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衣看來,宮鴻羽是老變態(tài),那作為老變態(tài)的兒子宮子羽,那就是小變態(tài)。
宮子羽用過的那套茶具,紫衣一臉嫌棄的吩咐丫鬟收拾起來,放置在了隔壁的庫房里,留著宮子羽下次使用。
宮子羽趕回宮門后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的臉色也很難看,畢竟他們羽宮又又又丟臉了。
看著一臉淡定的大哥,宮子羽不得不承認(rèn),大哥的心態(tài)真好,遇到這種事情還能如此冷靜。要知道,羽宮如今在外的名聲那叫一個難聽。
可惜宮子羽誤會了,宮喚羽并不淡定,看著緊閉的房門,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敲鑼打鼓,慶祝羽宮再次丟盡臉面。他可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只要宮鴻羽越倒霉,他就越高興,今天晚飯也能多吃一碗了。
時間過得相當(dāng)快,眨眼秦漫漫已經(jīng)快臨盆了,她的肚子極大,低頭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丫子,那模樣讓人看了都覺得心驚。
沒辦法,一個肚皮里頭住著四只崽崽,能不大嗎?
宮遠(yuǎn)徵跑雪宮格外勤快,甚至仗著宮鴻羽對他的忽視,堂而皇之的住進了雪宮。
有雪重子這個師父,又有雪公子這個師兄,他的武功進步極大,再加上有秦漫漫這個姐姐給他開了掛。
雪花落下,秦漫漫伸手接住,看著那雪花在掌心化成了水,她低頭看著地面,眨巴著眼睛:【想玩雪了?!?br/>
下一刻,腰間的手緊了緊,這個帶著蓮香的懷抱如此的讓人安心,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嗓音:“兔兔,等你身子康復(fù)了我們再玩雪好不好?”
秦漫漫勾了勾唇角,轉(zhuǎn)過身來,捧著他的臉頰揉了揉:“唉,那你可要說到做到,等崽崽生出來了,我出月子了,咱們一起堆雪人,我要堆個大雪!”
雪重子將她的大氅攏了攏:“那我要堆兔兔?!?br/>
不遠(yuǎn)處,雪公子和宮遠(yuǎn)徵坐在一塊,看著抱在一起的小夫妻,同時嘆了口氣。
“嫂嫂和雪重子又在膩歪了?!?br/>
“姐姐和雪大哥感情一直都這么好?!?br/>
宮遠(yuǎn)徵和他們這么熟了,哪里會不知道雪重子和秦漫漫感情有多好呢。
不過……
“小雪哥,你知道為什么雪大哥要叫姐姐兔兔嗎?”宮遠(yuǎn)徵一直很不理解,為什么雪重子要這么稱呼秦漫漫。
而作為知道真相的雪公子抿了抿唇,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嗯……大概是夫妻倆的情趣吧?!?br/>
總不能說在嫂嫂還是兔子的時候,雪重子就是這么叫的吧?
“說起來這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那只小兔子都生了幾窩崽了。”宮遠(yuǎn)徵還挺想念那只兔子的。
雪公子:“……”不好意思,第一窩還沒下來。
“唉,你說你們?yōu)槭裁礇]有把那只公兔子也一起留下來?而是讓小兔子跟著那只公兔子跑了?”這也是宮遠(yuǎn)徵不理解的地方。
剛好走過來的雪重子跟秦漫漫聽到也是一愣,秦漫漫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身側(cè)的自家男人。
【?乛v乛?嘿嘿,還能是為什么,當(dāng)然是那只公兔子太俊了太香了,把小兔子都勾引跑了?!?br/>
雪重子:“……”明明小兔子太美了太香了,把公兔子都給勾引跑了。
雪公子看著坐在對面的小夫妻,尷尬的腳趾摳地,偏偏宮遠(yuǎn)徵格外好奇,還在追著問。
雪公子無奈:“能有什么辦法,兔子要嫁人,還能攔著不讓嫁嗎?!?br/>
“(?艸?)噗哈哈哈哈……”秦漫漫沒忍住笑了。
雪重子攬著心愛之人,也跟著笑出了聲。
不知道是不是笑過了頭,還是崽崽迫不及待要出來了,秦漫漫忽然覺得肚子一疼,一把抓住了雪重子的手。
“我要生了!”
此話一出,三人震驚。
宮尚角準(zhǔn)備很充分,尋了兩個很靠譜的接生婆放在雪宮,就怕秦漫漫忽然要生了。
雪宮一下子亂了起來,秦漫漫被抱著放在了床榻上,宮遠(yuǎn)徵和雪公子,一個急急忙忙去燒水,一個去帶產(chǎn)婆。
雪重子全程陪伴著,他醫(yī)術(shù)不錯,在妻子身旁也能讓人安心些。
雖然他知道兔兔有特殊能力,可他沒有親眼看著如何能安心?
秦漫漫吞了藥,疼痛早已散去,怕被人發(fā)覺異常才象征性的喊兩聲。
宮遠(yuǎn)徵和雪公子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那慘叫聲讓他倆止不住的害怕。
“千萬順利,一定要順利!”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多時辰后,一道啼哭聲響起,雪公子和宮遠(yuǎn)徵兩人抱在一起,差點高興的跳起來。
“生了生了!一個生出來了!”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啼哭聲都相隔不久,那響亮的哭聲一聽便知健康。
而屋里,雪重子心疼的在妻子額間落下一吻:“兔兔,辛苦你了?!?br/>
他著實沒想到,自家漫漫會懷上四個崽崽,自從她肚子大了,他怕睡覺擠著她,床榻都加大了一大半。那顆心一直都沒放下來過,哪怕知道她能力特殊。
四個崽崽都被包裹的很好,雪重子給了產(chǎn)婆銀子,只等回頭宮尚角把人送出宮門。
520在腦海里放起了煙花:【恭喜宿主成功誕下崽崽!宮子羽最后一絲氣運也消散了!從今往后他只有男主頭銜,再沒有男主光環(huán)氣運!】
沒有了男主光環(huán)和氣運,宮子羽想要禍害宮尚角他們是癡人說夢,他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錯了。
光環(huán)消失的那一刻,前山的宮子羽摸了摸頭,總有種不妙的感覺:“奇怪,我怎么感覺那么心慌呢?”
“公子,你怎么了?”金繁抱手看著他,這一年他也算了解了宮子羽,雖然一開始挺不服氣,但宮子羽確實沒有宮主的架子,很好相處,性子也很良善。
“沒事,最近父親脾氣更不好了,姨娘被遷怒了好多回,再這樣下去……”宮子羽失落的低下頭,對自己的父親很失望,姨娘對他們父子這么好,父親怎么能……
金繁很難評。
“不好了!執(zhí)刃又出事了!”
宮子羽拔腿就沖了出去,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年紀(jì)輕輕就要英年早逝了!
剛來到他爹的房門口,就見一個禿子怒喝:“你說什么?我不i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