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出現(xiàn),宮宴算是正式開始了。
那些個有節(jié)目的世家的千金小姐們,可是一個個的都不示弱的展示著自己的絕活的,都恨不得能入了這長安王世子的眼。
長安王妃可是看誰都是滿意的直點頭的,都恨不得這些女子能被娶了回去。
可是,一回頭看到自己兒子那興趣缺缺的模樣,頓時心里涼了半截的。
這都二十來歲的人了,讓他娶個世子妃的,感覺就跟要他的命一樣的。
這要不是王爺說著不急,什么長安王府只允許有一個世子妃的,要慎重考慮的。這個自己做娘的,早就給他娶媳婦了,還許他這般吊兒郎當?shù)幕斡频浆F(xiàn)在。
這一個個的世家的貴婦們聚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勁的跟自己說什么誰家又生孫子了,又娶了兒媳婦的,又有幾個侍妾的時候。
自己,真的是想給自己兒子的床上塞那么幾個女人的。
這要不是怕著王爺生氣的,自己早就塞人了。
見自己的兒子興趣缺缺的模樣,長安王妃心中有些不快,可是也不好說什么。
連帶的,看著那些女子展示著自己琴棋書畫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去看了。
自己的兒子不喜歡,自己就算是看的再喜歡的,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是到了他們長安王府邸里面,卻是要自己喜歡即可,不不興什么父母之命的。
王爺更是鼓動著自己的兒子,一定要好好的睜著眼睛的選,只需選一個,認真點。
如果剛給他找三五個兒媳婦的話,他會讓自己的兒子知道,當年自己戰(zhàn)神的稱呼不是白來的。
這不許自己的兒子納妾的,自己也只娶一個的,這在康裕王朝里面,估計也就這么一個男人了。
長安王妃看著自己兒子還對著柳枂枂擠眉弄眼的模樣,又看看了柳枂枂對著自己的兒子坐著鬼臉的,心中有些憂心。
不會,是自己的這個兒子,還在對著這個枂枂念念不忘吧。
這雖說枂枂這個孩子不錯,自己也曾想著讓她做自己的兒媳婦的。
可是,如今的枂枂早已經是靖安王府的靖安王妃了,哪里是可以再嫁給自己兒子的人。
唉,這都是折騰的什么啊。
宇文崎澔見柳枂枂對著宇文稷瞪眼睛,夾給了菜的放到柳枂枂的碗中,淺聲的說道:“別玩了,大庭廣眾之下的,你是想讓別人知道你跟宇文稷兩個人之間有私情?!?br/>
柳枂枂笑瞇瞇的說道:“才不是,是他無聊的尋我開心?!?br/>
“這滿京城的大家閨秀的,這都沒有一個入的了眼的,他這是想看上誰?”
宇文崎澔淺聲,倒是知道這個宇文稷在府里的時候,跟科茶公主可是一天到晚的斗嘴的恨不得把靖安王府給吵的一個底朝天的。
柳枂枂笑瞇瞇的看向隔壁桌的科茶公主,什么拉著宇文崎澔的,在宇文崎澔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小哥哥,我懷疑稷哥哥看上的,可能是我們的科茶?!?br/>
宇文崎澔微微的挑眉,看了一眼一臉被宇文稷氣的恨不得殺人的科茶公主,隨后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倒是,一個不錯的姻緣?!庇钗钠闈灰恍Φ恼f道。
“是不錯?!绷鴸問喫坪跤行o奈的說道:“就是,科茶如果嫁給了我的稷哥哥的話,拓昀這家伙怎么辦?!?br/>
柳枂枂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拓昀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個正室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br/>
“別人的事情你干嘛那么的操心的,這一個堂堂的皇子,難道還擔心自己找不到一個正室的。”宇文崎澔淺聲,“枂枂,你再這么操心別人的事情,我可是要吃味了?!?br/>
柳枂枂笑瞇瞇的說道:“好,我不多操心別人的事情,以后多操心小哥哥的事情?!?br/>
宇文崎澔一笑,隨后伸手輕輕的揉了一下柳枂枂的秀發(fā)。
柳枂枂笑瞇瞇的,吃著東西的看著中間的表演。
帝王也感覺到了宇文稷的興趣缺缺的,卻也不多說什么的,只是看著表演的跟長安王隨意的聊著天的。
長安王也只是隨意的聊天,似乎并不對眼前的事情有什么興趣的模樣。
百里荼向來不喜這些事情,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就尋了一個借口的先出去了。
柳安康見百里荼出去,也就悄悄的走了出去。
皇宮的御花園之中,百里荼沉默的在前面走著,后面跟著柳安康。
百里荼淡淡的嘆息了一聲,隨后頓住了腳步的仰望了一眼清幽的天空,繁星閃爍的,卻是有些清涼透骨的寒意。
“有事?”百里荼淡聲,問身邊的柳安康,卻沒有回頭。
柳安康看著那突然停下腳步,問自己的百里荼,倒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見他出來了,自己也就跟了出來了。
