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們接下來怎么做?”劉靖看著秦若霜,眸光盡是堅定的仰慕,當(dāng)世間,能站在他們王爺身邊的只能是他們家小王妃!
秦若霜瞥他一眼,而后環(huán)視四周:“幻像,無非就是迷惑人的心神,但幻像就是幻像,只要有堅定的意志那便無堅不催!”
堅定的意志?!
劉靖及一眾賢王府侍衛(wèi)默默念著這幾個字,頓時如醍醐灌頂——
“王妃!我們明白了!”
“好!既然明白,那就再記住一句話——在我和軒沒有說已經(jīng)走出去之前,不管你們看見什么又或者聽到什么,都要用心觀察再下結(jié)論不遲!”
“是!王妃!”劉靖等人皆是一震,而后鏗鏘有力的回答。
“霜兒?你懂陣法?!”赫連軒看著他的霜兒,一臉訝異,她還要給他多少震憾???!
“不懂!”秦若霜看著他,眉角輕揚(yáng)!
是的,她不懂陣法,但陣法里不外乎就以用幻像迷惑人的心神,甚至還可以達(dá)到自相殘殺的結(jié)果!
“呃……”赫連軒無語了,他還以為他的霜兒連陣法也懂呢!
“不是有你嗎?”秦若霜看著他,眸子里滿含笑意。
赫連軒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小家伙!”
的確,經(jīng)過上次的宛南之行,回到皇城后,他便一直苦心鉆研陣法,在一個地方可以跌倒一次,倒絕對不可以再跌倒第二次第三次……
皇場外圍
祁、夏、鷹三國來使以及大瀚一眾進(jìn)圍場狩獵的官員皇子都出來了,赫連騏天幾乎是最后才出來,環(huán)視一圈沒有找到赫連軒,原本青黑的臉色更加陰郁,有外人在卻又不能發(fā)作,只得按捺住滿腔怒意問道:“人都出來了嗎?”
很多人心知肚明,卻依舊裝模作樣環(huán)視前后左右——
“啟稟皇上,大皇子……不!是賢王爺賢王妃還沒有出來!”說話的是劉尚書,當(dāng)然,這是赫連昱授意的。
“他們還沒出來?”赫連騏天知道他們沒出來,但是,聽到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誰來告訴朕,剛剛是怎么回事?朕不知道我大瀚的皇家圍場里什么時候養(yǎng)了熊?”
凜冽的逼問下,大瀚一眾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一人小小聲的道:“或許……或許是臨時放養(yǎng)……”
“臨時放養(yǎng)?如果是臨時放養(yǎng),為什么朕在事先沒有得到通知?還是——”赫連騏倏地頓住,如炬目光再次環(huán)視一圈,最后停留在赫連昱身上:“有人想謀害朕的性命!”
赫連昱心中一凜,臉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眾官員聞言立即匍匐在地,誠惶誠恐的聲音響了起來:“臣等不敢!”
赫連騏天氣不打一處來,重重的一揮衣袖道:“哼!不敢!朕看有些人膽子大得很,敢在朕的面前耍手段,別天真的以為朕不知道!”
“皇上!趙統(tǒng)領(lǐng)出來了!”劉公公指著從圍場里沖出來的一騎大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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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依一知道,大家正嚴(yán)重的鄙視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