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雅想要綁架溫夏,但是她雖然是陸家大小姐,但是,現(xiàn)在今非昔比,她的家里人對她怨念頗深,很有意見。
因此陸文雅根本就沒有手下人可用,最后只得找杜梟幫忙。
杜梟對陸文雅有意自然愿意幫她,因此就令自己手下好幾個人去了溫夏公寓盯著溫夏的動靜,看她什么時候出來,溫夏一旦出來他們就立馬綁架她。
溫夏公寓對面,幾個男子坐在一間房間里,窗戶那邊放了一個攝像頭,專門看對面的。
一個男人抽著煙有些煩燥的說道:“你們說,咱們在這里都待了好幾天了,可是那個叫溫夏的女人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
“可不是,每天盯著,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真的很是煩燥啊,有這閑功夫還不如去酒吧喝酒來的痛快呢?!?br/>
另外一個男人附和說道,他們對于這個任務(wù)真是很不感興趣,若不是老大吩咐的,他們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太沒有意思了。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誰讓這是老大吩咐的呢,咱們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受著?!?br/>
另外一個男人看了看其他人安慰道。
他們又朝對面的公寓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依舊沒有動靜,便有些松懈了。
畢竟他們可是在這里守了好幾天了,根本就沒有見到那個叫溫夏的女人出現(xiàn)。
一個男人拿出撲克出來,對其余幾個人說道:“來,咱們消遣一下如何,放松放松?!?br/>
“好啊?!蹦切┤藳]有意見,畢竟都是年輕人,誰愿意整天瞅著對面不放啊,一點自由都沒有,反正人不會出來,還不如休息休息。
幾個人湊在一起玩耍起來,打了一輪之后,一個男人忽然說道:“哎,你們聽說沒有,咱們要綁架的這個女人好像還是沈氏總裁的女朋友呢,也不知道怎么了咱們老大就針對她?!?br/>
“這你就不懂了吧,老大針對她是因為陸小姐,老大不是喜歡陸小姐嘛,陸小姐呢,又喜歡沈總裁,所以了,就針對沈總裁的正牌女友,利用咱們老大對付她了?!?br/>
另外一個知道一點情況的人對他們解釋道。
其余人聞言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br/>
“嘖嘖,這男女之間的事情真是麻煩,繞來繞去的,結(jié)果連累的我們在這里蹲守,真是……”
一個男人有些不忿的抱怨道。
這話若其他人也無言,畢竟他說的是實話,誰也不愿意沒事干專門守著人進(jìn)出,這活雖然簡單,但是也的確挺無聊的。
因此,氣氛安靜了一會兒,有一個男人便朝一個小頭目說道:“大哥,要不,你看這樣好了,若是明天對面再沒有動靜,咱們就和老大說說,看看老大怎么決定,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啊?!?br/>
那個小頭目聞言,抽了一根煙,然后抬頭看了看兄弟們,見他們臉上都是這般神色 于是,便點點頭:“行,沒問題,明天若是還是沒有動靜,我就去找老大匯報?!?br/>
第二天,對面公寓果然什么動靜也沒有,溫夏也不見人影,于是,一個男人便出去了。
杜梟這幾天心情不錯,因為自己喜歡的女人陸文雅從國外回來了,他自然很開心。
這一天他正在辦公室里看資料,因為他的勢力已經(jīng)被沈司言打壓的減少了很多,他得盡快擴(kuò)張生意才行。
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敲響了,杜梟頭也不抬說道:“進(jìn)來?!睙狳c書庫
進(jìn)來的人見到杜梟立馬恭敬的說道:“老大?!?br/>
杜梟抬頭一看,見到是他,立刻有了精神,他合上資料,急忙問道:“你怎么來了?如何?你們綁架到了溫夏了?”
因為來的人是他派去綁架溫夏的人,因此杜梟見到他心里有些喜色,便有些高興的問道。
那個小頭目聞言臉色一僵,然后搖搖頭:“呃,老大,還沒有?!?br/>
“怎么回事?綁一個女人而已,你們弄了這么多天,怎么還沒有綁到,是怎么回事?”
杜梟聞言,眼里劃過一絲失望,忍不住帶著呵斥問道。
“是這樣的,老大,不是我們沒有盡力,而是那個叫溫夏的女人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出門,我們哪有那個機(jī)會綁架啊?!?br/>
小頭目見老大不悅了,因此急忙辯解道,他可不愿意讓老大認(rèn)為是自己無能,要不然老大的懲罰可是很嚴(yán)重的,他不想承受,也不愿意受到懲罰。
杜梟一聽,心里明了,原來如此,他心里也有些著急,若是如此,的確有些難辦,但是面對手杜梟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回去繼續(xù)蹲守,她總有出門的一天,你們等著就是?!?br/>
“是,老大,我這就回去?!?br/>
小頭目聞言,點點頭,然后便離開了。
杜梟見手下離開后,他想了想,便給陸文雅打了一個電話。
“文雅,有空嘛?我們?nèi)タХ葟d坐坐如何?”
陸文雅正在家里無所事事,很是無聊,一聽是杜梟打來的電話立即點頭應(yīng)道:“好,我現(xiàn)在就去,你在咖啡廳等我?!?br/>
因為她知道應(yīng)該是杜梟有了溫夏的消息,就是不知道杜梟有沒有成功綁架到溫夏。
到了地方,陸文雅見到杜梟,坐下之后,就立馬問道:“怎么樣?杜梟,你是不是綁架到溫夏了?”
杜梟聞言,頓了頓,然后有些歉意的說道:“文雅,抱歉,我的人這幾天一直在蹲守,但是溫夏她似乎都沒有出門,所以這件事情還沒有辦成。”
“她沒有出門?”
陸文雅一聽杜梟的話,眉頭立刻就是一皺。
“是啊,她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出門,不然我的人早就綁架了她了。”杜梟點點頭回道。
陸文雅沒有說話,溫夏為何不出門她自然知道,現(xiàn)在外界對溫夏多有譴責(zé)她自然不敢出門。
過了一會兒,陸文雅說道:“溫夏應(yīng)該是等話題度消失她才會出來。”
頓了一下,她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們可沒有心思等到那個時候?!?br/>
杜梟也知道陸文雅急于收拾溫夏,便問道:“文雅,那你有什么好辦法嘛?”
陸文雅聞言笑了笑,然后有些高深莫測的說道:“她不出門,我們可以逼她出門啊?!?br/>
于是,接下來,二人便商議著如何逼迫溫夏出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