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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真實口述交換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祁云晏已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祁云晏已經(jīng)快步過來,沉聲問道:“顧臻,夾竹桃又是怎么一回事?”

    眾人見祁云晏突然出現(xiàn),有些驚訝,忙下跪行禮,祁云晏倒是不太在意他們,直接走到了沈青陵身邊,柔聲問道:“可還好?”

    沈青陵看了祁云晏一眼,眉心微蹙,似乎在問,你怎么出來了。

    不管怎么樣,祁云晏是不打算待下去了,看自家媳婦被欺負,簡直不是男人,反正有他在,誰能給沈青陵定了罪去,至于那些害沈青陵的,祁云晏自然也可以給他們安個誣陷的罪名,畢竟祁云晏說沈青陵沒有推江美人,而其他人說推了,那也只能以祁云晏的為準。

    沈青陵有些懵逼,不過想著祁云晏出來了也好,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不知道為什么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夾竹桃,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而祁云晏這會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問顧臻:“江美人的事,顧臻,你細細地說一遍。”

    “是,皇上。”顧臻應(yīng)下,隨后斟酌一番,便就開口道:“微臣替江小主診脈時,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帶有夾竹桃的毒素,服用量雖小,但已經(jīng)有些時辰,方才那一摔,讓江小主動了胎氣,加以夾竹桃的毒素,導(dǎo)致胎兒小產(chǎn)。不過,即便沒有摔那下,夾竹桃的毒素也很快就會影響到胎兒,讓胎兒在母體內(nèi)便中毒而亡?!?br/>
    眾人聽了,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搞了半天,江美人的小產(chǎn)是因為中毒,而不是因為摔了一跤,所以她們在這里爭辯些什么?

    而穆昭容這會滿臉震驚,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個情形,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江美人的孩子也已經(jīng)沒了,難道她要就此罷休嗎?不,絕不可能!穆昭容還要再說什么,良晴已經(jīng)上前,緊緊地拉住了穆昭容,沖著她搖了搖頭。

    沈青陵這會已經(jīng)緩了神,事情突發(fā)變故,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也有可能是下一個陷阱,她絕不能掉以輕心,這會,沈青陵倒是主動開口道:“顧太醫(yī),方才江美人在本宮宮里用過一些糕點,便在此處,方才大家都在,糕點也還沒來得及撤下,你查查,其中可有什么夾竹桃,若是沒有,怕是要去江美人的寢殿再查查了。”

    說著,沈青陵又對一旁的溯雪說道:“本宮記得,江美人身邊有個叫醇言的,你去把她叫過來?!?br/>
    沈青陵雖然震驚,但儼然是冷靜了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吩咐著,祁云晏也沒參合,這事,沈青陵肯定能搞定,他單純就是看不慣沈青陵這會被人欺負,別人是不能對她怎么樣,可太后……祁云晏往太后那邊瞥了一眼,眸色深沉。

    太后倒是沒注意到,這會她正沉浸于害江美人的另有其人這一點上,但是很快,太后便又說服自己,即便江美人不是因為沈青陵流產(chǎn),可沈青陵的確推了江美人,她還是想要害江美人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沈青陵有這個心,太后便就不能容忍。

    祁云晏一直注意著太后的動靜,看著她的面目表情,祁云晏也猜出了幾分,是而,祁云晏開口,語氣也帶了些微嘲:“方才江美人過來時,朕便在抱夏廳內(nèi)小憩,所謂的皇后推江美人,朕倒是沒瞧見,懷了孕,久坐之后站起來,難免有些站不住,摔了也沒什么奇怪?!?br/>
    沈青陵這會正在查夾竹桃,祁云晏卻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諸人還是愣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皇上這是在為皇后說話?

    那些親眼所見,并且堅信是沈青陵所為的人,這會見祁云晏這么維護沈青陵,心下便就酸的冒泡,像安貴妃這些的,倒是不大在意,估摸著是沈青陵早就已經(jīng)察覺,是而把祁云晏早早地請了過來當(dāng)了個見證人,皇上自然知道沈青陵沒有推江美人,是而,她們這片人再怎么說,祁云晏也是站在沈青陵那邊的。

    太后也是一愣,自己的兒子她還是了解的,看祁云晏那樣,并不像是說假話,所以……沈青陵真的沒有推江美人?太后知道這個可能之后,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所以她剛才在做什么,她做了說了些什么,她忽然有些愧于見人了。

