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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色網(wǎng)網(wǎng)站 本屆初試的

    ?“本屆DGSE初試的第一名,是一班的菲妮克絲·波利尼亞克小姐!”隨著霍克校長那宣布考試結(jié)果的沉穩(wěn)平實的聲音落下,忽然放大的歡呼瞬間便從擴音器中傳了出去,尖嚎、掌聲、叫囂,一下子全部涌入了各處正進行著現(xiàn)場直播的地方。

    議事廳里,從考核開始便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的兄弟倆在這一刻終于舒了口氣,盯著屏幕中神采飛揚的女人的眼神里緩緩地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

    考試結(jié)束后的幾個月里,雖然因為選修的課程太過緊湊的緣故過得有些疲累,但總的來說莫小然感覺每天還是非常充實且輕松的。雖然她和班里乃至全校的同學(xué)關(guān)系仍舊不好不壞,不過相比當(dāng)初她剛來學(xué)校的時候,那些明里暗里盯著她的惡意眼神明顯已經(jīng)收斂了很多,這點倒是満值得欣慰。

    這天中午,莫小然又像往常一樣坐一樣座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好吧,真要說起來,發(fā)呆這個詞只是安吉麗娜用來形容莫小然的這種狀態(tài)的。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室友到底是怎么了,但兩人畢竟也在一起住了大半年,有些東西她覺得自己還算是看得比較透徹的。找導(dǎo)師?告訴學(xué)校?瘋了才那么做!你以為這所連你十八代祖宗都恨不得從墳?zāi)估锱俪鰜韱柷宄业椎膶W(xué)校會不知道區(qū)區(qū)一個學(xué)生的身體狀況?得了吧,菲妮克絲既然能進這所學(xué)校,那么就說明她的這種狀態(tài)是被學(xué)校允許了的。她傻了才拿出去到處說給自己找麻煩。

    又一次默默地把自己那對該死的不知不覺便從書本上挪到某人身上的眼珠子收回來,安吉麗娜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沒辦法靜下心來看書了!好不容易的休息日?。〗隳銊e這樣玩我成嗎?弄得我都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該繼續(xù)擱這兒呆著還是該出去玩去啊臥槽!這種見鬼的老媽子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娘可不是你的專職保姆喂!!

    雖然心里如此咆哮著,但真要讓安吉麗娜丟下這種狀態(tài)的莫小然離開的話,她還就是狠不下這個心的。某人明顯自己也清楚這一點,糾結(jié)著手上沒顧忌好力道,差點把手里的書給撕了。

    正在這時,她們緊閉著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禮貌地輕聲敲了三下。

    安吉麗娜放下手里的書去開門,來人正是她們這里的??汀l(wèi)君言。

    雖然每次這家伙出現(xiàn)的目的都是因為莫小然,跟安吉麗娜統(tǒng)共也沒說過幾句,但一來二去的,兩人倒也稍微熟稔了那么點。安吉麗娜只抬頭看了對方一眼,便什么也沒問地讓開了身子將衛(wèi)君言請進了房間。

    “你現(xiàn)在最好先別打擾她?!彼眯奶嵝训馈?br/>
    “她這是怎么了?”即使平時走動得再頻繁,衛(wèi)君言也是第一次碰到莫小然今天這種狀態(tài),在她身旁的沙發(fā)上坐下后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對自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他不由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莫小然一遍,扭頭詢問安吉麗娜:“發(fā)生什么事了?”

    “什么也沒發(fā)生。”安吉麗娜翻了個白眼,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幫衛(wèi)君言倒了杯茶:“沒什么大不了的,就這樣放著她不管,過一會兒她自己就會好的。”

    衛(wèi)君言眼神閃了閃:“聽你的口氣,她經(jīng)常這樣?”

    “嗯哼?!卑布惸嚷柫寺柤纾骸安贿^似乎也沒那么嚴(yán)重吧?你們班平時上課的時候她也這樣嗎?突然一動不動或者作出些奇怪的事情什么的?”

