司機這暴脾氣可受不了這個氣,挽起袖子準(zhǔn)備發(fā)作。
這時候,法拉利車側(cè)門打開了,“龍哥,這樣不太好吧?”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只聽見一道軟軟糯糯的女聲。
接著就是一雙修長白皙的長腿從車?yán)锷斐鰜?,穩(wěn)穩(wěn)落地,然后終于看清楚那道聲音的主人。
那個副駕上的人剛出聲的時候莊焱就覺得很熟悉了,現(xiàn)在看到本人。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熟人。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