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抬她下巴, 漆黑眼眸盯著她, 低頭嘴巴落在她嘴角。
溫蜜瞪大眼睛, 心跳頻率快的像是要蹦出胸腔,不自覺拽進手里的領帶。
勒的有些緊, 蘇慕低哼了聲, 攏著眉頭瞧溫蜜。
“嘶。”溫蜜出聲,蘇慕咬她嘴巴。
沒兩秒鐘,蘇慕松口。
溫蜜耳垂微紅往后仰。
蘇慕摟著她腰沒松手,扯著嘴角, 黑闐眼睛不經心地睨她, 瞧著她腰身彎成高難度的弧度, 伸手揩掉他嘴角上些微血跡。
勾唇, “罰你的?!?br/>
溫蜜羞惱, 悶聲, “你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
蘇慕瞇眼, 低語氣,“你說什么”
“什、什么也沒說?!?br/>
溫蜜磕巴, 手心還拽著他的領帶。
蘇慕“哦”了聲,一手扯走她握成一團的領帶,那領帶被她剛才勒的直接崩在脖子上, 緊的差點讓他窒息。
他低頭,修剪整齊的劍眉斂著, 松了松領帶。
整理好后, 有人敲門。
“蘇慕, 活動開始了,你好了沒”伍一在門外。
“好了,你在外面等著?!碧K慕回頭道。
“那行。”
蘇慕沒再回聲,側眸瞧溫蜜,“你在這好好呆著,等我活動結束?!?br/>
溫蜜低哼,沒回話。
蘇慕不在意,胸膛往前傾,壓著她后彎的腰身。
食指擎起溫蜜下巴,埋頭舔舐掉她嘴角的血絲。
溫蜜立即屏氣,忘了呼吸。
只感受著他滾燙的舌尖在她下嘴唇力道不輕地掃過。
蘇慕撒了手,溫蜜捂住嘴巴,往后踉蹌了幾步,手撐在化妝桌上,才勉強站住。
抬眼眸子水潤潤地控訴般瞅向蘇慕,“蘇、蘇、蘇慕”你流氓。
蘇慕一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氣勢低凜,挑眉,“想說什么”
“你欺負我?!睖孛蹖ⅰ傲髅ァ蓖踢M肚子里,面紅耳赤想出了個比較文明點的詞匯。
“對,你欺負我。”
“哦?!?br/>
蘇慕出了化妝室。
溫蜜:“”
活動舉行兩小時,期間伍一進來化妝室,擱下些小零食還有飲料。
溫蜜等的無聊,便坐在椅子上刷微博,沒什么爆點,但有一條挺有趣的。
沈安安秒刪上了熱搜。
有人截屏沈安安刪掉的微博內容,一張迎春花的圖片,配了四個字。
“欺人太甚”
頗無語,沈安安這條難道不是在指桑罵槐并且還玩秒刪然后買熱搜這一套
還迎春花直接說春花不就得了。
呵。前一秒跟她道歉,后一秒買熱搜黑人。
這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還真沒人能玩的過沈安安。
溫蜜關閉微博,不想看后臺持續(xù)增長的私信數量,打開經紀人舒耳給她發(fā)的微信。
公司高層在商量對策,先等等。
知道了。
溫蜜捏著手機,喝了口飲料,低頭想事情。
舒耳說,公司高層在商量,就是高層意見不一致,至于這不一致的原因,不外乎是沈安安跟某高層關系親密,既然買了熱搜,想給她抹點黑,怎么著也得知會那位高層一聲,在公司公關出方案時使點絆子。
以往也不是沒出過這種事情,沈安安使絆子,公司某高層包庇。
所以說,這次公司商量估摸著跟往常一樣需要個兩三天,鬧得網友人盡皆知了,那位高層才會妥協(xié),讓公司出面解決。
所以熱搜這件事,她急也沒用。
唉。溫蜜無奈地嘆口氣,她這幾天確實好倒霉。
離活動結束還有十分鐘時,溫蜜帶上墨鏡面罩偷摸著離開了活動后臺。
外面圍了一票舉著蘇慕宣傳海報的女粉絲,溫蜜從側門悄悄爬上了車子,沒讓人注意到。
倚在后車座上給蘇慕發(fā)了條微信消息。
我在外面等你。
在車上等了幾分鐘,蘇慕才現身,溫蜜在想事情,還是聽著外面女粉絲的尖叫聲才回過神往窗外望。