    對于這個問題,衛(wèi)君言保持了沉默。

    這個沒情趣沒禮貌的混蛋!活該你一輩子追不上我家菲妮克絲!又一次被對方無視自己的態(tài)度在心底深深地劃了一刀,安吉麗娜表示自己才不在意呢!哼!她只是‘好心’地在心里狠狠地‘祝福’他而已?。?br/>
    不過顯然,某人似乎想歪了什么。

    時間靜靜流逝。

    華燈初上,莫小然的眼皮動了,緊接著是指頭,手臂……十幾秒后,她終于抬起了頭來,看向屋內(nèi)唯一安靜坐著的衛(wèi)君言。

    “怎么是你?”莫小然突然開口,上一秒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此刻的神情陰郁而煩躁。她直勾勾地盯著衛(wèi)君言看了一會兒,眼神尖銳刺骨:“安吉麗娜呢?”

    “去食堂吃飯了?!毙l(wèi)君言以最不刺激人的速度慢慢地攤開雙手,示意自己并無惡意。這才問道:“你好點了嗎?”

    “什么好點了嗎?”莫小然勾唇一笑,瞬間便將臉上殘酷的表情撕的粉碎。她掏出兜里的半透明玻璃瓶,倒出幾顆藥來胡亂塞進嘴里咽下,好整以暇地看著衛(wèi)君言手里捏著的紙條,哼道:“你在哪里看到的這個東西?”

    “哈,你說這個?”將手里寫著奇怪符號的紙條揚了揚,衛(wèi)君言頓時露出了胃痛的表情,哀怨又挫敗地道:“別提了,上次去城堡找你的時候從你哥辦公室里偷瞄來的東西,我瞧著像是摩斯密碼,還以為里面暗藏著什么寶貝呢,結(jié)果根本就完全翻譯不出來嘛,唉?!?br/>
    “的確是摩斯密碼,不過如果你繼續(xù)用通常的辦法破解的話,就算給你一輩子的時間,也別想知道答案?!敝缓唵螔吡藘裳?,莫小然便沒勁地收回了目光。

    “不是吧?你哥他們平時難道閑的沒事兒就改著密碼序列玩嗎?”衛(wèi)君言拿著紙條翻來覆去又看了一遍:“要真是你說的那樣……”那就真的是悲劇了??!

    “你就這么想知道上面寫的什么?”見對方一臉哭喪的表情,莫小然似乎突然來了興致,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故意說道:“不過作為善意的提醒,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這么說你能看懂?”衛(wèi)君言雙眼一亮,不由分說地便把將紙條塞進了莫小然手里:“快快,幫我看看?!?br/>
    莫小然大囧:“……”喂!要真是我家的寶貝,我能讓你個外人知道嗎?!這貨今天腦子是被驢踢了是吧!

    莫小然嘴角一抽,心頭卻微微動了一下,覺得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但是什么呢?辰埃

    收起臉上的表情,她皺了皺眉,將手里的紙條拿近看了兩眼,扔還給衛(wèi)君言后才慢悠悠地用地地道道的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中文?”衛(wèi)君言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幾乎都語無倫次了:“不,不對!我*#&…&%%!這不是你們中國的詩經(jīng)嗎?!”

    “喲,看不出來,你還知道詩經(jīng)?!蹦∪秽托?,聳了聳肩:“愛信不信?!?br/>
    “喂!真不帶這樣耍人的啊……我為了這東西可是差點連命都丟了?。 毙l(wèi)君言臉上的表情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對于眼前人有違那清俊外貌的耍寶行為,莫小然顯然在這大半年的相處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懶得理他,徑自給自個兒倒了杯水喝了就開始趕人:“天都黑了,你還想在我這兒待到什么時候?還不快滾?!?br/>
    “等,等一下,讓我說完再滾。”衛(wèi)君言幾乎條件反射地說道,說完就被自己白癡的對話噎了一下,無奈地看向莫小然笑了笑:“哎呀不跟你鬧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的?!?br/>
    “誰跟你鬧了。”莫小然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示意衛(wèi)君言繼續(xù)。

    “我的老板想見你?!敝灰痪湓?,簡單又干脆。

    莫小然眉梢微動,臉上的表情便由一開始的平靜轉(zhuǎn)為了冰冷。她淡淡地倪了衛(wèi)君言一眼,仿佛沒有聽到他剛才的話般,不置一詞。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對他很感興趣嗎?”見對方似乎想什么想入神了,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衛(wèi)君言只好再次開口問道。

