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龐大的寢宮,在這寢宮的深處,有著一道神秘的密室。密室的大門緊閉,如同一座大牢,其內(nèi)燈火通明。
在這間密室中有很多的囚犯,不過這些囚犯并沒有被捆綁在刑具之上,而是被捆綁在一張張大床之上。
而且密室還設(shè)有陣法禁制,防止有人逃跑,或者外人強行進入。除此之外,每個床邊,都有著一只頭顱大小的蜘蛛。
韓風(fēng)不知是有幸還是不幸,此刻他赫然也成了這些囚犯之中的一個,被捆綁在了一張大床之上,而且捆綁他的東西,正是蛛絲。
“哎,早知道就和水木前輩待在一起,不提前開溜了?!表n風(fēng)掙扎許久,始終無果,忍不住嘆息道。
“韓小子,不用急,我看你現(xiàn)在的情況,多半沒有什么性命之憂?!便y爐先是安慰一句,然后又是賤笑的說道:“說不定,你還能遇到什么好事,享受天倫之樂呢!”
“哼!”
韓風(fēng)冷哼一聲,沒有心情理會銀爐。他看向了旁邊的一張大床,忍不住開口道:“這位道友,不知你來此地多久了?!?br/>
然而,傍邊大床之上的那位略顯英俊的男子,卻是沒有任何的回答。
“小子,不用問了?!便y爐隨意一言,接著說道:“他們多半都迷失了神智,不會回答你的。”
韓風(fēng)無奈搖頭,放開神識,仔細觀察起其它人的情況。
沒過多久,韓風(fēng)的臉色便越來越難看起來。因為這個密室之中的修士,多半都已經(jīng)迷失自我,行尸走肉,修為更是筑基期到結(jié)丹期不等。
不僅如此,他們基本上都是陽氣、精氣虧損,身體不堪重負。
“小子,不用看了,他們都是為了那女子提供陽氣而存在的。”銀爐解釋道。
“竟有此事!”韓風(fēng)忍不住嘆道,那個女子的欲求如此強烈?需要這么多男人…?
“可能是她的功法問題,吸收陽氣采補己身的功法又不是沒有!”銀爐回應(yīng)道:“你忘了當年的金陽上人了?那廝就是練了這種邪功?!?br/>
韓風(fēng)心中很是無語,練什么功法不好,非要連這種害人害己的邪功。
“銀爐,你快想想辦法?!表n風(fēng)忍不住開口道,他可不想被對方當成提供陽氣的爐鼎。
“你不能什么事都求我,對方可是元嬰期修士?!便y爐無奈一句,然后話鋒一轉(zhuǎn):“要不…你在用忽悠蝰肆的那一招忽悠她?”
韓風(fēng)微微撇嘴,蝰肆那是突破心切,才被自己利用。誰知道這位女子是什么性格,莫非銀爐將元嬰修士都當成傻子不成?自己想忽悠就能忽悠?
就這樣,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之下,時間緩緩流逝。
“咔~!”
那道緊閉的大門,忽然打開。
毒娘子那火辣磨人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了這間密室的門外。
不過此刻,毒娘子臉上滿是寒霜,顯然她并沒有得償所愿的擒下水木靈鹿。
水木靈鹿畢竟具有神獸血脈,遠非普通妖獸可比,就算是結(jié)丹巔峰,可卻是依舊可以抗衡元嬰前期。
當年同樣具有神獸血脈的金展大鵬也和元嬰前期的刑虎,打了個不分上下!
雖然毒娘子的臉上滿是寒霜,但是當她走進密室的那一刻,卻是輕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到了最后,毒娘子更是笑的花枝亂顫。
“想我了嗎?我的小奴仆們?”毒娘子那紅艷如血、性感撩人的紅唇輕輕張開。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層薄薄的粉霧,更是不斷的從她的身上散發(fā)開來。
“最最貴的主人!我!”一位男子極力的掙脫著床上的繩索,眼睛怒睜,流著大量口水,一臉狂熱道。
“最迷人的主人!我!”又是一位和他相同情況的男子開口道。
“最妖嬈的主人!我!”
“…主人!我!”
一時間,整個密室之中,除了韓風(fēng)以外的所有男人,都瘋狂了!
這一幕,就好像是有人拿著一塊肥肉,送到了一群餓了好幾天的瘋狗面前!
他們極力掙扎,他們爭先恐后,他們都想得到主人的寵幸。
“不要著急~到時候就會讓你們欲仙欲死~”毒娘子很是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妖嬈道。
“對了,今天來了個新玩伴,我現(xiàn)在就跟你們介紹一下。”毒娘子輕聲一笑,嬌媚道。
韓風(fēng)聽后,心中一突,暗道對方不會直接拿自己開刀吧?
然而,事情真的如韓風(fēng)想的那般,毒娘子直接向著韓風(fēng)這邊輕步走來。
在她不斷走來的過程中,身上的黑裙更是悄然滑落,僅剩下一件白絲肚兜擋在她的身前,也正因如此,那具火辣成熟的軀體,更加晃眼的展現(xiàn)在了韓風(fēng)的面前!
韓風(fēng)一驚,連忙閉上眼睛。
“喲~小公子,你該不會還沒嘗過魚水之歡吧?居然還如此羞澀???”毒娘子聲音撩人。
韓風(fēng)心中恐慌,不敢言語。
“對了,這位小公子,你還沒有告訴奴家名字呢?”毒娘子說話之時,已然來到韓風(fēng)身邊,玉指輕輕的在韓風(fēng)臉頰劃過。
“銀爐!救命??!”韓風(fēng)在心中咆哮道。
對方之前所用的魅毒,那勾人心魂的聲音,再加上這撩人的動作,韓風(fēng)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釀成大錯。
“前輩,晚輩…晚輩有些惶恐…”銀爐沒有回應(yīng)自己,韓風(fēng)無奈道。
“前輩?”毒娘子嬌媚一笑,然后撫摸著韓風(fēng)的臉頰道:“你可真是不會討女人開心,要叫姐姐~”
“晚輩不敢!”韓風(fēng)心亂如麻。
“咯咯~”
然而,毒娘子看到韓風(fēng)如此惶恐、羞澀的言行,居然不在戲弄與他。
“看來你還真是個極品,如此極品,一會我在慢慢調(diào)教?!倍灸镒虞p輕一言,然后走到了旁邊的床位。
“小公子,你可看好了,姐姐讓你一飽眼福!”
毒娘子說話之時,居然褪去了身上最后的遮掩,然后也攝走了床上男子的衣衫,當即行起男女之事。
韓風(fēng)雙目緊閉,不想窺探絲毫。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聲女子的嚶嚶低吟,和一道道男子的粗喘之聲,卻是驟然傳來。
韓風(fēng)聽的面紅耳赤,小腹之中一團邪火正在冉冉上升。
兩者的律動更加的劇烈,喘息也隨之變得急促,然而事情剛剛進行到一半,男子卻是慘叫一聲,然后一命嗚呼。
“哼!”
“沒用的廢物!”剛剛有了興致,奴仆卻是被榨干死亡,毒娘子幽幽暗罵一聲。
“吱!吱~!”
然而就在此時,在男子床邊,居然響起了一聲略顯尖銳的叫聲。這道叫聲,正是由男子床邊的蜘蛛所發(fā)出。
“知道了,你的了!”毒娘子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