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很快吃完早餐。
易天涯站在水池子前,洗碗筷。
他將剩余的菜放在冰箱里面,卻看到一包豆芽擺放在冰箱里面。
他突然間口渴想喝豆芽湯了。
尹庭軒走到房門口看了看還在流口水沉睡的老媽,心里面有些責(zé)怪自己,昨天不該拿酒給老媽喝的,老媽有個毛病,喝完酒,不喝解酒湯,頭會痛一天的。
他回到自己的臥室,翻箱倒柜,終于在一個衣服兜里面找到了伍佰元錢,是上一次見唯唯媽媽時,唯媽媽給他的零花錢。
他要拿著這個錢給媽媽買解酒湯去。
尹庭軒將錢放在衣兜里面,隨后打開電腦查解酒的辦法。
他發(fā)現(xiàn)除了牛奶,老醋皮蛋能解酒意外,還有豆芽,蒜和蔥放在一起煮,也可以解酒。
而且,這是韓國解酒湯的做法。
尹庭軒暗自將這個解酒湯的做法記在心里面,呆一會,就去餐廳買這個湯。
“軒軒,過來喝湯!币滋煅牡穆曇魝鬟M(jìn)尹庭軒的耳朵里面。
湯?
尹庭軒將電腦關(guān)掉,小跑到廚房,一看,餐桌上面擺放著的居然是豆芽湯也就是他剛剛在網(wǎng)上查到的韓國解酒湯!
易天涯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喝湯。
尹庭軒晃著易天涯的胳膊:“大叔,這是你給老媽做的解酒湯吧,大叔你真好!”尹庭軒開心極了,大叔其實(shí)只是嘴硬罷了,心底軟軟的,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男人,他決定了,就要大叔做他的爸爸了!
臭丫頭喝了酒還將房間弄得凌亂不堪,他若是給小丫頭做解酒湯,以后這小丫頭還不得飛上天。
易天涯將小勺放在小碗里面,垂下眼眸看著身邊的尹庭軒,義正言辭的道:“大叔口渴才會做這個湯的,所以,這湯是大叔自己做給自己喝的,與的你母親無關(guān)!懂?”
尹庭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懂。大叔您是軍人,做好事不留名!
喝完湯,易天涯想要送尹庭軒去幼稚園,尹庭軒搖了搖頭。
喝完湯,易天涯想要送尹庭軒去幼稚園,尹庭軒搖了搖頭:“我不去幼稚園,今天,我要請假!崩辖裉斓谝淮蜗嘤H,他得守護(hù)珠珠,免得珠珠被人欺負(fù)。
“為什么請假?”易天涯有些好奇的看著尹庭軒。
“我要照顧珠珠!币状笫蹇墒撬职值淖罴讶诉x,絕對不能跟易大叔說珠珠相親這件事。
尹明珠你可真有出息!居然要一個四五歲的奶娃照顧你!
易天涯睨了尹明珠臥室房門一眼,心里面為尹明珠點(diǎn)了個贊!
尹庭軒送易天涯道房門口,面上掛著甜甜的微笑從易天涯揮手道別:“大叔,晚上見哦!
易天涯離開以后,小軒軒進(jìn)入浴室,將毛巾用熱水弄濕,擰干,進(jìn)入尹明珠的臥室,將毛巾敷在尹明珠的額頭上。
尹明珠覺得額頭有點(diǎn)疼,疼得她緊皺著眉頭,驀地,額頭處傳來一股暖暖的濕意,這感覺舒服極了,頭也不疼了。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
尹庭軒那張放大的小臉近在眼前。
“珠珠,你醒了啊!頭,疼不疼?”尹庭軒的小手放在尹明珠的腦門上,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尹明珠。
尹明珠心里面暖暖的,大手握住尹庭軒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的親了一口:“寶貝真乖,媽媽的頭不疼了。”
尹明珠伸了一個懶腰從軟床上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掉了下來,肩膀一涼,一股冷意襲遍她全身。
尹明珠一驚,低下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僅穿了一套肉色內(nèi)衣褲!
她猛然間回想起昨天晚上睡覺之前發(fā)生的一些畫面,她拿著麥克風(fēng)和尹庭軒在沙發(fā)上唱歌,喝酒,之后,易天涯好像是回來了,她吐了易天涯一身,易天涯將她抱進(jìn)浴室,脫掉了她身上的睡衣?
她守了二十幾年的節(jié)操!
尹明珠立馬拿手機(jī)給易天涯打了一個電話。
易天涯正在開車,手機(jī)響了,是尹明珠打來的。
小丫頭闖了那么大的禍,還敢給他打電話?
易天涯按了接聽鍵。
“易天涯,你個卑鄙的小人,趁著我酒醉不醒,占我便宜!”尹明珠的小臉氣得通紅一片,手緊緊的捏著手機(jī)。
他幫助她換衣服,還將她放在床上,居然成了卑鄙小人了?
雖然,他看到她誘人的身軀時,有了很大的反應(yīng),可是,可是,可是,他勢必得以才看的尹明珠的傲人身軀,可他又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小丫頭憑什么指責(zé)他?