    “的確。”莫小然抬了抬眸子,注視著面前人高挺的鼻梁和英俊的側(cè)臉:“可我現(xiàn)在突然又不想見他了?!?br/>
    “為什么?”衛(wèi)君言疑惑地問,琥珀一般的褐色眼眸閃過一絲幽光,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難不成你害怕了?呵,這可完全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br/>
    “很意外?”莫小然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那只能說明這大半年你都白忙活了,到如今還是半點都不了解我?!?br/>
    衛(wèi)君言拿起茶壺為她添了杯茶,似乎并沒有被莫小然的話語刺到,依然保持著頗為輕快的語氣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與尖銳的利益關(guān)系,對嗎,菲妮克絲?你就不能再信任我一點?”

    “我們當(dāng)然沒有?!蹦∪痪徛卣f,字字清晰,幾乎一字一頓:“可這跟你的老板有關(guān)系嗎?”

    “……”衛(wèi)君言一時無話可說。

    因為這件事,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又回到了起點。

    不管衛(wèi)君言再如何示好,莫小然全都視而不見,甚至比之當(dāng)初更狠的,對他,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就因為那一句話?衛(wèi)君言覺得這完全不科學(xué)啊!就因為那一句話?!那一句話?!!

    可事實上,的確就只是因為那一句話。

    事情的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正式開始放年假的的那一天。

    早上,全校師生在學(xué)校大禮堂聆聽了霍克校長的教誨散會后,莫小然突然正準(zhǔn)備獨自離開的衛(wèi)君言叫住了。

    “告訴你的老板,今天下午3點,莫里特亞咖啡廳,過時不候?!笔堑?,你沒聽錯,在堅決地拒絕了衛(wèi)君言代替他的幕后老板發(fā)出的邀約后,莫小然主動地發(fā)出了邀請!并且……還選的里昂市中心最出名的一家咖啡館,莫里特亞家族的產(chǎn)業(yè)。

    “你……”衛(wèi)君言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剛到嘴邊就又打了個轉(zhuǎn)咽回了喉嚨里,硬生生改口道:“好,我會告訴他的?!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莫小然回房將屬于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跟安吉麗娜互相道了別,便拖著行李箱往學(xué)校的大門走。

    她算的時間正好,12點整,她剛走到校門口,拿著大串鑰匙的校工便嘩啦一聲解開了巨大門扉上象征意義的鐵鎖,緊閉了一年的大門,終于在眾人的眼中再次緩緩開啟。

    門外帶著熟悉家族徽章的整齊車隊映入眼瞼,莫小然不由自主地微微笑了起來。

    總覺得自己的兩個哥哥似乎跟一年前有些不同了。莫小然站在瘋狂歡呼這涌出學(xué)校大門的人群中仔細地看著他們,雖然身上依然氣勢十足,但漂亮的藍眼睛下面卻有著淡淡的青痕圍繞。臉上還是帶著慣常的優(yōu)雅微笑,但她看得出來,他們明顯根本就一絲笑意都沒有的。

    心臟一絲一絲的抽痛。

    莫小然有些奇怪地低下頭,伸手在心口處揉了揉。

    怎么回事?

    她有些不安地皺起了眉頭,忽然覺得有一陣風(fēng)刮過,抬頭就看到那兩個一向穩(wěn)重的家伙大笑著朝她撲了過來。憑她現(xiàn)在的身手,她當(dāng)然能躲開,但說不定他們就會撞到她后面的人,撲進別人的懷里。

    想到這里,莫小然突然就覺得有些不高興。

    好吧,反正被抱一下又不會死!她如此想著,下一個瞬間,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只是這個懷抱似乎抱的太緊了一點,莫小然覺得自己好像都有點喘不上氣了。正要開口,耳邊就傳來了朱柏激動的呢喃聲:“然然然然……我的然然!”她聽見他喃喃自語地說:“我的然然終于回來了,回來了……”

    “好啦!有什么話回家再說吧?!睖嘏駥嵉氖终茐涸诿妹玫念^頂揉了揉,朱涵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清冷,眼睛里卻帶上了濃濃的笑意,催促道:“走吧,我們回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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