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在我面前緊張什么?”眼見凌風(fēng)臉色變了,千漠轉(zhuǎn)身笑道。
“能不緊張嗎?我面前的可是號稱花都第三把交椅,要說就每天像剛才一樣流連花叢,沒點手段,傻子也不信,今天忽然來這一手,我也是很怕的?!绷栾L(fēng)攤了攤手,以示自己的無辜。
“哈哈哈,看你樣子最多是緊張,害怕倒是一點沒看出來呢?!鼻笮?,凌風(fēng)說害怕,他要是信了才有鬼了。
“可要說一點都不怕那也是假的,花都這種地方,誰哪天死了都不奇怪?!绷栾L(fēng)又是輕輕一笑。
“這話倒是不假,就比如我之前那幾個對手,他們怎么死的,恐怕沒幾個外人真的知道,都是猜測?!鼻鋈恍α?,此刻的笑容和之前相比,顯得有些邪魅起來,不過并不是那種陰冷的殺意,而是那種放蕩不羈中帶著些冷厲的感覺。
“今天的前輩有些不一樣!”凌風(fēng)忽然道。
“因為有話和你說!”千漠道。
“那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么說話挺累的說實話。”凌風(fēng)攤了攤手,一把靠在了椅子上。
“你這人,說實話,換做其他人,我還真不一定現(xiàn)在就找上你。”千漠話中有話的模樣,旋即又是看向凌風(fēng)道:“來花都的時候,有的是人對我盛情邀請,就連花都之主夜無痕都想收我為手下,只是被我拒絕了,對我來說逍遙自在就好了,可你知道為何我還是被稱為花都第三把交椅嗎?”
凌風(fēng)表面鎮(zhèn)定,但心中卻是明白,重點來了。
千漠如何對他,他多少看得出來,要說真能裝成這樣,他是不信的。
面前這個花都第三把交椅,還是很把他當(dāng)朋友的。
可今日千漠特地把他叫來,擺了這么一出,顯然是有大事,而且他若是沒猜錯的話,絕對會出乎他的預(yù)料,畢竟他想不到,有什么事需要千漠特地來這么一出。
“身不由己嗎?”皺了皺眉,凌風(fēng)道。
“哈哈,你這人說話,我簡直沒法反駁,就算你蒙對了吧?!鼻疅o奈地笑道。
凌風(fēng)也是淡淡一笑,因為他這話太籠統(tǒng)了,而在花都用這般形容,基本上都不會差太多。
“身不由己,的確是身不由己啊,花都有幾個人能做到不身不由己呢?只想在花都逍遙,沒點權(quán)利欲望,可就算是這樣,別人也不信,而想要立足就要踩著別人上位,就算是被動的,手上也要沾滿鮮血。”千漠看了眼自己的手,忽然搖頭一笑。
“看上去前輩并不忌諱這些?!绷栾L(fēng)道。
“那是因為我看透了,既然是這些人找上門來的,那我只是被動殺人而已,不關(guān)我的事?!鼻α?。
一句被動殺人,無疑是讓凌風(fēng)也跟著笑了:“這自我催眠還不錯,不過真要這么說也沒毛病,能在花都還有自己的原則,只是被動殺人,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自我催眠?隨你怎么說吧,反正就那意思,不過手上沾滿了鮮血之后,我也有想過,為了追求我的逍遙自在,這么做值得嗎?就算我立足花都了,我還是沒法真的自由,我還是個通緝要犯,無論是在花都還是在外面,我都沒有得到自由?!鼻馈?br/>
凌風(fēng)聽明白了,千漠想要的逍遙自在,其實是一個自由的身份,而因為他的名聲外面已經(jīng)容不得他這了,至于花都的所謂自由能叫自由嗎?分明時刻都還要提防所有人。
立足花都之后,千漠就看清楚這點了。
難道去隱居山林?顯然這不是千漠這等性格的人會選擇的。
“你說,若是可以自由,我要如何選擇?”忽然,千漠回身問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冰封斗神》 樓玉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冰封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