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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自拍之成人夜夜擼 我們離家出走的第三天晚上

    我們離家出走的第三天晚上七點多,我匆匆忙忙走在燈火昏暗的路上。

    下午四點鐘時候,我接到了羅胖叔叔的電話,說小姨突然昏倒在了辦公室里,這會正在醫(yī)院里,要我過去看看。

    當時很著急,就把在臥室里午睡的木離給忘在了腦后,急匆匆趕到了醫(yī)院,小姨得的是急性腸胃炎。

    除了她的秘書和羅胖叔叔,也沒人照顧她。放不下心,就一直待到了她醒過來,伺候她吃完了晚餐才回家。

    本來是打車的,但路上堵得太厲害,又擔心木離醒來看不到我會害怕,就下車奔命似的往家跑。

    穿過一條條街道,汗如雨下,氣喘吁吁,卻不敢任性的停下來休息。

    我們住的那地方治安不是很好,特別到了晚上,總會聽到小區(qū)里有人大喊大叫的聲音。木離幾乎不敢睡,只有在白天補眠。

    焦急跑到了小區(qū)門口,累得連站都站不穩(wěn),扶著沿路的樹干,盡量快的往家趕。

    爬到了八樓,卻看到房間門是開著的。

    心咯噔一下,掉進了深谷里。

    慌張跑過去,打開燈,喊:“木離?木離,你在臥室睡覺嗎?木離!”

    推開臥室門,卻空空如也,她不在。

    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見到她。

    慌慌張張的,不小心被茶幾磕到了膝蓋,痛得我眼淚滾了下來。

    下意識的彎腰抱著膝蓋,卻瞥見茶幾上放著一張紙。

    扯過來,是木離留下的。上面只寫著:媽媽,我要回家找爸爸!

    感覺膝蓋頓時不痛了,滑坐在沙發(fā)里,心里毫無波瀾,也不再擔心她了。

    我的女兒,卻丟下我去找跟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的霍南奕!

    真夠諷刺的。

    平靜的放下那張紙條,像那些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那樣,動作緩慢的起身,進了廚房,安安靜靜的給自己做飯。

    可那該死的洋蔥,切著切著,熏得我淚流滿面。

    趁著那機會,放縱眼淚滾落。

    卻怎么也哭不盡心里的委屈。

    忍無可忍,將刀一丟,淚眼朦朧跑出廚房,熟練的輸入他號碼,撥了過去。

    才被接起,不給他吭聲的機會,咆哮道:“霍南奕,你特么是不是特別驕傲?明明木離是我的女兒,卻不愿跟我在一起,要跑去找你。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臉?”

    濃濃的鼻音,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難受。

    他沉默不吭聲,只是聽到他溫柔的說“慢慢吃!”隔著手機,我都能看到他寵溺的笑容。

    越來越來氣,他就是用這樣的溫柔收買了木離的心。

    可為什么那天他跟吃了炸藥似的?

    簡直就是個“變色龍”。

    “浪夠了?舍得給我打電話了。木梓,你要喜歡浪,就自己浪個夠,別委屈我女兒!”話落就直接掐斷了電話。

    “……”

    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我凌亂了。

    這家伙還能再無恥一點嗎?那語氣,說得他才是木離親生父親,而我是個惡毒后媽一樣。

    摔了手機,對著空氣罵了他好久。

    累極,葛優(yōu)躺廢在沙發(fā)里,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在跟他結(jié)婚后,我脾氣越來越差了,動不動就大發(fā)雷霆,破口大罵,完全一副怨婦的模樣。

    嚇得猛地坐直身體,被自己的墮落嚇壞了。

    要這樣下去,就連我自己都不喜歡自己,還要他怎么愛我?

    惶恐不已,忘了肚子餓,忙著收拾自己去了。

    在這種恐懼的支配下,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發(fā)廊,做了個頭發(fā),第一次做了美甲。然后氣勢洶洶的奔向商場,準備好好包裝包裝自己。

    可該死的,就連這種時候,也能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我剛試好一條淺黃色裙子出來,打算要服務員打包結(jié)賬時,

    “等等,這條裙子,我要了,三倍價格?!?br/>
    我尋著那挑釁的聲音看去,對上了霍夫人高傲昂著的鼻孔。

    一陣酸水翻滾,差點吐了出來。

    強忍著難受,淡然回道:“不好意思,這條裙子是我先看上的,怎么也得講個先來后到吧?霍夫人您覺得呢?”

    “切!那也要看對方是人,還是狗?幫我包起來!”

    諷刺一笑,遞給導購員一張卡。

    那導購員看了看她,又小心瞥了我一眼,終究還是接過,準備接這單生意。

    “奶奶,那條裙子丑爆了!一看就很配您的氣質(zhì)呢!”