望著扎堆在粉絲中的蘇慕,溫蜜提心吊膽地趴在車窗上,生怕蘇慕被就地。
心驚膽戰(zhàn)了兩分鐘,蘇慕走出包圍圈,往這邊走過來。
溫蜜瞪眼睛。
哎。走錯了。
你的車子在那邊。
溫蜜在心里吶喊,眼瞅著蘇慕要拉扯車門,后面跟著一堆粉絲,她趕忙縮腦袋,扯過后面的抱枕將臉埋在里面,遮的嚴實。
蘇慕坐進來,“砰”的一聲關了車門。
司機開車。
蘇慕掀眼皮睨著她的奇怪動作,不予理會,隨手撤掉領帶,解開兩顆襯衫扣,便低頭發(fā)著消息。
察覺到車子啟動,溫蜜才將抱枕放下來,扔到后面。
空調溫度打的應該有點低,溫蜜覺得涼嗖嗖的,側眸去瞥蘇慕。
見他攏著眉頭,嘴角緊抿,眉骨鋒利生硬,心情絕對不好。
溫蜜不想惹事上身,索性縮到車座邊角,撐著下巴假裝在看風景。
握在手里的手機響了聲。
溫蜜打開,于貝宛的消息。
有兩條,第一條時間在沈安安秒刪熱搜那時候發(fā)的,另一條就在剛剛。
蜜兒蜜兒,你被那小沈娘們給黑了
蜜兒蜜兒,小沈娘們那熱搜被人撤了
溫蜜改撐著額頭,回復于貝宛,
哦。
沒想到這次你公司效率挺高, 難道是小沈娘們跟你們公司那高層鬧掰了
不知道,我去問問舒耳。
關了跟于貝宛的聊天界面,她想跟舒耳打探消息時,舒耳的消息先一步發(fā)過來,
小蜜,熱搜那件事你找人撤的
溫蜜懵了片刻,
不是公司撤的嗎
像是有所思,溫蜜鎖了手機,轉頭去看蘇慕,
“蘇慕,”
他抬眼瞥她,“怎么了”
溫蜜驚訝,“熱搜是你讓人撤的”
蘇慕調整了姿勢,歪在椅背上,放松著,不答反問,“你公司不管你嗎”
“管吧?!?br/>
蘇慕挑眉,“管吧是什么意思”
“哎,我跟你解釋不清楚,不管怎么說,謝呃”瞥見蘇慕的眼眸逐漸幽深,溫蜜立馬改口,瞇眼睛,“很開心?!?br/>
蘇慕頗愉悅地,伸手摸了摸她嘴角,那處被他咬破的地方,夸她,
“很有眼色?!?br/>
溫蜜:“”
兩人回別墅取票,溫蜜回房收拾衣服。
途中,蘇慕斜睨著溫蜜將兩人的衣服分開放,沒吱聲。
只靠在椅背上闔眼休息。
到目的地只用二十分鐘,溫蜜棒球帽扣得很低,抬手準備將蘇慕的東西遞給他,蘇慕涼涼瞥了眼她,沒接,帶頭在 前面走。
走到指定房間門口,蘇慕推開門進去。
溫蜜呆在門口,不動彈。
蘇慕身影匿在陰影中,視線瞧不清楚,手扶門框,“不進來”
“我、我們在一個房間啊”
“不然呢”
溫蜜板鞋輕踢著門,眼尾暈紅色的,蘇慕沒說話,只耐心等著。
沒一分鐘,溫蜜低頭,抬腿進了房間。
擦著蘇慕的身側進去,脖頸邊是薄粉色。
蘇慕在人身后關了門。
溫蜜抱了浴衣先去了浴室。
出來時,打眼便是蘇慕半的腹肌,線條緊實,肌理流暢。
溫蜜撇開眼睛,燥熱染上臉,右手扯著浴衣腰帶去了后院
夏日青草蔥郁,將溫泉池半籠罩起來。
溫蜜隨意尋了個地方下了溫泉,不一會,皮膚被燙的薄紅,趴在邊邊上瞇眼睛。
身后傳來些微動靜,溫蜜眼睫毛輕顫了顫。
視線若有似無地飄過來,若明若暗的,溫蜜紅著被熱水醺的臉頰,肩膀往下沉了沉,只手臂露在外面。
沒一會,那陣視線消失,一陣水花聲,溫蜜默默回頭,見蘇慕撐著雙手,微發(fā)力,輕而易舉出了溫泉。
溫蜜一只手摸耳朵,感嘆著腿真長時,蘇慕擱在溫泉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蘇慕走遠了,沒聽見。
溫蜜“哎”了聲,瞥見蘇慕進了房間。
她站在原地等了會,手機持續(xù)在震動。
沒辦法,她沿著池邊摸索過去,取過手機。
來電備注她不認識,猶豫著要不要接時,電話自動掛斷。
沒了煩惱,溫蜜想放回手機時,拇指不小心點到一個桌面標識。
軟件打開很快,溫蜜不想打探人隱私,剛想按下返回鍵,手指一頓,睨著頁面的人畫面,一陣羞惱。
蘇慕回來時,溫蜜在離他更遠的地方趴著,一小片白皙肌膚露出來。
