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佳一愣,為什么在這種時候,厲少衍要問這種問題?
而震驚的不止宋菀佳,厲少衍也在震驚。
這個問題,他好像是從躺在這兒就一直在想了,想著想著,想到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著,也沒有答案。
“回答我。”他厲聲催促。
“我已經(jīng)不愛他了?!彼屋壹训穆曇艉芷届o。
“嗯?”
“真的!”她很誠摯地保證,“我想了很久,也想得很通了,我和他早一天分手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我現(xiàn)在很慶幸自己從他的魔掌中逃出來了。”
“那還喝得爛醉?”他儼然不悅。
“我又不是因為他才喝醉的!”她下意識的回話。
他不解,“那是為什么?”
宋菀佳一愣,懊悔自己究竟回答了些什么,她該不會是想要將心底的話都說出來吧?
丟臉死了!
“是因為……”她的腦子急速轉(zhuǎn)動,“慶祝?!?br/>
“慶祝?”
“對呀!”她像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慶祝自己離開渣男嘛!嘿——嘿嘿——”
厲少衍擰住眉頭,有些不相信宋菀佳說的話。
不過,他也不能強求她回答。
“離開得不錯?!彼雎?,“吃虧的不會是你?!?br/>
“就是!”宋菀佳跟著附和,“總有一天,他會后悔這么對我!”
厲少衍挑眉,黑眸里飛快的閃過一絲不滿,“他在你心里,依然很重要?”
宋菀佳探出個頭來,對上厲少衍的視線,問:“為什么這么說?”
“過得好或者不好,是你自己的事情,非得要他后悔了,才算你過得好嗎?”厲少衍是教訓的語氣。
宋菀佳吐了吐舌頭,“我就是想讓自己活得傲嬌點兒而已嘛!這輩子都是乖巧著生活過來的,從來沒有做過什么不循規(guī)蹈矩的事情,好想放肆的生活一次!”
“你已經(jīng)放肆了。”厲少衍的語調(diào)很輕很輕,“竟然敢向我求婚?!?br/>
宋菀佳一愣,厲少衍的眼神是迷離,是挑逗,是憐愛,是好奇,還有好多好多她看不懂的什么。
“沒有人向你求婚嗎?”宋菀佳很好奇地發(fā)問,“為什么你要娶我???”
“時間剛好?!眳柹傺艿拇浇枪雌鹨荒ê軠\的笑弧,語調(diào)是宋菀佳聽不懂的深邃。
她努嘴,還想多問點兒什么,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閉上眼,似睡著的模樣。
頭皮一陣發(fā)麻,她竟然,就這樣在他懷里待了這么久?
為什么她完全不覺得這個姿勢很陌生呢?
向后退了退,還沒來得及完全退出來,腰間的那雙手就將她環(huán)緊,再次進入那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她訝異地張口,露出一句短促的驚訝,看見他的眉頭動了動,她的心都懸到了嗓子口。
他沒有睡著嗎?
他這個意思,是準備抱著她在沙發(fā)上睡一晚?
拜托!
男人和女人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不會發(fā)生什么才怪呢!
“那個……”她硬著頭皮出聲,“我要去喝水?!?br/>
沒人回答。
“我要去上廁所?!?br/>
還是沒有回答。
“我要去看星星。”
說完,她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找的理由似乎越來越爛了!
他不出聲,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沒有松開的意思,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宋菀佳無奈,在這安靜又黑暗的環(huán)境中,她實在是困了,在試了好幾次都不能退身之后,索性就乖乖地待著,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直到這時,厲少衍才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俏麗的臉蛋,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膛,讓他的身體早就起了反應。
這個女人還真敢睡?。?br/>
她這么相信他不會對她做什么嗎?
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
厲少衍不由向后退了退,恍然忘記是自己抱著她,不讓她逃的。
他在心里嘆息了聲,原本還以為自己清心寡欲了,沒想到,懷中這個女人還是能輕易就讓他起了某些身體的反應。
俊逸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再次閉上雙眼,呼吸中有著身邊女人的清香,就像是可以安神,讓向來失眠的他,竟一夜好眠,比安眠藥還管用……
而此時,溫靳辰已經(jīng)住在醫(yī)院,醫(yī)生給他評估了身體的健康指數(shù),決定盡早給他做手術(shù)。
元月月和溫柔一直陪在他身邊,一家三口做什么都仿佛統(tǒng)一了步調(diào),哪怕是在醫(yī)院,也過得有聲有色。
天漸漸亮了起來,元月月早早地就起來收拾,回眸間,看見溫靳辰抱著溫柔躺在病床上,父女兩人都睜開眼瞅著她。
“你們醒了?”元月月的臉頰露出一抹潮紅,“怎么不出聲???”
“爸爸不讓我出聲的?!睖厝崤榔饋?,“媽咪,爸爸喜歡偷看你,都被我發(fā)現(xiàn)好多次了?!?br/>
元月月不爽,瞪了眼溫靳辰,再對溫柔說:“柔柔,你答應了媽咪的,今天就先去和秦媽媽住幾天,在醫(yī)院媽咪要照顧爸爸,沒法照顧你。你這么小,一直待在醫(yī)院也不好?!?br/>
溫柔撅嘴,嘟噥著:“媽咪有了爸爸就不要柔柔了。”
溫靳辰笑出聲,看著溫柔,輕聲:“爸爸要柔柔,所以,柔柔只要跟爸爸在一起,就可以既得到爸爸,又得到媽咪。”
元月月無語,溫靳辰只要一逮著機會就會和溫柔加深感情,簡直就是在討好。
元月月知道,在溫靳辰的內(nèi)心深處,因為缺失了對溫柔的陪伴,心里一直有歉意,那股歉意,誰都沒辦法勸慰,只有等時間來讓傷痛慢慢平息。
溫柔和溫靳辰膩歪了好一會兒,元月月才抱著溫柔,準備送她去秦瀟筱那兒。
如今,秦瀟筱也在溫靳辰的公司做事,算是又給溫靳辰的公司增添了一名猛將。tqr1
到了秦瀟筱現(xiàn)在住的地方,元月月四下打量了一圈,再賊賊地看著秦瀟筱,輕道:“子陌這房子,裝修得倒是真不錯??!你住得很舒服吧?”
“少跟我陰陽怪調(diào)的!”秦瀟筱抱著溫柔親昵,“方子陌把這房子讓給我住,還不就是為你和溫靳辰解決麻煩?”
“你是真的少根筋???”元月月扶額,“難道你沒有想過,他是因為喜歡你嗎?”
“不信。”秦瀟筱聳聳肩,“倒是你,最近有沒有聯(lián)系上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