    木離甜甜的聲音響起,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她在霍南奕臂彎里,跟顆閃耀的星星一樣。

    而他,臉色淡漠,看不出一絲情緒。

    商場里的人紛紛將目光投放在他們身上,有些小姑娘甚至拿著手機狂拍他們。

    不想再被掛到頭條上去,趁著沒人注意,轉(zhuǎn)身狼狽要逃,可,腰間突然多了只強有力的手臂,再一帶,便靠在了他身上。

    “唔~”

    很禮貌的送了我個熱吻,在女孩們的尖叫聲中松開了我的唇。

    隨即,冷漠看向?qū)з弳T,問道:“店長呢?把店長找來?!?br/>
    然后很不客氣的揉了把我的頭發(fā),“瞧你這點出息,逛自己的商場,還能被阿貓阿狗給咬了。”

    他這話出口,我看到霍夫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堪比畫板。

    她氣得咬牙切齒,要上來,卻聽“還不快叫保安把這群瘋子趕出去!”一個戴著厚厚白色邊框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厲聲訓斥店員。

    “霍總,您過來是有何吩咐?哪需要您親自跑,讓秘書打個電話就行了,哪能浪費您時間啊?!?br/>
    霍南奕卻懶懶道:“商場的老板是我太太,我只是陪老板視察?!?br/>
    “……”

    我差點一口老痰吐了出來。

    這這這個人真的是昨晚還怒氣沖沖朝我吼的霍南奕?

    我嚴重懷疑這是夢。

    然后,他果然像個小助理那樣,站在我旁邊,一句話不說了。

    店長一直笑得討好,在問我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

    我生生愣了好久,才被叫囂的霍夫人吵醒。

    她像個潑婦那樣,指著霍南奕罵,一會說他不孝,一會又說他跟他母親一樣。

    終于,我也像發(fā)了瘋似的,一時沖動,走過去,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

    “請你放尊重一點!媽媽并沒有對不起你,別動不動就侮辱一個逝者?!?br/>
    直到霍夫人被人扔了出去,原本熱鬧的商場安靜下來,我感覺到掌心火辣辣的疼,才發(fā)現(xiàn)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紅彤彤的手心,愣住了。

    我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打了霍夫人耳光!而且還喊了霍伯母“媽媽”?。?br/>
    怔愣著,被霍南奕牽著離開了商場。

    坐在車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嚴重懷疑我真的壞了。

    怎么能……

    “下車!”

    呆愣抬起頭,木然看了眼外面,依然在市中心,剛剛那條街的背后。

    “你什么意思?都沒到……”

    然而,我連說完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他扔下了車。

    踉蹌站穩(wěn),他的車已經(jīng)飛奔而去了。

    艸!我又怎么著他了?

    我都要懷疑他還不是更年期提前了,總是動不動發(fā)脾氣,上一秒春風滿面,下一秒就是寒冬臘月。

    真特么難懂!

    好端端的被霍夫人罵就夠糟心的了,這會他又這樣,簡直了。

    氣得要爆炸。

    一路踢著小石子,念念有詞的走回了那破房子。

    我還一直擔心那些視頻會被放到網(wǎng)上,我當眾扇“婆婆”耳光的丑聞會被傳出去,幸運的是,并沒有。

    商場里的事確實被傳了出去,不過沒有我打人的那些片段,只有霍夫人跟跳瘋狗一樣在里面叫囂的場景。

    事情曝光才一秒鐘不到,點擊就上萬了。很快,霍夫人的生活都被扒了出來,什么勢力小人啊,無恥第三者……

    總之,她被黑得連牙齒都黑臭了。

    退出了微博,卻突然想起了他。

    到底霍伯父和霍伯父還有霍夫人之間是怎么回事?難道他的怨恨,跟這件事有關(guān)?

    忙撥通了別墅的電話,想讓木離幫我打探打探。

    可該死的,接電話的不是桂嫂,而是他。

    “霍南奕,你,你能跟我說說伯母的事嗎?你當時是不是很痛苦?對不起,我們沒能早點認識,沒能分擔你的無助。你……”

    “我難不難過,你還在乎?”

    一句話問得我不知該怎么回答。

    好像他現(xiàn)在的不快樂都是我給的,怎么好意思說這話?

    沉默許久,還是咬牙道:“是你自己陰晴不定,一會溫柔似水,一會又冷冰冰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怎么還怪我?你過分!”

    “所以你就一句話不說,帶走女兒,躲到那種破地方?木梓,你到底有沒有婚姻放在心上?”

    “……”

    又是這樣。

    在他變化莫測之后,又指責我沒把他放心上。

    總感覺,在這些事情上,他很幼稚,幼稚到看不到問題,不愿意去改正,而是任由情緒主導自己,把錯誤都推到我身上。

    “好好照顧自己,我先掛了。”

    不想再聽他的指責,欲收線,可門鈴突然響了。

    第一反應是,他站在門外。

    壓低了步子走了過去,因為沒有貓眼,也不能窺探外面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大膽打開了門。

    卻是個陌生的人,帶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