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上午,陽光還是那么燦爛,九月到了,路上到處活躍著去上學(xué)的學(xué)生。
林心蕾看著那些背著書包的學(xué)生,或小學(xué)生,或初中生,可是,她再也不是一個學(xué)生了。
她已經(jīng)離開了學(xué)校,再也不能說,自己是一個學(xué)生了,很多優(yōu)惠的學(xué)生價,她也不能再使用了。
上午八點的時候,林心蕾準時在AK公司里面出現(xiàn)了。
看到林心蕾過來的時候,夏晴天一下子就從自己的座位上面坐起來,整個人立刻就變了狀態(tài)。
剛才明明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可是,立刻就變得神采奕奕了。
“心蕾,太好了,你來了,我還擔心到時候你不能來了呢!”夏晴天激動地說道。
她就怕,因為發(fā)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林心蕾就不會過來公司里面了。
可是,林心蕾只是笑了笑,“你在這里,我怎么可能會讓你一個人呢!”
這個傻丫頭,她們兩個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在AK里面待下去的嗎?
“我就知道,心蕾你是最好的。”夏晴天笑著一臉燦爛地挽著林心蕾的手。
剛才她還在考慮,如果到時候心蕾不回來了,自己是不是也要考慮離開AK了。
畢竟,如果心蕾離開了,這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并且,AK老實說,發(fā)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夏晴天的心里也覺得并不是很安心。
可是,她拉著夏晴天的手,卻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上有東西碰到了夏晴天德手,夏晴天愣了一下,低下頭,看著林心蕾手上好看的水晶花戒指。
“這是什么戒指啊,好漂亮!”夏晴天忍不住感嘆道。
這么精致的東西,一看上去,就容易讓女孩子淪陷,太美了。
林心蕾微微有一點尷尬,自己怎么解釋這個戒指啊,而且,戒指偏偏還在無名指上面。
“這個……是隨便買的!”林心蕾尷尬地笑著說道。
可是,夏晴天卻也不是什么迷糊的丫頭,她當然明白戒指在無名指上面是什么意思了。
而且,昨天自己無意中接到了洛總裁的電話,洛總裁在電話里面,是怎么稱呼林心蕾的,夏晴天可是還記得的。
“對了,昨天我可是聽到了洛總裁叫你老婆了,老實交代,怎么回事?”夏晴天壞笑著,看著林心蕾。
她知道,這個丫頭有事情是不可能瞞住自己的。
可是,林心蕾卻是注意到了,郁經(jīng)理朝著她們過來了。
上班的時候,說這些和工作不相關(guān)的事情,她當然明白是不好的了。
“郁經(jīng)理來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和你解釋清楚?!绷中睦俳忉尩馈?br/>
夏晴天點點頭,反正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林心蕾這個小丫頭到底是怎么了。
之前大學(xué)四年的時間,就是因為洛達這個男人鬧得死去活來。
可是,后來又說放下來了,夏晴天的心里,其實還是很好奇林心蕾的感情到最后情歸何處的。
上午的時候,孫德山又單獨把林心蕾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面。
雖然林心蕾并不想要過去,但是,孫德山畢竟是自己的上司。
而且,兩個人還在同一家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林心蕾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了。
“孫副總,你找我?!?br/>
林心蕾看著自己面前的孫德山,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還是有一點心有余悸的感覺。
孫德山抬起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林心蕾,微微有一點尷尬。
今天早上的時候,洛總裁特意給自己打電話,警告了自己。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林心蕾竟然會是暗色設(shè)計的總裁夫人。
如果知道這個丫頭有這樣的身份,他打死也不敢碰她的?。?br/>
“對不起,林小姐,我為昨天晚上的事和你道歉,昨天晚上是我喝多了,是我的不是,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睂O德山一臉尷尬地解釋道。
洛達說了,之后林心蕾在公司里面如果再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
林心蕾微微有一點驚訝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孫德山。
他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自己畢竟還是要在AK公司里面留下來的,所以,不能和孫德山把關(guān)系鬧僵了。
“孫副總,沒事的,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林心蕾冷冷地說道。
她的心里隱隱約約有一個感覺,這件事很有可能和洛達那個家伙有關(guān)。
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個家伙打電話過來給孫德山的,要不然,這個孫德山,只怕不是今天這樣的態(tài)度。
孫德山聽到林心蕾原諒了自己,整個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洛總裁說了,如果到時候林心蕾沒有辦法原諒自己,那么,他這個副總的位置,只怕也是保不住了。
“孫副總?cè)绻麤]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工作了。”林心蕾淡淡地說道。
孫德山點點頭,一臉尷尬德模樣,如果不是因為洛達,自己至于在自己的一個員工面前這么丟人現(xiàn)眼嗎?