    沈青陵倒是沒管眾人的想法,聽了祁云晏的話之后,只是往太后那邊瞥了一眼,隨后便冷冷地收回了視線,此事之后,她和太后,離心已是必然。

    顧臻倒是專心致志地在查糕點,確認過后,便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糕點上,并沒有夾竹桃的毒素?!毖韵轮?,江美人的小產(chǎn),和沈青陵并無關(guān)系。

    太后方才也是氣糊涂了,這會被接連打醒,也終于醒悟過來,若是沈青陵真的要害江美人,也不該是在鳳朝宮里動手,這明擺著有人要陷害她,她在后宮斗了這么多年,竟然老來失手了。自己這也算是被算計了,利用了她關(guān)心則亂,想到這,太后的臉色便也有些不好了。

    而這會,醇言也已經(jīng)被帶了過來。

    醇言一一行了禮,沈青陵才開口問:“今日江美人吃了些什么東西,你可還記得?”

    這會,沈青陵問話,太后礙于自己方才的行為,自然也不敢再說什么,實在是對沈青陵有些愧疚,而祁云晏擺明了就是讓沈青陵來處理此事,這會自然是不會橫加干預(yù)。

    醇言努力回想了一下,一邊回話,一邊似乎還思索著什么:“小主這幾日沒有什么胃口,吃的不多。今日早膳,小主也只是勉強吃了些,其他就沒有再吃過東西。”

    “除了早膳,可還有其他?”沈青陵問,早膳這會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現(xiàn)在再去查,怕也早就已經(jīng)被人清理干凈了,而且雖說沈青陵放松了對江美人的保護,但是御書房那邊還是自個的人安排著,若是有人想避開她的眼目對江美人下手,并不是一件易事。

    沈青陵覺得,江美人誤食夾竹桃應(yīng)該是在其他吃食上。

    醇言聞言,又回想了好一會,隨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小罐子,說道:“小主這些日子胃口不好,這個話梅子酸酸甜甜的,小主格外愛吃,今日早膳后,小主就吃了幾顆,小主愛吃,奴婢便也就隨身攜帶了?!?br/>
    沈青陵聞言,向顧臻示意了一下,顧臻很快便上前,從醇言手中接過話梅,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而這一檢查,顧臻也黑下了臉。

    “皇后娘娘,這話梅子里下了夾竹桃的毒素?!鳖櫿槌谅曊f道。

    醇言聞言,面色大變,忙跪了下來,求饒道:“皇后娘娘,奴婢不知道這話梅子有問題,奴婢若是知曉,怎么也不敢讓小主吃的啊,娘娘明鑒?!闭f著,醇言就嚇著給沈青陵直磕頭。

    沈青陵覺得這個醇言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雖然她的確表露出來一種慌張來,可是那絲慌張之中,沈青陵并沒有看到有驚訝,也就是說醇言是早就知道這話梅子里是有毒的。可如果說醇言是害江美人的兇手,也不對。如果是醇言,那這會她沒必要拿出話梅子來,讓人抓個正著,不如自己私下處理了,而且對江美人下手,將毒藏在自己身上,也未免太傻了些。

    如果不是醇言……

    沈青陵心下思索著,面上還是沉聲問道:“這話梅子是從何處來的?”

    醇言這會哪里敢隱瞞,當(dāng)即回:“這話梅子是昭容娘娘送過來的,說酸酸甜甜的正適合小主。”

    聽到是穆昭容的時候,沈青陵也愣了一下,眼下的發(fā)展,沈青陵一時之間倒有些摸不準了,這擺明了是穆昭容聯(lián)合了江美人來陷害她,可是這會,事情卻又牽扯到了穆昭容的身上,這事情,越來越出乎她的意料了。

    而穆昭容也是一驚,這東西,的確是她送的,可是她壓根沒下什么夾竹桃,她既然想著要利用江美人來陷害沈青陵,怎么可能再做這些事。而且那什么話梅子,也是穆昭容找了宮中的老人隨意要來的,根本沒放什么心思,可是自己送過去的東西卻出了差錯……

    “皇后娘娘明鑒,嬪妾的確送了話梅子過去,不過嬪妾從未在那話梅子上動過手腳,請娘娘明鑒?!蹦抡讶莩林樥f道,心里也在暗惱,究竟是誰在陷害她,她思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的還是沈青陵。

    沈青陵也覺得疑惑,這事,應(yīng)該不是穆昭容做的,那又是誰,安貴妃?徐昭媛?都有可能,弄掉了江美人肚子里的孩子,同時嫁禍給穆昭容,可是她們是怎么做到的?

