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女人才稱得上美女?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桃羞李讓?還是傾國傾城?
都是,但不全是。
西施、貂蟬,楊玉環(huán)都是自古以來公認的大美人,但當代人沒有一睹芳容,所以這些花哨的成語呈現(xiàn)到腦袋中都是些很迷糊的畫面,因為沒有一個像樣的參照。
談到女人,各有各的見解與偏好,不過從大眾的審美觀出發(fā),一般被稱為美女的女人,大概有三個共同點。
第一,一定要是瓜子臉。大家習慣拿“狐貍精”比喻風騷妖艷的美女,而狐貍則是寬額骨尖下巴,標準的“瓜子臉”。
第二,皮膚一定要又白又嫩,一白遮百丑嘛。白皙嬌嫩的皮膚給人一種“干凈清新”的視覺感受。
第三,身材一定要好。凹凸有致,全身比例要完美,通俗點說,就身材要呈是要“s”型曲線。
其他的還有很多加分項。
比如說,眼睛要清澈,嘴巴要似櫻桃,月退部要又細又長……
毫無疑問,以上幾點要求,凌菱全部符合。
不僅是凌菱,閆曦也一樣。
容貌較之凌菱,閆曦可能要略勝一籌,但實際看來,在凌菱面前,閆曦就是一個黃毛丫頭。
凌菱五官不如閆曦精致。若仔細看,凌菱臉頰上尚有幾顆小黑痣,膚質遠遠不及吃過“駐顏丹”的閆曦。
如果兩個人往那兒一站,孰強孰弱,一眼見分曉。
在陳煜眼中,兩個人其實沒有可比性,各有各的美。閆曦是一個酸澀的蘋果,凌菱則是一個熟透的蜜桃。
一個的青澀之美,一個的成熟之美。
對于男人而言,成熟之美似乎更有吸引力。
這就是為什么那么男人喜歡“人、妻、少、婦”類型的小電影。
二十七八歲,成熟的韻味在凌菱身上被一點不剩地體現(xiàn)出來。
體態(tài)豐腴,姿態(tài)妖嬈。
她明明一句話沒說,一眼沒眨,一動也沒動。只是往那兒一站,偏偏就有一股魅惑的妖嬈沁入心神。
一個眼神,一句話,甚至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難以壓制的嫵媚氣質,秀而不媚,媚而不騷。光是看著她,就有種一時時刻刻被勾引的感覺,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好好的欺負她。
什么是禍水級美女?
這就是禍水級美女!
此時此刻,陳煜就有種按耐不住的沖動。
凌菱明顯精心打扮過,一張俏臉略施粉黛,在淡淡燈光下,仿若圍繞著一層薄薄的云霧,宛如蒙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面紗,叫人心癢癢,恨不得撕開面紗,一睹嬌容。
她換上一件碎花裙子,略顯俗氣的款式與顏色并沒有在她身上顯現(xiàn)出來,反而給她平添幾分清純。
凌菱從中午忙活到晚上,不經(jīng)常下廚的她在廚房敲敲打打,精心做了一桌可口的飯菜。
六菜一湯。
湯是老雞湯。
六菜全部都是陳煜的摯愛。
色香味俱全,味道一定很棒。
陳煜忍不住咽了幾口唾沫。
凌菱圍著hellokitty的少女圍裙,端出一盤水果沙拉,抿嘴一笑道:“快去洗手,再等菜都涼了。”
陳煜心頭暖暖的,他忽然很向往這種生活,溫馨、平淡、自由……
洗完手,陳煜做在凌菱對面。
凌菱解下圍裙,像一個小妻子盛完一碗飯,親手遞到陳煜手里。
凌菱的手藝陳煜見識過,味道雖比餐館里清淡不少,但因為不油膩,越吃越想吃,越吃越有味道。
學校食堂飯菜味道一般,大鍋菜當然不如家里自己做的香。
說起來,他在學校根本沒吃過一頓好飯,有女朋友時錢不夠,沒女朋友時沒胃口。
這一桌飯菜,堪比滿漢全席。
陳煜望而生津,再也顧不得形象,一大口菜一大口飯,狼吞虎咽起來。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凌菱看陳煜噎著了,連忙遞給陳煜一杯溫水。
“菱姨的廚藝又精進了不少!”