可是,林心蕾剛剛離開了孫德山的辦公室,孫德山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小姨子打過來的電話。
“錦麗,你又有什么事情??!”孫德山無奈地說道。
自己的這個小姨子也是一個笨蛋,大學(xué)畢業(yè)了,竟然連一張畢業(yè)證,書都沒有拿到,現(xiàn)在還找不到工作。
“姐夫,你都已經(jīng)是公司的副總了,給我安排一個工作,應(yīng)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吧?!币﹀\麗咬咬自己的嘴唇。
如果不是因為林心蕾那個賤人,自己至于連一張畢業(yè)證,書都沒有,到最后找不到工作嗎?
“可是,你連畢業(yè)證都沒有,這樣讓我也很為難?。 睂O德山嘆了一口氣,一臉為難的模樣。
電話那邊的女人沉默了一下,突然嘴角露出來一絲詭異的笑容。
“姐夫,我記得,上一次我的生日派對上面,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那個朋友,陳媛媛嗎?”姚錦麗笑得一臉燦爛的模樣。
反正,自己的那個姐姐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姐夫。
那么,自己給自己的姐夫介紹幾個比較漂亮的小姑娘,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錦麗,你這是什么意思?”孫德山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可是,孫德山是什么樣子的人,姚錦麗實在是太清楚了,重色!
“姐夫,今天晚上八點,咱們在月色酒吧,我想要見你一面,記得穿的帥氣一點?。 币﹀\麗笑著說道。
說完了這話,還沒有等孫德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姚錦麗就掛斷了電話。
孫德山不需要反應(yīng)的,今天晚上他就會明白了。
到時候,自己把媛媛找到,讓媛媛幫著自己,剛好,陳媛媛最近也缺少零花錢了。
她們兩個一起,說不定還能在自己的姐夫那里搞到一張金卡刷一下呢!
中午,AK公司的飯廳里面。
林心蕾和夏晴天兩個人剛剛打好飯,林心蕾還沒有坐下來,夏晴天就急急忙忙地開口了。
“現(xiàn)在你可以解釋清楚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手上的戒指?”夏晴天笑著問道。
她今天一整個上午,心里都非常好奇,很想要問清楚這件事情。
可是,林心蕾一直都說,那是上班時間,不要談和工作不相干的事情。
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工作時間了,可以說一些和工作無關(guān)的事情了吧。
“洛達送的?!绷中睦僦苯泳突卮鹆?。
畢竟,也不是什么見不到人的事情,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洛總裁的夫人了。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光明正大。
自己已經(jīng)是洛夫人了,這件事,她希望自己的朋友可以祝福自己。
果不其然,聽到林心蕾承認了,夏晴天整個人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你們在一起啦?”
看到夏晴天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面蹦起來了。
林心蕾微微有一點尷尬,她感覺好像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自己的感覺,這個丫頭難道就不可以低調(diào)一點嗎?
“喂喂喂,你給我低調(diào)一點?!绷中睦傩÷暤卣f道。
她實在是不愿意大家拿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和夏晴天兩個丫頭。
這個晴天,實在是太激動了,對于容易情緒失去控制的夏晴天,林心蕾也表示很無奈。
“是真的嗎?”
夏晴天看著自己面前的林心蕾,嘴巴都要笑歪了。
林心蕾微微有一點害羞地點點頭,“嗯?!?br/>
“恭喜恭喜?!毕那缣煨Φ靡荒樇拥哪?。
不知道為什么,林心蕾竟然絕覺得,夏晴天是比自己還要激動。
其實,夏晴天心里還有一個小秘密,只是,林心蕾不知道罷了。
那也是為什么林心蕾脫單,夏晴天會那么開心的原因。
“你什么時候脫單?。俊绷中睦偻蝗粏柕?。
夏晴天微微愣了一下,說她嗎,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脫單啊。
畢竟,脫單是兩個人的事情,她想要脫單,也得有人陪著自己一起脫單,難道不是嗎?
“我不知道,順其自然吧,到時候,看看什么時候,我的真命天子能夠看到我吧?!?br/>
夏晴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失落的樣子。
林心蕾沒有再多問什么了,這個丫頭不愿意說,那她就不要多問了。
“對了,你和洛達進行到哪一步了啊?”夏晴天微微有一點八卦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林心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