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同時,琉璃又喊道:“那邊的道友不要驚慌,我們只是不小心打穿了墻?!?br/>
“琉璃?”
一個絕對算的上悅耳好聽的男聲,從墻那邊傳來。
然而聽見這聲音的這一瞬間,琉璃真想誰來給她一顆后悔藥,讓她放棄砸墻這個蠢念頭,或是叫她裝成啞巴,假裝自己不存在……只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琉璃對聲音的敏感程度,比普通修士高得多。所以哪怕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她也能夠分辨出,這個好聽悅耳的男聲,它就是屬于皇甫焱的沒錯!
就在琉璃準(zhǔn)備想個什么補(bǔ)救措施時,已經(jīng)將半個身子探到墻那邊的智生道人,一句“凌天大哥”,讓琉璃原本就僵硬的臉,更陰沉了幾分。
一個皇甫焱就算了,怎么蕭凌天也在?!
不不不,世界上同名的人那么多,不至于真的……像她想的那樣糟吧?
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事實(shí)上,總是那么些個你最不希望的人,和你捆在了一起,這就是所謂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洞的那一邊,蕭凌天冷冰冰的聲音的傳過來,“竟然還能在這里遇上熟人?!?br/>
如果這還不能證明什么的話,琉璃此時也已經(jīng)透過大開的墻洞,看到了那邊的幾人。
皇甫焱、蕭凌天、姚青雪、白秀兒、元珊,還有剛剛奔過去一副“回歸組織”模樣的智生道人,以及走在“回歸組織的路上”,一臉激動之色,口中呼喚著“皇甫大哥”的重山道人……
琉璃覺得自欺欺人神馬的,實(shí)在太沒必要了。
這個時候,她也只能……無語淚凝,哦不,那么復(fù)雜的表情,她現(xiàn)在完全無法勝任,所以還是僵著臉吧。
不知道現(xiàn)在開始壘墻,還來不來得及……
就算是面對另一只化神期妖獸,也比面對對面某些人好啊!
尤其是那蕭某某,似乎已經(jīng)是化神期了……
咦?姚青雪竟然也已經(jīng)化神期了,看來這幾位皆是氣運(yùn)逆天的家伙。
唔,這樣一來,看在明心道君內(nèi)褲的面子上,也許事情還不算太糟糕。
琉璃這邊分析著敵我實(shí)力,皇甫焱已經(jīng)穿過墻洞,從那邊走了過來。
琉璃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皇甫焱步子一僵,“你怎么在這兒?”
“走錯路進(jìn)來的。”
琉璃僵著臉說了一句,心里想著反正也躲不過了,干脆大大方方的走向墻洞。
就在要穿洞而過之時,皇甫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琉璃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皇甫焱身手靈活程度超出了她的預(yù)料。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雙眼中似是燃著火苗,亮的嚇人,“你……你是來找我的嗎?”
皇甫焱情不自禁地壓低了聲音,音色中那極具男性魅力的磁性微沙,撓得人耳朵癢。
琉璃抬手揉揉耳朵,不明白皇甫焱為什么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但這里還有個蕭凌天虎視眈眈,皇甫焱現(xiàn)在也算是個助力。所以她也沒有斷然否定,而是拽了拽手道:“松開,你捏得我骨頭疼。”
皇甫焱聽她竟然沒有否認(rèn)自己的話,只覺得上一刻等待她回答時,不由自主慢下來的心跳,此時胡蹦亂跳活像只小兔子。
真是……沒出息啊!
可他就是這樣控制不住自己,哪怕被她當(dāng)著千萬人,那樣不留情面的羞辱過,可只要看到她,他就……
皇甫焱放松了手勁,但卻沒有松手,而是手掌下滑,勾起琉璃的袖子,握住她袖子下的小手,十指相/纏……
很早之前,他就想這么做,自從那天看到明心道君這樣與她牽著手,他就想這么做。
在凡俗世界呆了二百多年,翻看過無數(shù)言/情小話本,琉璃就算理解不了那莫名其妙的男/女/之/情,但她很是為此下過一番工夫,所以在對此事的判斷上,可以說是火眼金睛。
此時皇甫焱這樣牽著她的手,她焉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皇甫焱,白秀兒和元珊都在這里,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琉璃冷著一張臉?biāo)κ?,卻沒能把皇甫焱甩開。此時敵我實(shí)力太懸殊,她也只能試圖說服對方。
皇甫焱從未這樣握著一個人的手,此時正下意識的輕輕捏著琉璃的手,嘴角帶笑,心中莫名有種珍若生命的寶貝,失而復(fù)得的幸福感。
突然聽見琉璃的問話,他拉著她走到墻洞這邊,看了看一臉大度微笑的元珊,和笑容清淡的白秀兒道:“她們都很愿意和你做姐妹?!?br/>
姐妹你個鬼!
“呵呵?!?br/>
琉璃僵著臉干笑了一聲。
墻洞這邊的空間和另一邊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墻上有字的地方,變成了兩扇一模一樣的門,一扇上寫著“上天”,一扇上寫著“入地”。
門的模樣十分樸素,看起來就是普通的石門,但大家都十分默契,與那兩扇門保持著距離。
蕭凌天幾人聚在那些門前商討著什么,其中智生道人說話尤其多,幾人時不時回頭看琉璃。
琉璃心里有數(shù),看樣子蕭凌天一方的幾人,分明是想利用她,所以大概蕭凌天就是再想殺了她,也不會急于一時。
想到這里,琉璃心中一定,聲音冷淡道:“皇甫焱我不想和你理論,你把我放開吧,接下來,咱們還要想怎么從這里活著出去,什么事都等出去了再說。”
皇甫焱手指松了松,但卻依舊不肯松手。
元珊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僵了,白秀兒則把頭偏到一邊,去看不遠(yuǎn)處蕭凌天他們幾個。
琉璃用另一只手按按額角,“皇甫焱,你一共只有兩只手,你要是這樣一直抓著我,就只剩一只手來應(yīng)付突發(fā)狀況。有什么私人問題,等出去了再解決?!?br/>
皇甫焱這才漸漸松了手,他剛一松開手,琉璃就立即把手縮回來,用另一只手揉搓。
皇甫焱看得心中有些不舒服,抬手握住琉璃的胳膊,“璃兒,那等我們出去了……”
琉璃聽到那一聲“璃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這個稱呼真是叫人無端肉麻的很。
剛想開口糾正皇甫焱對自己的稱呼,卻聽皇甫焱淡淡的說道:“璃兒,我求娶你的時候,本想在我們洞房花燭的時候這樣叫你,你要是不愿意我這樣叫你,那我叫你心肝可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