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黃藥師的詢問,郭靖并沒有答復,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修為不過罡氣護體,便能夠領悟到如此深厚的劍意,所問的問題,還都是一些大宗師境界之人才會去思考的問題。而他是一個異人,修行不過區(qū)區(qū)六年的時間而已。”
黃藥師微微一嘆,看了一眼周夢蝶遠去的方向,然后又看了一眼城主府的西院,道:“異人不愧是得天獨厚,將來或許都將是異人的天下了吧!”
郭靖微微點了點頭,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道:“異人逐利,大多不修德形,似他那般之人,異人之中,怕也是少有!下一屆華山論劍之后,不知有多少大宗師高手飛升上界,也不知有多少人大宗師高手隕落。異人勢大之后,恐無人治理,遺害蒼生!”
一旁的黃藥師微微嘆了一口,道:“你的眼里都只看得到天下蒼生,怎么的就看不到芙兒、襄兒、破虜他們?”
郭靖卻是微微一愣,道:“耶律雖然不過大宗師初期,但好歹也是大宗師高手,若不惹事,芙兒倒也無憂。破虜有屠龍寶刀在手,實力也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之境,又常年在襄陽之中有我守護,當沒有什么危險?!比缓笥挚戳艘谎垡慌缘狞S藥師,道:“至于襄兒,她如今的實力,恐怕是比起我來也不會差多少了!”
一旁的黃藥師卻是微微一嘆,道:“那一次天地異變之后,我總感覺自己忘了許多事情。也不知。將來到底會如何......”
一旁的郭靖似乎也陷入回憶之中。靜靜的站在了黃藥師的身后,再也沒有一人說話,天地仿佛在一瞬間陷入了清寧之中。
周夢蝶被洪七公帶到了蒙古大營之中,他沖著周夢蝶微微一笑,道:“我與金輪一戰(zhàn),你卻是在城墻之上,來不及細看,今日我便再與金輪一戰(zhàn)。讓你好好的瞧一瞧大宗師巔峰境界高手之間的對決?!?br/>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楊過卻是突然一笑,道:“七公,你傷勢初愈,還是稍作歇息才是,今日便由我來挑戰(zhàn)蒙古國的高手好了。”言罷之后,卻是奮力一掌拍向不遠處的寨墻,月光之下,一巨大的掌印‘砰’的一聲印在了寨墻之上。
原本高大的寨墻瞬間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五六名身在寨墻之上一臉皆備的看著三人的蒙古人瞬間從寨墻之上栽倒了下來。
蒙古人這才發(fā)現(xiàn)周夢蝶等人不是善茬。當即大聲用周夢蝶聽不懂的蒙古語大聲呼叫,將一面銅鑼拍得咚咚直響。
原本那楊過的一掌拍斷寨墻便已經(jīng)驚醒了寨中高手。如今銅鑼聲響,又有放哨的士卒高呼敵襲。
那蒙古人的寨中卻是呼啦啦的如同下餃子一般的躍出了一大片的守夜高手。
周夢蝶見他們不過是罡氣護體境界,當即便開口笑道:“這些小嘍啰,便由在下親手清理了吧?”
言罷之后,背后真武劍出鞘,當即使出了驚世一劍。
一虛無縹緲的白衣劍客頓時浮現(xiàn),與周夢蝶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之后,電光一閃之際,周夢蝶的身影便已出現(xiàn)在了蒙古高手的人群之中。
如同出籠的猛虎面對著一群羊羔一般,一個個韃子的頭顱沖天而起,不一會兒,鮮血變染紅了周夢蝶的衣衫。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小子,居然是你?都給我退下?!?br/>
同時天空之中傳來了一聲鷹啼,原本與周夢蝶在西城門外交過手的蒙古貴族卻是一刀向著周夢蝶劈來。他身旁的蒙古高手聞聽到他的大喝之聲,頓時齊齊一頓,然后便毫不猶豫的往回退到了一旁。
‘真是冤家路窄’,周夢蝶暗嘆了一聲,卻是毫不猶豫挺劍迎了上去。
前幾****的功力還不過是大俠中期,與蒙古高手對了一招之后,便被那蒙古高手用真氣碾壓了一場。如今他對武道有多了一些感悟,功力也更進了一步,一旁又有洪七公與楊過兩名大宗師巔峰高手護法,卻是想要拿那蒙古的宗師高手練練手。
一旁的洪七公伸手將那蒙古貴族剛剛出手之時便已微微上前踏出了一步的楊過攔了下來,口中道:“讓年輕人多些歷練也好,楊小友,先等一等。”
言罷之后,便有一名身穿僧衣的密宗喇叭飛身來到了蒙古高手的陣營之前,先是瞥了一眼一旁的洪七公與楊過二人眉頭一皺,又看了一眼場中與蒙古高手你來我往、刀光劍影的周夢蝶與蒙古貴族。
“原來是楊宗師與洪老前輩當面,未曾遠迎,真是慚愧慚愧!”那喇叭見爭斗的二人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也就沖著一旁的洪七公與楊過施禮道。
聽到那喇叭客套的語言,一旁的楊過卻是哈哈大笑,道:“八思巴,能有身為蒙古國師的閣下親自相迎,楊某卻是榮幸得很呢!正巧楊某人手癢,便由楊某好好的回報回報國師的相迎之情吧!”