陳煜嘴里咀嚼著一大口飯菜,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你怎么還叫人家菱姨?”
凌菱給了陳煜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道:“你啊,你要是想吃,人家天天做給你吃!”
陳煜憨憨一笑道:“知道啦,菱姐!幾個月不見,感覺菱姐又年輕了不少,走在大街上,只怕還是哪個學校的女學生呢。”
“臭小子,少貧嘴!”
嘴上這么說,凌菱臉上卻洋溢出濃濃的笑意,“你就知道打趣你菱姐,你個沒良心的,在大學被學姐學妹圍繞,只怕早就把菱姐望得一干二凈了吧?”
陳煜頓了一下,只是報以微笑,埋下頭吃飯。
凌菱眼底掠過一抹難以隱藏的落寞。
是啊,他們之間注定不會有結果。
凌菱勉強一笑,給陳煜夾了一塊水晶豬肘,道:“我在家里時常擔心你在學校吃不吃得好,穿不穿得暖,沒想到你竟然養(yǎng)的細皮嫩肉的,看來是姐姐多慮了?!?br/>
陳煜啃著豬肘,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其實前不久我在學校旁邊的一個古玩市場淘到幾粒美顏藥,價格不貴,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就買了一點,想不到效果奇佳,你看看我,才吃了一顆,你相信嗎?”
凌菱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道:“真的假的?”
陳煜咽下一口飯菜,道:“菱姐,我還會騙你嗎?我還特意給你留了一顆,等會兒你試試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凌菱笑道:“虧你還有點良心,姐姐算是沒白疼你!”
“我可沒忘記菱姐對我的好,只要一回來,我哪次不會傾其所有,冒著****的風險,報答姐姐你啊……”陳煜語氣曖昧地道。
凌菱雙頰嫣紅,起身在陳煜手臂輕輕掐了一下,“好啊你,敢調侃你菱姐!”
就在凌菱起身彎腰的一剎那,陳煜眼神一凝,兩只活蹦亂跳的玉兔引入眼簾。
我去,菱姐竟然沒穿bra!
而且看她脖頸周圍泛著淡淡紅暈,想必是剛剛沐浴不久。
原來她早就準備。
嘿嘿!
一餐晚飯,吃的是曖昧。
酒足飯飽后,陳煜躺下沙發(fā)上看電視,拿著牙簽剔牙。
凌菱在廚房里洗碗。
溫飽思********看著來回走動的倩影,陳煜一陣心猿意馬。
悄悄來到凌菱背后,一把抱住凌菱的纖腰。
“干嘛,要嚇死姐姐???”
凌菱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兒,言語之中并沒有責怪的意思,“快出去,盡給姐姐添亂!”
陳煜雙手在凌菱的腰間游走,湊到凌菱耳邊道:“是嗎?”
“啪”的一聲響,凌菱打掉陳煜作怪的手,嗔道:“一回來就對姐姐動手動腳,也不知道你姐姐一個在家多么……”
“多么什么?”陳煜狹促地笑道。
凌菱紅暈滿面,咬了咬下嘴唇,才道:“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
“哼!你管我,你何時管過我?”
“現(xiàn)在不就在管你嗎?”
“你……你要在這里?不行不行,快抱我到……”
“我說在哪里就在哪里!”
“小煜那里不行……”
“叫哥哥!”
“你……我明明比你大……”
“嗯?”
