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晚看向水木,見他眼神中都是遲疑,大喊道,“水木,你那遲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向晚小姐,沒,沒什么?!彼菊f道,他就是個侍衛(wèi)。平陽將軍派來他保護向晚小姐,他就是保護向晚小姐,聽從向晚小姐的調(diào)遣,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姐,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趕車。”水木扔下楊子琦向山上走去。
楊子琦一邊哭一邊喊,這件事情與他無關(guān),不是他做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為自己辯解。
“太吵了,太吵了,哪個大嫂子或者大哥把你們的襪子借我用一下啊,不對,我買,暖暖,拿錢來?!鄙蛳蛲砘仡^看向暖暖,伸出手來。
暖暖像一只小麻雀一樣歡快的跳到沈向晚面前,掏出兩個銅板來。
沈向晚看向眾人,那些人見到沈向晚,則是向后撤了撤,一臉恐懼。
對呀!這是亡國公主,福安公主啊,她殺了自己最愛的人,還將自自己弟弟的皇位拱手送給了顧天虎。他們怎么忘了,誒呀,最近有意思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竟然把這一茬給忘了。
沈向晚并不建議,拍了兩個銅板在桌上,“有誰愿意賣自己的臭襪子就脫下來,沒有人愿意賣就算了,我脫我自己的?!?br/>
“小姐,您的的襪子怎么能是臭的?您的襪子是香的。給他這種人聞您襪子的味道那傳出去那可不好聽。有多少人會懷著齷齪心思呢?不能不能?!迸瘬渖蟻碜プ∩蛳蛲?。
終于有一個大哥被這兩個銅板給收買了,坐下來,脫掉了自己又臭又黑的襪子。
荷花和水仙拿了塊破布條將那臭襪子撿起來,然后揉成了團最后塞在了楊子琦的嘴里。
楊子琦惡心的不斷的干嘔,赤裸的肚皮上下翻滾,丑態(tài)百出。
水木終于趕來兩輛馬車。沈向晚她們坐了一輛。另外一輛則拉著楊子琦直接進了京城,停在了京都府衙。
府衙門前的大鼓被咚咚地敲響,敲得格外有力,振聾發(fā)聵。
京都府尹胡大人正在府衙后面的屋子里坐著喝茶,也聽到了鼓聲,便放下了茶碗。
“什么人敲鼓?”胡府尹看到跑進來一個衙役問道。
“大人,是,是,是福安公主哎,不對,是沈大小姐。不對,向晚小姐。”那衙役磕磕巴巴的說道。
“你磕磕巴巴做什么,究竟是誰?”胡府尹問道,人也站了起來,盡顯官威。
“就是之前的福安公主,現(xiàn)在的向晚小姐?!毖靡蹟S地有聲地道。
胡府尹滿臉疑惑,一個亡國公主,他要做什么,之前他見了是要下跪的,可現(xiàn)在雖然還沒給對方身份,但還能好到哪里去,一個亡國公主而已。
“她敲鼓做什么?報案嗎?”府尹大人一邊說著,一邊讓下面的人伺候他穿官服。
“是呀,大人,她敲鼓就是來報案的,說是楊公子跑到十里坡杏花林,她住的地方把衣服脫了,就在她和她的三個丫鬟面前脫光了衣服,如果不是那個侍衛(wèi)撲上來,將最后的那點遮羞布用布條纏上,那就脫光了。衙役說道。
胡府尹整個人都蒙了,這是什么事情,“楊公子,哪個楊公子?”
“就是那個楊子琦,楊公子!”衙役說道。
“我哪里知道誰叫楊子琦。我問是誰家的?”胡府尹氣呼呼的瞪著衙役。
“文源閣大學士楊大學士的小兒子楊子琦?!毖靡壅f道。
胡府尹身子晃了晃,好在衣服已經(jīng)穿好了,便大步流星的帶著眾衙們來到前面大堂上。
再一看,果然,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跪在地上,嘴里塞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說不出話來,不過滿臉焦急,看見他就瞪大眼睛要說話的樣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再看可不就是福安公主帶著三個小丫鬟,還有身邊不遠處站著一個侍衛(wèi)。
胡府尹差一點上去給沈向晚下跪,好在他最后還是清醒了,挪動了一下腳步,又收回去,坐在了大堂上獨屬于他的那個位置。
堂木砰一下敲響,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堂下何人?”胡府尹擺出府尹大人的威風來。
“胡大人是我,沈向晚,我的身份你應(yīng)該也知道。此人楊子琦,文源閣大學士的小兒子。今日跑到十里坡杏花林上忽然在我面前,當著我,以及我?guī)讉€小丫鬟的面,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他想凌辱我們,我們都是女子,未出閣的女子,他竟然做出此等下三濫見不得光的事情,您一定要嚴懲。”沈向晚語調(diào)平緩,聲音清脆響亮,很快就把整個事情說的清清楚楚。
“大人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大人還需要什么?”
胡府尹一時摸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一個正常的人,怎么會在大白天當著幾個未出閣女子的面,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女子還是前公主,雖然帶了一個前字,那畢竟也是公主。
“人證何在?”胡大人重重的敲了一下堂木問道。
“大人,我們就是人證。我們都可以作證?!迸粗f道。然后又左右看了一眼,分別看向荷花和水仙。
荷花和水仙紛紛點頭,證明自己都看到了。
“你們不能算人證,你們只能算受害者?!焙笕苏f道。
“呶,他是人證,他是平陽將軍的貼身侍衛(wèi),身份很高貴的?!迸斐隼w細白嫩的小指頭,指著站在一旁的水木。
胡大人身子晃了一下,看向水墨,這又一平陽將軍有什么關(guān)系?
“大人我是四品金牌帶刀侍衛(wèi)。我親眼所見此人自己脫光了衣服,然后沖下山去,幸好我眼疾手快,將他最后那塊遮羞布擋上,不然此人就會一毛不掛?!彼灸局粡埬樥f道。
胡府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四品金牌帶刀護衛(wèi),跟他的級別一樣高,掙的銀子比他還多。
“還有沒有其他人證?”胡府尹問道。
“有。十里坡杏花林山腳下酒棚里有好多人在那里喝酒,至少有十個人可以證明?!彼菊f道。
胡府尹很正規(guī)的喚了兩個衙役再去尋找別的證人,然后讓另外一個衙役將楊子琦嘴里的那塊黑漆漆的襪子拔出來。
“大人,我,我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不是我。”楊子琪說話瘋瘋癲癲的,前后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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