言罷之后,卻是二話不說的飛身向著那喇叭一掌拍去。
還不等那八思巴反應,他身后的一名同樣身穿喇叭服飾的大漢卻是怒喝一聲:“休得對國師不敬?!蓖瑫r化身金剛怒目,飛身向著楊過一掌劈來。
他不過是大宗師初期修為,又那里是是楊過這一掌的對手,兩人只不過雙掌一接,楊過便一掌將他拍蒼蠅一般的拍得倒飛而出,緊接著便去勢不改的一掌向著那人拍去。
“楊過,不要傷害我弟弟。”一個憨厚的聲音突然響起。聽到那聲音,楊過的身形卻是突然一頓。
然后飛身躍回了洪七公的身旁,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遇到熟人了!看樣子今天是沒法殺人了!”
話音剛落,一個同樣身穿喇叭服飾的巨漢從蒙古人的陣營之中走了出來,只瞥了一眼場中爭斗的二人之后,便不再理會,徑直走過二人身邊,向著楊過施了一禮,道:“達爾巴見過,見過......”
一旁的楊過卻是哈哈大笑,道:“達爾巴,你的漢語進步挺大的嘛,還是叫我楊過吧。怎么?又跟你師傅回來趟這一趟渾水?”
達爾巴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我弟弟是國師的弟子,非要跟著國師南下。他脾氣不好,我怕他遇到危險?!?br/>
一旁的楊過卻是哈哈大笑道:“你的脾氣當初也不比他好,罷了罷了,既然他是你的弟弟,今后戰(zhàn)場之上遇到,我就不取他性命便是。”
話音剛落,一旁的達爾巴當即欣喜的點了點頭,道:“那達爾巴就先謝過楊過了?!?br/>
一旁的楊過卻是眉頭一皺,道:“我怎么感覺這么別扭!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是來找你們國師的麻煩的?!?br/>
言罷之后,卻是飛身一躍,來到了那周夢蝶的身旁,一掌將為了救下那蒙古貴族出手的八思巴給攔了下來。
周夢蝶手中劍一往無前的刺破了蒙古貴族的護身真氣,然后點在了他的心口,抽劍之時,綻發(fā)出了一道鮮艷的血花。
蒙古貴族的一刀同樣劈在了他的胸口,周夢蝶卻絲毫也不以為的伸手點住了自己的穴道,然后抽身后退到了洪七公的身旁,打量了一眼一旁的達爾巴,然后便將目光盯向了那正與八思巴戰(zhàn)得如火如荼的楊過。
八思巴修煉的乃是佛門密宗神功,已經(jīng)開啟了人體三輪七脈,有六大神通。
他的瞳孔變成了金黃之色,光頭之上綻放出了明亮的光芒。伸手之際,攻時如怒目金剛,守時若不動明王。
楊過的左臂揮平而上,抬頭向天,渾然不視那八思巴,只呼的一掌向著自己的頭頂空空拍出,手掌斜下,掌力化成弧形,四散落下。
這一掌勢若蒼穹,圓轉廣被,避無可避。正是那黯然**掌中的杞人憂天。
那八思巴卻是眉頭一皺,抬手奮力一掌迎了上去。
楊過修煉有九陰真經(jīng)的內力,又曾經(jīng)服食了無數(shù)增強內力的蛇膽,雖然同為大宗師巔峰之境,但那同一境界的高手之中,實無多少人的掌力能夠比他渾厚。
八思巴與他對拼了數(shù)掌之后,卻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其中妙處,當即在與他一掌相對之后,身形倒退了一步,手中使出了一式韋陀獻杵。
這一式韋陀獻杵又與中原武學有所不同,別有一番玄妙,他這一番使出,卻有著一絲以退為進的玄奇。
卻不想就在他抽身后退之時,楊過便已將手臂下垂,全無半點防御架勢,等到那八思巴抽身攻到近肉存許,卻是突然間手足齊攻,左掌右袖,雙足頭錘,連得胸背腰腹全身上下盡皆有招式發(fā)出,卻是無一不足以傷敵。真是那黯然**掌之中的無中生有。
那八思巴當即大驚,匆匆手掌往后一躍,遠遠的逼到了一旁,卻已被楊過一掌拍中了右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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