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琬隨趙曲茴入了陣,卻也不慌不忙?!緹o彈窗.】
她沒有先急著破陣,而是在一旁給自己加持了一張防御符。
隨后才開始小步在陣中穿梭,她覺得對方不會傻到只用一個小幻陣就想困住她。
姬琬一面小心防范,一面手指掐訣想法子解陣。
幾分鐘后,趙曲茴的身影在幻陣中若影若現,她突然出現在姬琬面前,手中揚起幾張爆破符朝姬琬丟去。
見姬琬腳步移動,避過爆破符后,又突然出現在姬琬背后,一劍直取姬琬后心,姬琬心念一動,身形靈巧的反身一擋,將靈氣化為金刃,揚手把手上的金刃朝后面的對手射去,只見趙曲茴手中的劍一變,竟然直接用靈氣化成了網把前面的風刃擋住。
趙曲茴身形詭異,藏于幻陣中又不易發(fā)現,靈氣運用純熟,姬琬臉色漸漸凝重起來,開始全力想要破了此陣。
幾息之后,趙曲茴身形又一閃,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圍著姬琬旋轉起來,不時的襲擾一番,讓姬琬頗感棘手,若總讓對方占得先機,控制節(jié)奏,那么,再這么下去,自己要必輸無疑了。
臺上臺下的觀戰(zhàn)者對這組擂臺也頗為注視,臺下的人只能看到擂臺上姬琬一步步走的極為小心,時不時還要伸手去擋趙曲茴神出鬼沒的詭異身形,紛紛為姬琬捏了把冷汗,而臺上幾位峰主則各有心思,趙曲茴目前雖穩(wěn)穩(wěn)占著先機,但陣中的姬琬卻也算游刃有余,兩者之間你來我往,趙曲茴手段迭出,姬琬卻還在試探,并未曾真正進入戰(zhàn)斗。
“玄極師弟,你這徒弟教的不錯!”玄方本就對姬琬有一份喜愛之意,如今看來,他當初說的沒錯,姬琬此人,沉默冷靜,在對敵中就能看出,一招一式沉穩(wěn)有力,不驕不躁,心中自有丘壑。
玄極默默一笑,他家小七對劍術的領悟力極高,一劍破萬法,他從來就不覺得趙曲茴這區(qū)區(qū)幻陣能擋得住姬琬的腳步,再說,他教出來的徒弟,怎么可能只這一點手段!
倒是一旁的玄妙聽不得玄方這么一說:“玄方師兄這心可有點偏,我家阿茴可也不是泥糊的?!?br/>
玄方看著擂臺上兩女,淡淡朝玄妙道了一句:“陣中陣,幻中殺,一出手便盡了五分力,可姬家那小丫頭不過才只出了一分力,連對手實力都搞不清楚,何談戰(zhàn)斗!”
“那就等著瞧好了?!毙钜灰?,她可不相信姬琬在阿茴的進攻下還只是用了試探的實力。
擂臺上的姬琬努力穩(wěn)住自己、躲避對方偷襲的同時,雙手一掐訣,腳下一動,手中長劍一挑,趙曲茴布下的整個幻陣便瞬間消失,頓時,兩人身形一現,短兵相接。相互一擊便急速閃開,只是幻陣一破,場中竟然隨即又生出一道殺陣,姬琬迅速翻身躲過,卻不慎被漫天的荊棘給纏住。
底下觀戰(zhàn)者見狀,嘩地議論聲一片,有幾人甚至站起身子想要看清擂臺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陣中陣?姬琬眼里幽光一亮,這個趙曲茴確實陣法嫻熟,果然她所料沒錯,在幻陣中竟然還包含了一個小殺陣,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想好了計策,一旦有人破了幻陣,殺陣即起,可趁人不備,一招擊之,委實縝密。
姬琬看著趙曲茴淡淡一笑,手中的焚天劍劍光大起,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她身上的荊棘蔓藤已化成無數碎片,掉落一地,姬琬身形一穩(wěn),對趙曲茴而立,手指輕輕滑過焚天劍劍尖,腳步一開,劍光流轉,劍鋒泛起清華,一時之間,擂臺上星芒點點,劍光閃爍,地下的荊棘隨著劍芒一動陡然開始旋轉,漸漸形成一個漩渦,壓縮成球。
姬琬長劍一指,由荊棘結成的球體沖著趙曲茴當頭一爆,趙曲茴急忙撐起一個靈氣罩,手中握著一雙子母陰陽環(huán)迅速拋出,飄飄灑灑的荊棘打在子母陰陽環(huán)上發(fā)出哧哧聲響。
這一幕猶如天女散發(fā)一般把地下的觀戰(zhàn)者都看的發(fā)懵,這簡直就是化對手的武器為己用啊。
趙曲茴收回子母陰陽環(huán),腳下一動,身形又詭異的消失了!