易天涯臉色一沉:“尹明珠,誰給你的勇氣跟我這么大聲的說話的?你全身上下平坦無奇,有值得我占你便宜的地方嗎?”
就是說她身材不好唄!
占了她的便宜還說她沒料!
易天涯!大壞蛋!
尹明珠氣結(jié):“你!你!你脫掉我的衣服,看了我的身子,不算占我便宜嗎?”
易天涯立馬糾正尹明珠的措辭:“你錯了,沒有占你的便宜!我只是抱著一個吐得一塌糊涂的醉鬼進(jìn)入衛(wèi)生間,免得她弄臟了我的沙發(fā)。
易天涯立馬糾正尹明珠的措辭:“你錯了,沒有占你的便宜!我只是抱著一個吐得一塌糊涂的醉鬼進(jìn)入衛(wèi)生間,免得她弄臟了我的沙發(fā),又覺得醉鬼在衛(wèi)生間里面不太合適,我沒法用衛(wèi)生間,便將醉鬼抱進(jìn)臥室,又怕醉鬼身上的在那個衣服弄臟了我的床單,便將醉鬼身上的衣服脫掉。昨天晚上你在我的眼里只是一個醉鬼而已!僅此而已!”
只是將她當(dāng)成醉鬼?
怎么可能?
她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還有一副魔鬼般的身材,易天涯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jì),看到她這誘人的身軀,會一點(diǎn)邪念都沒有?
“我不信你沒有占我一丁點(diǎn)兒的便宜!”
“那就檢查一下嘍,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被人撫摸過或者親吻過的痕跡,在感覺一下自己的下身有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币滋煅纳碚慌掠白油,他只是看了尹明珠的身軀而已!
尹明珠抬起手示意小軒軒出去。
小軒軒立刻會意,走出臥室還關(guān)上了房門。
尹明珠立馬脫掉小內(nèi)內(nèi)檢查自己的下身和雙腿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她有閉著眼睛感覺了一下下身,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還有胸前兩團(tuán)飽滿,依舊白白嫩嫩的沒有被人猥瑣過的痕跡。
呼!
尹明珠放心的呼出一口氣來,看來,易天涯真的沒有對他做什么。
還算是一個正人君子!
尹明珠心里面對易天涯沒那么大的怨恨了!皺z查完了?”易天涯駕著車子出了市區(qū)。
尹明珠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淡淡的:“恩!绷艘宦暋
“身體可有什么不適的地方?身上可有被人撫摸過或者是親吻過得痕跡嗎?”易天涯追問。
尹明珠搖了搖頭:“沒有!
易天涯的聲音猛然間沉了下來:“尹明珠,你要向我道歉!”
尹明珠愣了:“額?我為啥要向你道歉?”
易天涯的手敲著方向盤,數(shù)著尹明珠罪行:“第一,你在家里高聲歌唱,最主要的是,唱跑調(diào)了,嚴(yán)重影響了鄰居們的休息,人家報(bào)警了!
第二,你將房間弄得亂糟糟的,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第三,我好心幫你換衣服卻被你當(dāng)成色狼對待,難道你不該向我道歉嗎?”
“對不起嘛!币髦檎\心誠意的道歉。
“這還差不多!下一次,搞清楚事實(shí)再來質(zhì)問我!”易天涯啪的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為啥,易天涯的心情非常的好,嘴角邊還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來。
還吹起了口哨。
尹明珠看著手機(jī)有些發(fā)呆,易天涯說的都是事實(shí),可是她心里面總覺得不對勁,很憋屈,她明明被易天涯占了便宜,怎么感覺易天涯才是那個吃虧的人呢?
她下了床,穿上睡衣。
怎么想都覺得憋屈。
啊!
尹明珠大聲的叫了一聲,將手機(jī)丟在床上。
將心里面的郁悶發(fā)泄出來。
尹庭軒砰的推開房門,沖到尹明珠身前:“珠珠,怎么了,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
尹明珠羞得小臉通紅一片,眼神里面含著絲絲委屈的淚花:“老媽被人占便宜了!卻還要向人家道歉!我委屈……”
尹庭軒當(dāng)然知道老媽口中的‘人家’指的是易天涯了。
他說:“媽媽,其實(shí),占便宜的不一定是人家,或許是你呢?”
“。俊币髦樘鹧垌粗ボ帲骸澳氵@話,什么意思?”
“那個易大叔那么優(yōu)秀,你懂的。“尹庭軒意味深長的道了句。
意思就是說,易天涯很優(yōu)秀,被易天涯看了身子,是她占便宜嘍!
尹明珠大怒:“尹庭軒,你究竟是不是我親生兒子!”
尹庭軒見珠珠發(fā)火的前兆,早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跑開了。
尹明珠對著的是空空如也的大門口。
尹明珠噘著嘴走出臥室,卻發(fā)現(xiàn),客廳一片狼藉,酒瓶子和酒杯倒在茶幾上,一個麥克風(fēng)在沙發(fā)上,一個在地面上,她平時穿著的拖鞋東一只西一只,真皮沙發(fā)上還有已經(jīng)半干枯的污漬!
整個客廳凌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