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子卿不禁微微一笑,上前親昵的圈住顧容湛的胳膊,而后軟著聲音道:“女兒生來就是給父親排憂解難的,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女兒定然是不會讓父親為難的?!?br/>
“我家卿卿如此貼心,為父又怎么會有憂愁呢?”顧容湛伸手輕輕地捏了捏顧子卿的鼻子,而后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遂開口問道:“卿卿,你的這些藏品,又是從哪里來的???”
顧容湛在商場混跡這么多年,又怎么會不知道那些藏品的珍貴之處呢?
但這么多的藏品,他也只是在旁的商人家里,見過那么兩件,其余的也只是聽聞而已,還從來沒有一下子見這么多呢!
顧容湛不知道自家女兒,是怎樣把這些藏品都聚集到一起,舉辦這場拍賣會的?
不過在他看到這些藏品之后,倒著實是心驚了一把,不禁在心中升騰起一絲擔(dān)心來,害怕顧子卿是走了什么邪門歪道,才把這些藏品給弄到手的。
一旁的顧子卿,聽了自家父親的問話后,害怕他誤會,立即開口解釋道:“父親放心,這些藏品女兒都是花錢買回來的?!?br/>
待她說完,顧容湛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你的這些藏品,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又有誰會輕易的就拱手相讓呢?還有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些寶物的藏身之處?”
顧容湛的這一系列問話,著實是讓顧子卿不好回答,今日的這些藏品,全都是她交給葉滄瀾辦的,她總不能對自己的父親說,葉滄瀾以前是一個盜賊,很是熟悉各個寶物的位置吧!
那樣的話,父親定然是會生他生氣的,甚至還很有可能將葉滄瀾,抓入官府,檢舉他的罪名,所以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說的。
思及此,顧子卿穩(wěn)了穩(wěn)情緒,對自己的父親打著哈哈道:“父親,便不要打聽那么多了,你只要相信女兒,看著我為你把這件事情,辦的圓滿成功就行了?!?br/>
見她不肯說,顧容湛嘆了一口氣,也就沒再追問,他是相信自己家女兒的,定然是不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來的。
也許顧子卿能夠把拍賣會做成如今的這個模樣,只是因為自己以往小看了她的本事吧!
而且這件事情,若是日后顧子卿想對自己說了,定然就會主動開口的,不過如今他看自家女兒的這副模樣,怕是不管自己怎樣追問,她都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說的,他又何必如此逼迫自己的女兒呢?
見自己的父親不再追問,顧子卿瞬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而后轉(zhuǎn)移話題道:“父親,我們繼續(xù)看拍賣會吧!這下面拍賣的東西,可是更加令你想象不到呢!”
聽了她的話,顧容湛不禁微微挑眉,雖然知道顧子卿是為了轉(zhuǎn)移話題,故意同自己賣關(guān)子,但卻也一瞬間被勾起了興趣,隨同顧子卿一起轉(zhuǎn)頭看向一樓的拍賣現(xiàn)場。
只見中場休息之后,那名司儀又走了上來,然后高聲道:“剛剛的那些奇珍異寶,已經(jīng)讓在座的眾位老爺們,在心理上得到了滿足,而我們接下來要拍賣的東西,則是為各位夫人所準(zhǔn)備的?!?br/>
說罷,他揮了揮手,讓人把這一輪所要拍賣的第一件藏品,給拿了上來。
眾人抬眼看去,卻只見一個花色精致的小盒,安安靜靜的擺在桌子上,里面是一塊膏狀物體,散發(fā)者淡淡的清香,飄進(jìn)每個人的鼻腔里面。
“這件藏品叫做雪顏膏,是我家小姐特意尋訪這方面的高手,制造出來的,只要將它涂抹在臉上,便可以青春永駐,延緩衰老,是為女人的福音?。 ?br/>
待司儀一說完,下面的那些夫人小姐們,便各個都面露喜色,看著這雪顏膏的眼睛,都散發(fā)出熾熱的光芒。
“下面我們開始競價,這盒雪顏膏的起拍價格是五千兩,現(xiàn)在開始競拍?!?br/>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都不禁響起了一陣唏噓聲,但這些聲音絕大多數(shù)都是源自于在座的男人們的。
因為在他們的眼里,剛剛那些奇珍異寶的起拍價格在五千兩,著實是很便宜的,可眼前這一盒小小的香膏,卻出了這樣的一個價格,是真的讓他們有一種不值的感覺。
可是不管他們在心中,再怎么覺得這個東西不值,卻都擋不住旁邊的夫人的吵鬧。
在女人們的眼里,這盒香膏可是一個寶貝,很是值錢的,她們只在乎這個東西,是否會讓他們變得更美?并不在乎她們所花的錢多少。
而且在剛剛,這些男人們競拍那些奇珍異寶的時候,她們并沒有說什么阻止的話,如今她們想要競拍一盒小小的香膏,卻遭到了自己丈夫的反對,著實是心里很不痛快的。
因此,大廳如今亂成一團(tuán),每家每戶基本上都在吵鬧,女人們想競拍,男人們想阻止,一時間決定不下,大有互相動手的趨勢。
顧子卿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這次舉辦拍賣會,之所以把那些商人的家眷,都請了過來,為的就是這個。
之前的那些奇珍異寶,只不過是一些開胃小菜而已,如今拍賣的這些東西,才是這場拍賣會上,最為主要的東西。
剛剛那幫商人如何漫天要價,拍下那些他們喜歡的東西的,如今就要花費相同的價錢,幫他們的夫人,將這些胭脂水粉給買回來。
先不說顧子卿在那些奇珍異寶的上面,有沒有賺錢?光是這些胭脂水粉拍賣出去,她都可以穩(wěn)賺不賠。
所以這次拍賣會,是一定會圓滿成功的,他們所募捐的善款也將會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另一邊,應(yīng)衡的包廂內(nèi),宋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瞠目結(jié)舌,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殿下,顧小姐這樣做,確定不會出什么事情嗎?”
現(xiàn)在一樓的每一戶家人,基本上都因為競拍的事情,在起爭執(zhí),吵吵鬧鬧亂成一團(tuán),若是發(fā)展到最后,大打出手,那這場拍賣會豈不是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