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腹中,猶如一個小星空,眾多島嶼漂浮,上下沉浮,左右移動。
小星空并不是人們常識中的一片黑暗,而是透著五顏六色的光芒,有赤紅色的河流,有亮晶晶的山巒,更有耀眼如紫鉆的島嶼,五色交雜的混沌一片,其中有一個紫色的身影,在里面來回穿梭。
紫色小家伙的性子很像饕餮的性子,橫沖直撞,見著島嶼張嘴就咬,見著河流直接就穿了過去,如履平地。
不過小家伙雖然莽撞無所顧忌,但是依舊有它畏懼的,它總是下意識的避開一團(tuán)帶著電弧的混沌。
此團(tuán)混沌五顏六色,尤其是那發(fā)著滋滋聲音的電弧。
其實(shí)混沌并沒有顏色,只有一道道耀眼的電弧,其余都是此小星空的賦予。
電弧的閃耀之下,混沌的真實(shí)面貌終于顯露出來,其中有一雷池,一朦朧的青蓮周圍護(hù)衛(wèi)著三株青蓮,一石斛,一葫蘆藤,更有一個歡呼雀躍的蛋狀生物。
這些其實(shí)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雷池之中站著一名少年。
少年凌風(fēng)而立,朝遠(yuǎn)方望去,目光炯炯,宛如在說:“九爺我馬上就要出去了?!?br/>
而就在少年進(jìn)入這里的時候,整個小星空的世界總會猛然縮小,然后恢復(fù)大小,以榨取金錢,可惜小星空在如何變小,少年所站立的這團(tuán)混沌也會跟著縮小,以保護(hù)少年。
“既然你想置我于死地,而我也沒有想要放過你的意識,那我們就搬搬手腕,看誰更加厲害了!”
少年一招手那蛋狀的生物飛到了他的掌心之中,原本有些昏暗的環(huán)境變得明亮起來,少年的長相也一清二楚的被暴露出來。
正是在西玄機(jī)和嵇師哪兒失去蹤跡的慎到。
慎到將荒古蜃龍,它的身體不知什么時候連接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源氣,他將它拿到手中,用自己的源氣感應(yīng)了一番,知道了其中的緣由,更是自己加大源氣投入,幫助荒古蜃龍。
荒古蜃龍在慎到的幫助下,它那根若有若無的源氣柱,居然咋眼之間變成了兒臂出的源氣柱子,簡直就是強(qiáng)到不可理喻。
不多時,慎到周圍的源氣都幾乎被吸收一空,荒古蜃龍依舊沒有停息,原本五花八門的山巒島嶼也在它的強(qiáng)勢吸收下,變得十分昏暗。
慎到踏著雷池,手中拖著荒古蜃龍一步步朝饕餮嘴巴的處行去。
饕餮好似依舊有些不識時務(wù),拼命的朝自己的腹中吞噬山石巖巖漿,希望將這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肚子里的家伙干掉。
可惜事與愿違反而熱鬧了起來,更是將慎到激怒起來。
慎到右手朝前一推,一個橢圓形的石球帶著一根巨大的能量藤蔓猶如彈跳球一般,在饕餮的腹中來回的沖撞,不多時整個腹中就完全沒有了光亮,一片黑暗,猶如漆黑的子夜。
慎到右手一抬,雷池閃現(xiàn)著光芒,荒古蜃龍在這時吃的十分飽,他望著出現(xiàn)在自己手上的蜃龍蛋,對著外面大聲嘶吼道:“爺爺終于要出去了。”
慎到說完,一個‘法天象地’,不過饕餮的肚子也在跟著變大,并沒有什么顯著的效果,慎到左手揮舞著幽冥石刀,一招“金烏飛仙”就招呼了上去。
一只金烏在強(qiáng)大光芒之中飛了出去,一朝巨大的爆破頓時就在饕餮的皮膚上響起,可惜臆想當(dāng)中的結(jié)果并沒有出現(xiàn),是的,金烏飛仙炸在饕餮的皮肉傷,并沒將他炸的血肉飛揚(yáng),反而猶如是一場煙火,只是饕餮被炸的地方露出了一塊漆黑的地方。
“如此堅硬,九爺還就不信了!”
慎到手中的蜃龍蛋下意識的扔了出去,右手再次揮舞出一把強(qiáng)大的幽冥石刀。
此次慎到并沒有把集聚在刀身上的力量發(fā)泄出去,反而就凝聚在刀身上,龐大的源力裹著刀身猛然刺入了饕餮的身子里。
無奈,還是只進(jìn)去了半塊刀頭又再次寸步難行。
慎到見狀,有些情緒,不過依舊在想辦法。
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球撞向慎到的腦袋,慎到下意識的身子一矮,就躲避了過去。
躲避后,慎到才發(fā)現(xiàn)是方才自己甩出去的蜃龍蛋,正想伸手將他抓回來是,發(fā)現(xiàn)他撞擊在饕餮的皮膚上,穿了過去。
蜃龍蛋撞擊的地方猶如土墻崩塌,整塊都潰爛開來,一個可以容人進(jìn)入的洞口就這樣出現(xiàn)在慎到的面前。
慎到有些驚訝,但還是第一時間跨步跟了出去。
慎到一步跨出,身下的源海,也隨著跟了出去,一眨眼就沒入了慎到的身體內(nèi)。
“九爺終于出來了?!?br/>
慎到走了出來,周身沐浴在陽光之下。
而轟開饕餮身子的荒古蜃龍蛋就盤旋在外,它見慎到跟了出來,很是親切的飛了過去,落在他的肩膀上,親昵的蹭著他的脖子。
此刻的荒古蜃龍和最初在媧皇淵見到時,完全是兩個樣子。
它周身裂紋縱橫,不在是起初的光滑如鏡,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裂開,像鏡子般破碎。
“難道在饕餮的肚子中撞壞了?”
慎到望著這一幕有些慌了,一把將荒古蜃龍抱到手中檢查起來。
他來回用源氣游走了幾遍,都發(fā)現(xiàn)荒古蜃龍的生命比最初還要頑強(qiáng),完全沒有受傷的氣息。
“還好!”
慎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荒古蜃龍好像是在源海呆膩了,又調(diào)到慎到肩頭待著。
“他不是壞了,應(yīng)該是快要破殼而出了!”
這是嵇師和西玄機(jī)走了過來。
其實(shí)慎到一出饕餮的身子,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過當(dāng)時的兩個人都震驚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在原地。
過了好長一陣時間才緩過神來,走了過來。
“嵇師,你是說,它快出生了?”
慎到有些詫異又有些欣喜。
嵇師點(diǎn)頭。
西玄機(jī)也被萌萌的荒古蜃龍蛋迷住了,上去就要抱在手中玩,可是小家伙很是狡猾,在他的手中轉(zhuǎn)了一圈,化作一道華光就沒入了慎到體內(nèi)。
嵇師望著饕餮的身子,向慎到詢問:“你怎么道饕餮的肚子里去了?怎么這家伙現(xiàn)在變成了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