    “這話梅子,你是從何而來?”沈青陵問。

    “回皇后娘娘,嬪妾是從宮中一名老嬤嬤的手中所得?!蹦抡讶莼亍?br/>
    沈青陵微微頷首,隨后便叫人去將穆昭容口中的老嬤嬤帶過來,這位老嬤嬤,以前是伺候過先皇妃子的老人,當(dāng)初就是靠著自己腌制的話梅子,得了主子的喜愛,只是后來主子在后宮搏斗中香消玉殞,而她這個老人,并非是后妃的心腹,僥幸逃過了一劫。

    老嬤嬤姓張,為人還算是老實,這會被人帶了過來,心里也是有些慌張,不過這絲慌張,儼然不是事發(fā)之后的恐慌,而單純是遇上了那么多主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對自己生命安危的擔(dān)憂。

    張嬤嬤被帶過來的時候,祁云晏和太后已經(jīng)在上首的位置坐著了,沈青陵倒是在下首的位置隨意坐著,等張嬤嬤行了禮,沈青陵才讓溯樂將那話梅子遞到張嬤嬤的面前,問:“張嬤嬤,這話梅子,可是你腌制的?”

    江美人是因為誤食夾竹桃而小產(chǎn)的事,外面的人還不知道,張嬤嬤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還是乖乖回道:“是奴婢腌制的。前些日子,昭容娘娘從奴婢手中取過一罐?!?br/>
    “那話梅子里的夾竹桃,可是你下的?”沈青陵問。

    張嬤嬤聞言,大驚,隨后忙磕了好幾個頭:“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明鑒,就算給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在話梅子里放夾竹桃啊。奴婢雖不知道事,但也聽以前宮里的老人說過,夾竹桃的毒性極強,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給人吃的東西里放什么夾竹桃啊。”說著,張嬤嬤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奴婢居住的屋子里還有些話梅子,和昭容娘娘拿走的是一樣的,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查,絕對是沒有什么夾竹桃這害人的東西?!?br/>
    沈青陵聞言,也坦然應(yīng)下,讓人去將另外的話梅子取了過來,而顧臻檢查之后,也的確證明,其他的話梅子里沒有毒。

    但是,這也并不能夠證明張嬤嬤的清白,畢竟她也有可能是在單獨的那罐話梅子里下了毒,不過,能夠接觸到話梅子的,從張嬤嬤手中到江美人手中,還是經(jīng)過了一個人的手。

    沈青陵的視線落在了穆昭容的身上,隨后道:“既然話梅子經(jīng)了穆昭容的手,按說也該去春宜宮查查,免得別人說本宮偏袒。顧太醫(yī),你便隨侍衛(wèi)去春宜宮走一趟吧?!?br/>
    穆昭容的臉色一白,但是也知道沈青陵這會所作所為都是合乎常理,畢竟,除了張嬤嬤之外,她也是有可能下毒的人,雖說她也害怕沈青陵很有可能已經(jīng)在她宮里做了什么手腳,但是她若是這會阻攔,豈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而且,穆昭容也心存僥幸,覺得沈青陵或許還沒有來得及做什么,再者,也未必是沈青陵所為。

    于是,穆昭容便也點頭應(yīng)下了。

    顧臻去了春宜宮,鳳朝宮這邊,一時之間也審問不下去了,而江美人這會還沒有清醒過來,一時之間,鳳朝宮內(nèi)也陷入了寂靜,太后倒是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的不對,幾次三番想要同沈青陵開口說話,只是張了嘴,倒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祁云晏瞧著沈青陵已經(jīng)干了的宮裙,染了一片污漬,臉色微微一沉,不過轉(zhuǎn)向沈青陵的時候,已經(jīng)溫柔了下來:“皇后,你先回去換身衣裳,這里一時半刻也沒什么事?!?br/>
    沈青陵早就想去換了,雖然冬日里里面穿得多,但是作為一個大家閨秀,穿著一件臟了的衣服,實在是不能忍,只是這個時候,她也不好開口,祁云晏倒是體貼了。

    沈青陵很快起身謝恩,隨后便帶了自個的宮女回寢宮換衣服了,等沈青陵換了一身宮裙出來的時候,顧臻也已經(jīng)回來了,而沈青陵剛踏進正殿,便聽到顧臻回稟著,說在春宜宮中發(fā)現(xiàn)了夾竹桃。

    沈青陵的步伐猛地頓住,沒想到,今日之事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倒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