“哥哥,好哥哥,你輕點……輕點……”
……
久旱逢暴雨。
兩人抵/死纏/綿,激情一夜。
從廚房到客廳,再從客廳到臥室。
反反復復,精力無限。
一夜荒唐,風雨漸歇。
凌菱嬌/喘吁吁,香汗淋漓,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床上。她臉上潮紅未退,嘴角掛著幸福滿足的笑容,輕輕一翻身,如玉藕般的小月退探了出來,幽幽深處,春光無限。
她抱著陳煜粗壯的胳膊,依偎在陳煜懷中,如夢中囈語般說道:“你這人……好粗魯……也不知道哪里來學到新花樣,可把姐姐折騰死了?!?br/>
陳煜玩味兒地道:“剛才不知是誰哀求,叫我‘再快些、再快些’,嗯?”
凌菱羞不可抑,輕輕掐著陳煜腰間軟肉:“不許說、不許說……”
正當兩人打情罵俏之時,一陣窸窸窣窣的掏鑰匙、開門的聲音悠悠傳來。
凌菱與陳煜雙雙一怔,冷汗直冒。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是小偷?
還是……
“凌菱??!凌菱?怎么這么早就睡了?”
一個渾厚的男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凌菱嬌軀一顫,一時間花容失色,驚慌失措地道:“遭了遭了,那個死鬼回來了?”
怎么辦?
怎么辦?
陳煜一顆心“咯噔”一下,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亂成一鍋粥。
“啊!來了來了,馬上就來……”
凌菱率先穿戴整齊,一邊揚聲回應,一邊將房門反鎖。
陳煜則在房間里左看右看,東張西望,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房間很寬敞,但家具卻不多。
陳煜下意識把目光落在雙人床上,不過很遺憾,床的實心的,底部空間有限,藏不住人,pass!
床頭柜小的可憐,pass!
洗手間可以藏人,但是危險系數(shù)太高,pass!
寥寥幾眼,陳煜幾乎排除所有可以隱藏的地方。
無可奈何下,陳煜打開衣柜,里面衣服還不少,正好當做遮掩物,簡直是完美的藏身之所。
陳煜提著鞋子,剛準備一頭鉆進去,卻被一旁急得團團轉的凌菱制止了。
“你傻啊,你難道想躲一晚上么?”凌菱壓低聲音道。
“凌菱,快出來,有事跟你商量……”
伴隨著一陣不耐煩的催促,沉重的腳步聲愈來愈近,緊接著門把手被人暴力地扭轉了幾下。
陳煜為之一窒,嘴巴一張一合,低低地道:“我……我該怎么辦?”
凌菱急中生智,指了指陽臺,急躁地道:“你先躲到陽臺上去,想辦法爬到客房里,然后想辦法逃出去……”
陳煜如同一個抓住救命稻草的垂死之人,哪里還敢挑三揀四?既然陽臺可以逃到另一間客房去,總要比被捉奸在床要好吧?
陳煜想都沒想,輕輕撥開玻璃門,躡手躡腳地躲到了陽臺上。
凌菱家面積很大,將近兩百個平方,相當于一個小型別墅??蛷d,主臥,次臥都設有大小不一的陽臺。
主臥是陽臺距離次臥的陽臺大概有一米五左右的間隔。
陳煜所處的位置離地面有十三層樓高,驚魂未定的他,一雙腿不受控制地亂抖,如果發(fā)生意外,腳一滑,從十三樓墜落,還不成一灘肉泥???
可是前有狼后有虎。
再不做決定遲早被虎狼分尸。
陳煜咬咬牙,把心一橫,翻身一躍,騰空而起,身體前傾,同時雙手前伸,確診無誤地抓住了客房的陽臺護欄。
虧得他經(jīng)常鍛煉,身體靈活,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客房陽臺的玻璃門沒關,想必是凌菱打掃衛(wèi)生時,故意打開通風的,只是陳煜突然回來,忘記關掉了。
陳煜心中一喜,一個閃身,身影消失在陽臺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