他沒下溫泉,步行到溫蜜那處,低聲提醒,“別泡太久?!?br/>
她哼了兩聲當做回應。
蘇慕不以為意,往往回邁時,溫蜜在趴在臂彎里,悶聲說:“你剛才有電話?!?br/>
“誰的”蘇慕邊走邊問。
“你自己看?!?br/>
語氣還是悶悶的。
蘇慕這才抬眼認真瞥她,見不到人正面,低頭點開通話記錄看了眼,后又打開相冊。
上下劃了劃,沒兩秒,關了手機。
神色莫測走到溫蜜跟前,蹲下身。
俊臉低著,視線鎖定溫蜜的白凈側臉,“溫蜜,”
溫蜜在水里轉了個身,側臉倚在胳膊上,不太想說話,但蘇慕還在瞧她,被迫她小聲道,“干嘛”
“你刪我照片了?!碧K慕瞇眼睛,姿態(tài)不羈地瞥她。
“那是我的照片?!?br/>
“在我手機里就是我的?!?br/>
“你不講理?!睖孛厶ь^。
“對你,有點?!碧K慕摸摸鼻子。
“”
“好了,你先出來,別在里面呆太久。”蘇慕對她伸手。
溫蜜吸吸鼻子,揪著照片不放手,“可是那張照片太”露骨了。
蘇慕挑眉,問她,“太什么”
溫蜜紅耳朵,“你知道啊?!?br/>
“不知道?!?br/>
“”
對視片刻,蘇慕率先打破沉默,換了哥話題,低沉道:“上來嗎”
溫蜜停頓片刻,點頭。
蘇慕對她伸手,溫蜜別開眼,將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掌炙熱,溫蜜手剛觸到,就被握緊,接著便聽見蘇慕一聲輕笑。
心里直覺不妙,想松手時,蘇慕踏進溫泉里。
水聲嘩嘩,溫蜜被濺了一臉。
沒等她擦掉滿臉的水,腰間被人緊握著,她的腳離開池底,蘇慕抱著她,氣勢凌然。
將她抵在池邊,邊沿處垂下的青草跌落在她脊背上,冰冰涼涼的。
事發(fā)突然,溫蜜手驚慌失措地抵在蘇慕胸膛上方。
蘇慕輕喘著氣,清雋烏黑的眼睛上揚,霸道又極具侵略地在她五官上巡視,像是野獸在盯著可口的食物。
溫蜜后怕,磕磕巴巴地說:“蘇、蘇、蘇慕,你怎么了”
蘇慕揚唇,音色偏沉,“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用說是或者不是。”
溫蜜持續(xù)口吃,“什、什么”
蘇慕不理會,開始發(fā)問,
“我是你未婚夫嗎”
“是?!?br/>
“那你是我未婚妻嗎”
“是。”
“我們的關系是合法的嗎”
“是。”
“那我手機里有你的照片是不是正?!?br/>
“是?!?br/>
“那我是不是可以現在親你”
“是?!?br/>
蘇慕沉沉一笑,溫蜜反應過來。
“哎我唔。”
蘇慕湊過來,舔吻撕咬。
男人的氣息濃烈,不可阻擋鉆進她鼻腔里。
她推拒,男人嘴巴便含著她下嘴唇攆磨,輕咬。
“唔,別別咬。”溫蜜呼痛。
蘇慕低應,滾燙舌尖滑過她上下嘴唇,沒打算淺嘗輒止,舌頭再次滑了進去。
在里面攻城略地。
水汽氤氳,蘇慕的吻兇狠,溫蜜被親的無力,手臂松松落在兩側,鼻息漸重。
蘇慕低眉,眼底深處藏著愉悅。
抬手將她纖細雙腿盤在腰上,蘇慕雙手箍著她纖腰,嘴唇往下滑。
落在頸側,鎖骨被凹陷處被種下小草莓。
深吮吸,慢舔舐,溫蜜抬手揪住蘇慕發(fā)根,忍住低哼聲,
往后扯。
“蘇蘇慕,你停一下”溫蜜粗喘。
后仰著頭,倚在池邊。
她臉通紅,松開蘇慕發(fā)根,抬手臂蓋在眼睛上,不想面對蘇慕深似狼的目光, 她吞了口唾沫,覺得那里帶著男人的味道。
一陣羞窘,溫蜜平緩了呼吸。
眼皮發(fā)燙,大腿發(fā)燙,哪里都燙。
溫蜜深呼吸,胳膊仍舊遮著眼睛,她低低的,似很委屈,“蘇慕,你又欺負我?!?br/>
蘇慕低笑,嗓音沉沉,摟緊她的腰,
“溫蜜,”
“你那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