好像,要說什么的,卻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似的。
柳安康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隨后遲疑了一會之后,才問了一句話來。
“最近,挺忙。”
柳安康問完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問了一句廢話。
百里荼向來都是很忙的,好像都沒有見到他什么時候說自己不忙的。
他的手上要處理的事情,并不比帝王少。
一般的事情,都是要經過他的手處理的,到皇上手上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已經先過了眼的。
這尤其是年關的時候,他應該是更忙的腳不沾地的了。
宮里宮外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他要著手娶處理安排的。
百里荼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隨后轉身的看向眼前的柳安康。
“倒是,有些?!?br/>
這年關的,哪一年他不是如此的。
柳安康看著百里荼,一時間倒是有些手足無措般的感覺,找不到自己要說的話。
百里荼見柳安康的窘樣,隨后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的,抬腳的往柳安康的面前走去。
柳安康看著那走過來的身影,心中倒是有些許的緊張跟壓迫感存在。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走進的身影,自己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期待跟害怕的。
“想本座了?”百里荼淺聲。
柳安康聽到百里荼的話,整個人瞪大了眼睛,一副活見鬼的模樣的瞪著眼前的百里荼,似乎因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百里荼一笑,頓時有一種百花失色的感覺。
柳安康感覺,這還好是燈火通明的夜里,如若是大白天的話,這滿御花園的花色,都要被他給比了下去了不可。
柳安康有些窘態(tài)的連忙的說道:“才不是,我……”
“本座,想你了?!卑倮镙睖\聲,打斷了柳安康的話。
柳安康瞪大了眼睛的看著百里荼,被他的話說的,一時間,倒是尋不到可以反駁的話來了。
百里荼伸手,柳安康本能的準備讓開,卻被百里荼一把給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百里荼在柳安康的耳邊低聲,“看到你這般,本座很開心?!?br/>
柳安康沉默,任由著百里荼這般的摟著自己,隨后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自己也沒有想到,百里荼對自己來說,竟然也會變成一個特殊。
在那余生,請指教的日子里,自己竟然會不由自主的下意識的想到百里荼。
會在看到那大帳的時候而愣神,會腳不由自主的走向那大帳。
可是,自己卻沒有一絲的勇氣,去推開那大帳的帳門,走進去看一看他,或者跟他說句什么。
柳安康沉默,百里荼卻慢慢的松開了柳安康,看著沉默的他。
“怎么?傻了?”百里荼淺笑的說道:“還不知道,那驍勇善戰(zhàn)的柳副將,竟然是這般的模樣?!?br/>
柳安康微微的一惱,瞪著眼前的百里荼。
下一秒,在百里荼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笑容的時候,伸手的一把扣住了百里荼的腦袋,直接的吻上了百里荼的唇。
百里荼微微的怔愣了一下,隨后一笑。
柳安康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舉動之后,連忙的準備松開,卻一下子被百里荼給扣住了,深深的回吻了柳安康。
柳安康整個人僵硬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百里荼,整個人大腦都有些運轉不了。
剛剛,只不過是自己有些氣不過的的,可是做出這個舉動之后,自己就后悔了。
誰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出這般的舉動來了,簡直就不像是自己會做的事情。
百里荼一笑,放開了那差一點忘記換氣而缺氧暈厥的柳安康。
“連接吻都不會,這是準備暈倒了之后,更本座更多的機會?”百里荼淺笑的,在柳安康的耳邊低喃的問道。
柳安康紅著臉的看著眼前的百里荼,突然發(fā)現(xiàn)這百里荼似乎真的,跟傳言之中那個嗜殺成性的模樣,很不想。
傳言之中的百里荼,是不茍言笑的,嗜殺成性的不喜任何人對他不敬。
可是,眼前的這個百里荼,根本就不是那個不茍言笑的模樣,反而似乎多有一絲的血肉的感覺,多了一點點的溫度。
至少,他沒有感覺到眼前的百里荼有任何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