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傻逼一般的愣在床上,周小紅對著我吹了一口氣,夾雜著香味兒的溫熱氣體撲面而來,讓我稍微清醒了幾分。
我問周小紅,你就是那個大客戶?
周小紅不屑冷笑,說難道不像?說我是不是怕她買不起我的第一次。
我說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沒想到那個大客戶會是她。
前不久她還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去賣掉自己的第一次,轉(zhuǎn)眼間竟然就成為了大客戶,這也太戲劇化了吧。
忽地一下,周小紅一個翻身,占據(jù)了主動位置,眼神輕佻的看著我,說蘇浩啊,我還以為你是個什么好貨呢,原來也不過是一個鴨子而已。
我頓時憋住了,滿臉羞愧得通紅,想當初我還義正言辭的告訴她,喊她不要做妓,女,現(xiàn)在到好,被人家親自抓到了。
周小紅絲毫不給我面子,繼續(xù)打擊道:“蘇浩啊蘇好,我還以為你有多骨氣呢,現(xiàn)在不也走上這條道了嗎?”
我臉色通紅,沒有說話,周小紅說的是事實,為了錢,我確實已經(jīng)不要臉了。
看到我一臉頹然的樣子,周小紅嘴角翹起一抹弧度,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多高尚,就因為老娘做過幾天的妓,女,你就看不起我,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是我的玩物。”
我無話可說,我此時確實是她周小紅的玩物,不僅是她的,只要有錢,就可以把我當成玩物。
“怎么,兜里剛到手的五千塊,被人搶了,不好受,想繼續(xù)當鴨子賺回來,對吧?”
我猛地一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小紅,幾乎是吼出來:“你說什么?”
“那幾個該死的黑衣人,原來是你找的?”
我萬萬想不到,搶劫我的那幾個黑衣人,居然是周小紅找來的,想想也是,我在傾城國際這里做鴨子,早就被周小紅發(fā)現(xiàn)了,她要跟蹤我,是很容易的事情。
“咯咯,是我找的又怎么樣?你現(xiàn)在不過是我的一個男奴,一個玩物而已,難道你還敢打我嗎?”
周小紅面目猙獰的說道,我擠壓很久的火氣,在她挑釁的話中騰的一下竄了起來,感覺腦門都發(fā)熱了。
“你這個婊,子,竟然敢搶劫我,我今天弄死你!”
想到我唯一的五千塊都被黑衣人搶走了,我的火氣突突突往腦門上竄,一把揪住周小紅的雙肩,用力一扳,瞬間占據(jù)了主動位置。
我火冒三丈,帶著憤怒的火焰,帶著發(fā)泄的情緒,把所有的不滿和沖動全都灌輸在周小紅身上!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叫聲,房間里的氣氛再一次陷入瘋狂之中,之前我的雙眼是被蒙著的,而現(xiàn)在,我整個人都變得很是發(fā)狂。
我要發(fā)泄,狠狠的發(fā)泄,把這么久受到的委屈,全都發(fā)泄在周小紅的身上。
這一晚,我是瘋狂的,我不知道別人的第一次能堅持多久,我只知道,這一晚我發(fā)泄了很久,直到我渾身無力,癱軟在周小紅的身上,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感覺全身酸疼,尤其是腰部,特別不舒服,我伸手一摸,猛然驚醒,把整個房間都看了個遍,早已沒有了周小紅的影子。
在桌子上,一沓鮮紅的百元大鈔無比顯眼,粗略一看,起碼有上萬塊。
我趕緊從床上起來,把百元大鈔拿在手里,仔細數(shù)了數(shù),居然真的是一萬塊。
周小紅給了我一萬塊的小費?
她這錢從哪兒來的?
前不久她還被迫賣掉自己的第一次,現(xiàn)在居然有這么多錢,在她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懷著濃濃的不解,我趕緊給周小紅打電話,畢竟我現(xiàn)在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不可能一點不管她。
連續(xù)撥打了幾次,她的電話要么無法接通,要么正在通話中。
我頹然的放下電話,估計她已經(jīng)把我拉黑了吧。
難不成這些錢,都是周小紅賣,身賺來的?不可能啊,賣,身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賺到這么多錢啊!
我忐忑不安的把錢拿在手里,尋思著找個時間還給周小紅,因為她也沒錢,這個錢都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的。
砰砰砰——。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我慌忙把錢用一件衣服包著,生怕又被搶走了。
來人是王浩楠,也就是上次準備黑吃我?guī)浊K的那個大光頭,人稱浩南哥。
我緊張的看著王浩楠,說浩南哥,你怎么進來了?有什么事兒嗎?
我緊張到了極致,以為王浩楠又是來搶錢的。
看到我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王浩楠哭笑不得,郁悶的說道:“我去,兄弟,難道我的人格就這么差嗎?上次都認你作兄弟了,難不成還會搶你的錢?”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是我太緊張了,問浩南哥有什么事情???
王浩楠說是欣姐喊他進來的,客戶都走好久了,為何我還沒有下去。
原來是來喊我的,我頓時放松了不少,說我睡過頭了,這才剛醒過來呢。
王浩楠一臉曖昧的看著我,說兄弟,昨晚上爽吧?那個小妞的身材太好了,可惜看不到臉,不知道長得如何,可惜了。
我詫異,說為什么看不到臉啊,王浩楠說她把臉蒙住了,看不到。
我恍然,原來周小紅是這樣傾城國際的啊,估計也是怕別人把她認出來吧。
聽到我這樣說,王浩楠就知道我見過那個女人的容貌了,問我漂亮不漂亮,搞起來緊不緊。
我自然不會多說,那個人是我同學周小紅,尼瑪我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見我不愿意多說,王浩楠也不問了,只是拍打了幾下我肩膀,喊我小心點,如果我信他,就把一部分錢放在他這里,之后他會還給我的。
如果我把這么多錢帶過去見王欣或者是桑媽媽的話,恐怕我頂多拿走五分之一。
我猛然呆滯,吃驚的看著王浩楠,說這不是客人給我的小費嗎?難道她們也要拿走?
王浩楠搖搖頭,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如果我信得過他,就暫時把一部分錢放在他這里,之后他會全部還給我的。
我咬牙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相信王浩楠,抽出了六千放在他這里,拿著四千塊準備去見欣姐。
我們兩人剛到電梯門口,欣姐就坐電梯上來了,問我們怎么這么久還不下去,我說昨晚太困了,睡得太死。
欣姐曖昧一笑,看了看我鼓起的褲兜,然后說帶我去見媽媽,我知道她口中的媽媽就是上次那個老女人了,于是便一聲不吭的跟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