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宮流御并不明白,這茍子玉是在暗諷南宮流御草包,在別人眼里起不到多大作用,所以別人對他身邊的人也就不會太大去在意。
就算他整日帶著面具,別人會覺得特別,但也不會說些什么。
南宮流御準備再請教茍子玉一個問題的時候,俞煙姚身邊的丫鬟懷玉跑了過來,紅著眼睛就跪下了:“太子,太子妃吃不下飯,還吐了?!?br/>
南宮流御看了茍子玉一眼,又看了懷玉,“吃不下飯?我不是讓你們給她多做一些開胃的菜嗎?”
“可太子妃不錯,奴婢也沒有辦法,奴婢勸了很久,太子妃還是不吃,吐出來的都是酸水?!睉延癫桓姨ь^看著南宮流御,咬著嘴巴,有些發(fā)抖。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該過來,可她不過來的話,俞煙姚那邊真的情況難說。
畢竟俞煙姚已經難受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她跑過來只想叫著南宮流御回去看一看俞煙姚。
她其實挺不明白的,不知道為何狩獵之后,俞煙姚有了身孕,可這南宮流御卻對俞煙姚陷入極限的冷漠。
這讓她不由得有了猜疑,可她還得選著相信俞煙姚。
這這么說都是自家的主子,而且這太子府的后院里,也就只有俞煙姚這一位是太子妃。
南宮流御一時間覺得心煩,這俞煙姚實在是讓他厭惡,可他又壞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去看看又不行。
他糾結著,這時候茍子玉又開口了。
“太子大可去看看,這怎么說都是皇家的血脈,若是有了這孩子,太子可是眾皇子里,第一個讓皇上抱上孫子的?!逼堊佑翊_實對于俞煙姚這一位,只覺得是蠢女人一個。
而且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蠢女人,為了地位嫁給南宮流御,又為了所謂的愛情吊著南宮殤不放,現(xiàn)在又為了自己的以后出賣了自己的身子,可笑至極。
南宮流御有些無奈,這茍子玉的話說得有理由,可他覺得這茍子玉是否有點不講人情味了?居然把孩子當做棋子。
俞煙姚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就算身上蓋了兩張被子,她還是覺得身體里有股寒意蔓延出來。
她這覺得冰冷就算了,她又控制不住的流汗,肚子里的不適感,讓她滿臉發(fā)青,嘴唇發(fā)白。
“懷玉?”她說出來的話都是一股有氣無力,她挑起沉重的眼皮看著周圍的一切,覺得自己要死了,“懷玉,我口渴……”
她再叫了一身,可懷玉依然沒有出現(xiàn),這讓她倍感絕望。
忽然門被人打開了,走進來了一抹黃色的身影,那背后跟著的正是她的丫頭懷玉。
懷玉看到俞煙姚這一副模樣,連忙跑到床頭握住俞煙姚的手,“太子妃,奴婢把太子帶過來見你了,你會沒事的?!?br/>
俞煙姚眼睛有些模糊,懷玉離得近,她看得清懷玉,她看向一邊站著的南宮流御,蒼白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微笑。
“太子,妾身這幅模樣,讓你見笑了?!彼f話虛的有些縹緲無力,那眼神也失去了光彩,好似無法聚焦一樣,“為何不去傳太醫(yī)過來醫(yī)治?”
見到俞煙姚這一副模樣,這南宮流御不由得心軟了下來。
“太子不必擔心,妾身只是害喜罷了,只是妾身比普通人反應激烈,忍一忍就過去了?!庇釤熞ρ柿搜士谒浑p淚眼看著南宮流御,“太子,是否一直都不喜歡妾身?”
這問話倒是讓南宮流御愣住了。
喜歡是以前的,現(xiàn)在他對于俞煙姚應該是厭惡再加一點可憐罷了。
“妾身從嫁給太子的那一刻起,就覺得妾身這一輩子都是太子的人了,”她一遍說著,淚水就流了出來,雜合在了臉上的汗水中,“可妾身對于寧王,是有情的,可是后來妾身斷絕了……”
“妾身是真的想與太子好好過日子,誰知道妾身再太子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映像,讓太子如此不悅,是妾身做錯了?!?br/>
南宮殤并不知道這俞煙姚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可她難受的模樣不像是假的。
如果在這種時候,這俞煙姚還跟自己打感情牌,那他真的對俞煙姚無話可說。
“你先安心休息,本宮找個太醫(yī)給你開藥?!蹦蠈m流御并不想把自己的憐憫表現(xiàn)得太明顯,他怕這俞煙姚得了瓜子要西瓜。
俞煙姚躺在床上,一直看著南宮流御,直到南宮流御無情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她才知道,自己在南宮流御的心中也就不再重要了。
她恨余思思,若不是她突然出現(xiàn),做出了那些事情,干擾了她的計劃,她怎么可能會落得如此田地。
而且她現(xiàn)在可是懷著南宮流御的孩子啊,這南宮流御還是可以如此無情的離開自己。
想起以前自己剛剛嫁過來的時光,這一切都被余思思坑害沒了。
她緊緊抓著被子,把被子當成了余思思,心中的惡念想讓她把被子撕碎,可她現(xiàn)在力氣做不到。
最后她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懷玉,我有那么不如寧王妃嘛?”她真開眼看著懷玉,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懷玉搖搖頭,“太子妃,你在奴婢心中誰都比不上你,你還是好好休息,等太子叫的太醫(yī)過來,讓他給你把脈開藥?!?br/>
得到懷玉這個答案,俞煙姚無奈的笑著:“這么說,那我還有機會?!?br/>
懷玉知道俞煙姚要做什么,握緊了俞煙姚的手,“太子妃你要做什么我去吩咐,我會盡力幫著你的。”
“聽說寧王去玉河?”
“是?!睉延顸c點頭。
“你說,寧王離府,寧王妃忍不住寂寞,出墻了怎么樣?”她雖然躺在這床上十分難受,可對付余思思的法子她是要多少有多少。
懷玉聽著俞煙姚的話,立即就明白俞煙姚的意思了。
“太子妃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
“想辦法把事情鬧大點,我活的不高興,怎么可能讓一個被我踩在腳底下的傻子高興呢?”這話說完,她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
想到南宮殤回來時發(fā)現(xiàn)余思思的丑聞,按照南宮殤的性子,那余思思一定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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