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意思是?”舒御弱弱詢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一看這氣場,還有這的所有一切,舒御都明白這王太太絕對是一個聲名顯赫的人,哪怕她不是,她家先生的身份也定然會不簡單。
她真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給王太太,這樣她小孩是不會追究了。
舒御看得出來,王太太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否則也不會用這般語氣來和她說話了,千錯萬錯,都怪她的唐突和沖動。
這下好了吧,有理說不清。
舒御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
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告訴王太太,卻礙于這事一旦說了,王太太會大肆宣揚,到時候她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
她的仇恨,更是難上加難。
王太太的臉色雖然盡量顯得兇悍,可是卻還是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慈祥,她仔細看了一圈舒御,忽然感嘆,“你這臉還真是粉嫩,太像女孩子了,我也知道你,歌手舒御對吧?我在電視上看你就覺得你特別像女孩子,只是沒想到,真人更像?!?br/>
說完這句話,王太太的眼神閃爍了下,才變換如常,舒御卻沒有注意到。
聽到王太太的話,舒御簡直要哭笑不得。
“我的確是……”舒御差點脫口而出,還在關鍵處及時制止了自己的話。
王太太心神一動,表面上卻恍如未聞,繼續(xù)追問,“如果你是女孩子,剛才的事我根本不會在意,可惜了,可是你長得這么像一個姑娘,你該不會是女孩子吧?”
“你怎么知道?”舒御這一次,實在是忍不住,直接下意識反問了王太太的話。
興許是王太太前面的那句“根本不會在意”做鋪墊,她才會那么毫無防備說出口,度過了眼前的麻煩才是當務之急。
聞言,王太太一臉驚訝,“還真是???那有意思了,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錯,沒想到無數(shù)少女的夢中情人竟會是一個小姑娘。”
眼底,卻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計策得逞之色……
舒御反應過來,后悔已經是來不及,她一臉復雜,“是,王太太,這件事兒你能不能幫我保密?”
“我又不是大嘴巴,當然沒興趣去爆料你是姑娘的事實,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王太太捂嘴輕笑了一下,態(tài)度和剛才可謂是判若兩人。
聞言,舒御下意識松了一口氣,“謝謝王太太。”
話音一落,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覺得還是有些尷尬,“剛才的事,對不住了?!?br/>
王太太卻不在意擺了擺手,“屁大點兒啊,你一個女孩子看我換衣服有什么?更何況,你也沒看到什么,好了都過去了。”
說完,她又笑了笑,湊過去挽起舒御的胳膊,面目慈祥,“我呀,說起來還是你的粉絲呢,是不是覺得很驚訝?哈哈,你的歌真是太好聽了,聲音那叫一個吸引人,我喜歡慘了?!?br/>
舒御見狀,有些楞了,這態(tài)度轉換也太快了吧?
“謝謝。”反應過來,她抿唇笑了笑,隨后想起了什么,又趕緊開口,“對了王太太,這是顧總送給您的生日禮物?!?br/>
“哎城嘯……”話說到了一半,王太太又趕緊笑著改口,“你們顧總也太客氣了,那我禮物我就收到了,替我好好謝謝你們顧總?!?br/>
“好,王太太,我在這里也祝你生日快樂,雖然沒帶禮物,咳咳?!毕嗵幜讼聛恚嬗l(fā)現(xiàn)王太太的是很真性情的那種人,也暗自松了那么一口氣。
王太太聞言,突然沉默了一下,隨后眼神一亮,“要不,在生日宴會上,你給我唱首歌吧,如何?”
“嗯?”
舒御眼中有一絲的遲疑,細想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可以啊,如果王太太不嫌棄的話?!?br/>
她答應王太太,一主要是不想拒絕而讓王太太對自己印象不佳,二是因為她覺得王太太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她愿意去給這樣的人面子。
聞言,王太太當場一拍即合,“行,那就這么決定了,你干脆就先別回去了,晚禮服我?guī)湍銣蕚?,至于顧總那邊,我也會替你解釋的?!?br/>
“好的?!?br/>
略微遲疑了一下,舒御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便又再一次提醒了王太太一番,“太太,我是女孩子的事,還請您不要告訴任何人,畢竟……”
“我懂我懂,你放一千個心好了,我是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蓖跆荒樥J真。
聽到她的話,舒御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越接觸下來,舒御發(fā)現(xiàn)王太太的為人是真的可以,對她,也很是照顧。
宴會晚上才開始,所以她自然而然在王家待了一下午。
“哎我說城嘯吶,你猜猜結果是不是你想要的?”臥室里,王太太對著電話里的男人神秘開口。
顧城嘯的聲音不緊不慢傳了過來,“舅媽,你別打啞謎了,直說?!?br/>
聞言,王太太也收斂了神色,認真道,“你讓我試探得可是一點沒錯,舒御她啊,果然就是一個小姑娘呢,在我面前親口承認了,你的計劃還真是有用?!?br/>
果然。
電話那頭的男人勾了勾薄唇,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樣,舒御是女兒身。
他故意策劃了這一出好戲,為的就是讓舒御親口承認,沒想到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沒有察覺出來異樣,還真是,智商感人。
他揚起嘴角,心情顯然是很好,“好,麻煩舅媽了。”
王太太無奈一笑,“客氣什么呢,對了,今晚的宴會你記得到。”
“禮物已經讓舒御給你送過去了,人,我就不到了?!鳖櫝菄[淡淡挑起眉頭。
王太太聞言,頓時更加的無奈,“那份禮物不是演戲么?那套不來參加的說辭,不是為了配合表演而已?”
顧城嘯突然沉默了很久,才緩緩說道,“你知道的,這種場合我不是很喜歡?!薄?br/>
王太太自然知道她說的那種場面指的是什么,頓時沒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