姬琬眼一瞇,這趙曲茴的斗法能力算不上極佳,但偏偏一身詭異的身法,實在有些讓人頭痛,她沉下心閉起雙眼感應著對方的靈氣波動,待對方身影一出,姬琬腳下開始滑動,一追一逐間,姬琬起來像是狼狽的躲著對手的攻擊,但有眼力的人會發(fā)現她腳步輕輕移動的極有規(guī)律,漸漸的,臺上觀戰(zhàn)的人只見姬琬身形如柳般微微飄動,那道曼妙的身形突然加快!
只不過一瞬間,姬琬腳步如風,身形快如幻影,抬步間越來越玄妙,往往腳步邁動之時,人影早已換了方位,姬琬腳下陡然加快的步伐,一時間讓底下觀戰(zhàn)的人根本摸不著頭腦。
反倒是高臺上的幾位峰主眼里露出欣賞之意,蓋因姬琬這一套步法,外人看起來身姿翩然,毫無規(guī)律可循,可實際上隨著她腳步的變化,陣法之威漸顯,待她腳步首尾相銜,一旦陣法生成,便可有千萬種變化,端是神秘無方,渀若鬼魅。
“起!”姬琬清脆沉靜的聲音一喝!
猛然間,整個擂臺之上,出現了一個小巧精妙的法陣,整個擂臺之上,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給籠罩,那是陣法的力量,一時之間觀戰(zhàn)臺下的眾人大呼厲害,心中都驚訝之極,這姬琬竟然在擂臺之上,悄然便布置了一座法陣。
再轉頭向陣法中被困住的趙曲茴,發(fā)現她打著圈兒團團轉,一身鬼魅步伐在陣中起不到一點作用,姬琬見對方困在自己的陣中,也不急著把她踢下擂臺,她慢慢的移步到擂臺邊緣,盤膝坐下補充流失的靈力。
這場比試,姬琬略勝一籌,只要她不撤去陣法,對方就出不來,待對方在陣中靈氣耗盡,一招可制勝!
顯然被困在陣中的趙曲茴也明白,不過五息之后,趙曲茴對姬琬喊道;“這位師妹陣法精湛,趙曲茴佩服,自愿認輸!”
姬琬起身,手一伸從陣中把趙曲茴帶出來,待聽到主擂之人宣布她勝出后,朝趙曲茴笑了笑便兀自下了擂臺,這場戰(zhàn)斗下來,她雖然贏了,但卻花費了大量的靈氣來布陣,她得好好總結經驗。
“小七善陣?”玄極見姬琬下了擂臺扭身朝姬執(zhí)發(fā)問,他對姬琬剛剛布下的陣法隱隱有些模糊的印象,像是小須彌陣。
姬執(zhí)想了想點頭:“上次聽天盛隱約說過一回,這丫頭神識優(yōu)于常人,但對陣法應該只是自己摸索著學的,不過……?!?br/>
一旁的玄方和玄靈都微不可查的把頭側向兩人,不過什么?
“不過什么?”玄極正了正身子,眼睛盯著下方還在動的姬琬。
“聽說這丫頭善卦。”
玄極詫異的看了姬執(zhí)一眼:“小七善卦我怎么不知道!”
“這事兒我倒聽說過一回,上次衛(wèi)珩出行,被薛家丫頭拉著找你家丫頭算過一回,好像還挺準的?!毙`湊上前說了句。
玄極沉默了會兒:“這事兒首座知道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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