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nèi)部只有一個巨大的空間,一側(cè)是一個蒲團,顯然這是屠夫張平日里修煉打坐的地方,另一側(cè)則是一個石臺,石臺已經(jīng)被鮮血殘骸染成了深深的赭色,石臺后面是一排籠子,里面關(guān)押著各種各樣的動物,有熊、獅、虎等野獸,還有不少具有靈氣的靈獸,包括尚付鳥之類的靈禽靈獸都在籠子里,軟綿綿的,顯然被屠夫張做了手腳。
洞壁上懸掛著各種靈獸野獸的頭骨,還有各種器官標(biāo)本,最新鮮的就是在洞壁一側(cè)的一只嫩粉色翅膀。
云夢剛一進(jìn)來,眼中就閃過一絲精光,低聲喃喃道,“這里,有問題啊?!?br/>
“啊,翼人小妹妹!”秋韻瑤一下子叫出聲來,沖向一個角落里的籠子里。
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小女孩被一個小小的籠子關(guān)在里面,蜷縮在一起,動彈不得,籠子的鐵條緊緊的勒住女孩的背部,讓女孩連抬頭都做不到。衣衫上全是干透了的鮮血,已經(jīng)變成了黑褐色,背后卻被還是紅色,一大片鮮血浸濕了衣物,將本是黑褐色的衣物重新染成了紅色。
小女孩微微睜開雙眼,沉重的眼皮底下透出一絲碧綠色,望著跑過去的秋韻瑤和緊隨其后的幽蘭與云夢兩人,隨后便暈了過去。
秋韻瑤抱著昏過去的翼人族小女孩,著急的看著云夢。
云夢上前,查探一番之后,表示沒有問題,只是血液流失過多,暈了過去而已,并不影響生命。
“呼――”秋韻瑤長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里的擔(dān)憂。
三人看著周圍血腥的場景,并沒有放出所有生靈的動作,幽蘭是因為被云夢制止,秋韻瑤是因為照顧小女孩,云夢則是因為冷眼旁觀。
走出山洞之后,幽蘭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不放了那些可憐的動物?”
“放了它們也是沒用的……”云夢答道。
“它們已經(jīng)喪失了生存能力,在屠夫張的折磨下,它們已經(jīng)算是死物了,而我們是照顧不過來那么多生靈的……”秋韻瑤低頭說道。
“而且,你還記得么?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弱肉強食!”云夢緊緊的盯著幽蘭雙眼,她知道,幽蘭來自一個雖然不知道公不公平但至少很和平的世界,她不想幽蘭因為那軟弱的心靈受到傷害。
“弱肉強食么,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懂,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去做傻事的。”幽蘭的看著云夢,他知道,云夢是為了他好,他也不想云夢因為他陷入各種麻煩的事情,云夢的夢想是成為大荒天界的頂峰,而他,就是云夢的修煉路上為數(shù)不多的羈絆。
云夢深深的看著幽蘭,一紅一黑的雙瞳中倒映出的是幽蘭那認(rèn)真的面孔。
“也好……”
……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背后倒在地上的屠夫張那扭曲的面容。
或許云夢注意到了吧,但是卻并不在意,她自信,無論什么問題,都能輕松解決,就像這次的事件一樣。
――――――――――
第二天清晨,太陽的光芒透進(jìn)回廊,灑進(jìn)了幽蘭的房間。
一個占地小半個足球場的木質(zhì)房間中,僅僅在一側(cè)有一個高出一截的木質(zhì)地臺,上面擺放著一套被褥。
鼓鼓的緩緩起伏的被子表示里面有個人,一縷黑色的頭發(fā)從被子中調(diào)皮的鉆出來。
一個紫色的身影在門外敲門,“云夢,來看看她吧!”
迷迷糊糊的女子從被子中鉆出來,頭發(fā)散亂,雙手揉了揉雙眼,熹開一條縫,露出一紅一黑兩只眼睛,正是云夢。
至于為啥云夢會在幽蘭的房里,額,那啥,只是是因為云夢突破下垣境的時候逸散出來的靈氣不小心把自己房間里的臥室摧毀了……
要不是當(dāng)初建造的時候特意在夢幻館內(nèi)刻下大陣,否則遭殃的可就不僅僅是一個臥室了。
……
早上一大早,幽蘭就出門繼續(xù)站樁去了,夢幻館中只有云夢和秋韻瑤兩人,昨天夜里救回來的小女孩現(xiàn)在還在昏迷當(dāng)中,秋韻瑤照顧了小女孩一整夜,直到現(xiàn)在都忍不住擔(dān)心,才來找云夢幫忙看一下。
在一間簡單的房間中,一張木床至于一角,一個臉色蒼白的粉發(fā)小女孩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部不時的抽搐,眉頭緊皺,額上不停的出汗,秋韻瑤趕緊上去用一張濕巾擦拭著嬌嫩的小臉蛋。
低低的嗚咽聲從小女孩的喉嚨里冒出,身體開始抽動,不停的在床上掙扎,痛苦不堪,粉色的頭發(fā)漸漸變得灰白,嬌嫩的肌膚變得干皺,仿佛身體的水分都隨著汗水全都跑出來了。云夢急忙上前,把脈、針灸一氣呵成,讓小女孩安靜了下來。
“她中毒了……”云夢說道。
魔道之人,行事本就不折手段,毒這種以弱勝強、無形殺人的手段自然是必須學(xué)的,就算不走毒修一道,也必須對毒丹有所了解,而小女孩中的毒,正是云夢所知道的一種魔道獨有的毒丹――暖酥消。
暖酥是指女子的肌膚,暖酥消代指年華老去,而在魔道中,暖酥消是專門用來削減壽元用的一種十分陰毒的毒藥,也是一種十分稀少的丹藥,往往是在魔尊之中流通,十分珍貴。
卻沒想到屠夫張居然有這種丹藥,而且居然還用在眼前的翼人族小女孩身上。
“居然是這種毒丹……”云夢眉頭皺了起來。
并不是暖酥消難解,作為魔尊幾乎人人都有的一種毒藥,云夢還是有特殊方法能解除的,問題在于,暖酥消這鐘毒藥是在兩千年后才開始流行的一種毒藥??梢哉f就算現(xiàn)在有這鐘毒藥,那也肯定是秘藥,絕對不可能是屠夫張這個下垣境修士能夠擁有的。
秋韻瑤看著云夢緊蹙的眉頭,很是擔(dān)憂“能解除嗎?”
“可以的!”云夢放下心中的疑惑,暖酥消雖然是魔尊使用的天階毒藥,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容易被取出來。
是的,雖然暖酥消是毒丹,但是卻沒有普通丹藥都有的入口即化的特征,而是化實為虛,藏匿于識海之中。
不要以為這就能輕松解除這種毒,是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從識海中找出暖酥消,然后用魂力包裹取出。
但這不是讓小翼人自救,還在練氣期的小翼人根本不可能感受自己的識海。況且能從識海中提取出異物所需要的魂力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又怎么讓尊級以下的人自救?
不是所有尊級都能看透別人的識海的,能看透別人識海的也不全都是尊級。
也幸虧云夢有著尊級的神魂和這種天階瞳術(shù),才能辦到從別人識海中取出異物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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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主峰,屠夫張大跨步走在路上,身后是離地三尺的一艘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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