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齊在環(huán)顧四周后,見無人再駁斥他,便笑了,笑的放蕩,笑的不羈,笑的猖狂,笑的不可一世。
“既然如此?”他收住笑聲,看向水門恣,冷言冷語緩緩說道:“水門恣,你還不趕緊結(jié)束這場比試,好跟其他家族的小輩們過過手?”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其他家族小輩們都變了臉色,水門齊這是直火明杖的叫囂各個世家,如果不回應(yīng),那就代表著屈服,可要是回應(yīng)的話,自己豈不是要跟秦天一樣,生死不知么?
水門齊的這一做法,也讓各位家主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一人敢當(dāng)出頭鳥。
至于水門恣,他并沒有聽從水門齊的話,真的動手結(jié)果了秦天,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噗嗤”一聲戳進秦天的胸膛,面色猙獰道:“據(jù)說人手指的長度,跟心臟的寬度差不多,我一直很好奇這句話是不是真的,今天總算有證實的機會了!”他清楚,自己即使要結(jié)果秦天,也要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鞏固水門家的勢力和地位,才是首要目標(biāo)。
“水門家主,您這侄兒實力超群,我家小子甘拜下風(fēng),就不與他交手了!”
終于,有人膽寒了,選擇了屈服,甚至在說完這句話后,主動向水門齊走了過去,擺明了站定水門家這一邊。
“呵呵,好,日后你們家的事兒便是我水門家的事兒!”水門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此次秦家的聚會,他隱隱看出了諸多家族聯(lián)合對抗的勢頭,作為水門家的掌權(quán)人,他得破壞這種行徑,不然日后水門家落敗在自己手中,怎么有臉面跟列祖列宗交代。
如此一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接二連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水門齊的身邊就站定了不下數(shù)十位家主,各個都是媚臉諂諛,生怕得罪水門齊。
落到最后,秦興那一邊,也沒剩下幾個,不過他卻十分淡定,對于那些家主的反水,十分理解。
“老祖宗說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秦興面無表情地瞥了眼身邊僅剩的幾個人,又抬頭看向水門齊,接著說道:“水門家主這招離間計使得可以,接下來打算驅(qū)虎吞狼么?”
水門齊哈哈大笑起來,問道:“驅(qū)虎吞狼?你們秦家也算的上虎?”
秦興語氣平淡:“算不算得上,暫且不知,不過有一點我較為清楚,那就是比試還沒結(jié)束呢!”
就在秦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方臺上異變突起,原本被水門恣死死壓住的秦天,突然暴動起來,以近乎自殘的方式,翻身抱住水門恣,緊接著張嘴就咬。
“?。 彼T恣一聲慘叫,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打的有些措手不及,誰能料到重傷垂死之人能反戈一擊?
秦天緩緩倒地,而他嘴里,卻叼著一只殘破的耳朵,水門恣的衣領(lǐng)鮮血浸紅。他捂著臉頰,左耳的丟失讓其失去了理智。
“去死,給我去死!”水門恣大吼一聲,從腰間摸出一柄軟劍來,劍尖直指秦天胸口,要是被他刺中,就算是大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