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歲月是把殺豬刀,紫了……咳……總之,時間嗖嗖地狂飆著,櫻逝從一個粉嫩粉嫩的小嬰兒變成了一枚小正太……
“天河櫻逝!!給我起來??!”巨大的咆哮聲刺穿了房頂驚起林中的飛鳥,天河家的小道場里一個彪形大漢正對著櫻逝大聲吼叫。
已經(jīng)四歲的櫻逝此時握著竹刀,擺出姿勢睡得正香,站姿睡覺,何等奇葩。
“唔……前田老師……”櫻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那個氣的滿臉通紅的大漢叨咕著,“不是說保持握刀的姿勢就行了么……”
“那也不能睡覺!??!”咆哮的正是天河家給櫻逝請來的劍道老師,前田。此人是天河左堂找來教導櫻逝劍道的,在業(yè)內(nèi)很是出名,脾氣也暴躁的很。
“櫻逝,你又在課上睡覺了?”聽見那穿透力極強的吼叫,天河左堂晃悠進了道場,無奈的看了一眼呼哧帶喘的前田,又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哈欠連天的櫻逝問道。
“天河家主,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前田見終于來了個能交流的,趕忙大吐苦水,“令公子已經(jīng)是第四次在我的課上睡著了,而且是在不到兩個小時之內(nèi)就睡了四次!”
“啊哈哈,前田老師消消氣,消消氣?!碧旌幼筇么蛑牧饲疤飪上?,他也拿櫻逝很無奈,這四年里櫻逝除了吃飯打游戲,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弄得天河左堂還以為櫻逝除了什么問題,特意領(lǐng)著櫻逝去醫(yī)院做了一回全身檢查,但檢查結(jié)果上面顯示櫻逝不但沒病,反而身體好得不像話,細胞活xing和肌肉的柔韌xing都超過普通數(shù)倍。
“櫻逝啊,”左堂拉著櫻逝走到角落小聲地趴在櫻逝耳邊說過,“你就給爺爺一個面子唄,好好上課,別睡覺了好不?”
天河左堂對櫻逝很是溺愛,尤其是發(fā)現(xiàn)了櫻逝的變異光渡之后,態(tài)度更好了,而櫻逝平時表現(xiàn)的也很聰明,所以大多時候左堂都是以商量的語氣來跟櫻逝說話。
“可是爺爺,他講的東西真的很無聊誒,而且一點用都沒有?!睓咽牌仓鞉吡艘谎郦q自氣哼哼的前田說道。
櫻逝可沒說大話,前田跑來給櫻逝進行基礎訓練,這玩意很久以前櫻逝就不玩了,要說劍道老師,相信沒一個人夠格給櫻逝講的,櫻逝發(fā)起飆來百十個前田都得化作渣渣。
天河左堂被櫻逝一句話給噎住了,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沖著櫻逝伸出兩根手指。櫻逝眨眨眼毫不猶豫地把白生生的小手全部張開,天河左堂一翻白眼,加了一根,櫻逝撇撇嘴,減了一根……
兩人討價還價的結(jié)果是,天河左堂用五張最新的游戲碟換取櫻逝在劍道課不睡覺,當然了,這些前田是不知道的,他還沾沾自喜地認為櫻逝受到了教訓,想要顯擺一下自己的教師權(quán)威,結(jié)果當然是讓櫻逝給卷了回去。
前田目瞪口呆地看著櫻逝把所有地動作都異常標準地做了一個便,又順手舞了一次劍,雖然只是大家都熟悉的基礎劍法,但這無異于狠狠地在前田臉上扇了一巴掌,讓他整張臉都黑了。
于是前田算是跟櫻逝卯上了,把自己會的劍法一套套都使了出來,一定要將自己的威信豎立起來,可是他每耍一套,臉se就黑了一分,然后慢慢由黑變青,最后變成蒼白se。
好容易熬到了下課時間,前田前言不搭后語地贊揚了櫻逝兩句,就飛似的跑了,找到天河左堂二話沒說,請辭卷鋪蓋跑了。
晚飯時櫻逝昏昏yu睡地看著一臉無語的天河左堂,一口一口如同嚼蠟般地吃著晚飯,緋鞠還是小貓形態(tài),趴在一邊吃著魚,時不時地捂住嘴偷笑,然后在太郎嚴厲的目光下裝作嚴肅地繼續(xù)吃魚。
“唉……”天河左堂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又讓這個聰明的孫子給坑了,以后誰相信這小子那張純潔的昏昏yu睡的小臉,誰就是最大的笨蛋,可惜了自己還答應他買五張游戲盤給他,結(jié)果他倒好直接把老師給嚇跑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天河左堂又笑了,這不正好說明自己的孫子是天才嗎,這可是值得高興地事情,轉(zhuǎn)眼間天河左堂又陷入了興奮之中,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更能讓他高興了,五張游戲盤的事瞬間就被拋到了腦后。
“櫻逝啊,過兩天爺爺帶你去個地方怎么樣?”天河左堂想到了過幾天幾家要召開的碰頭會,就打算帶上櫻逝,把他介紹給其他幾個關(guān)系比較近的家主們。
這個碰頭會的歷史可是由來已久了,在幕府時期,所有的驅(qū)魔人都受到了當代大名的強力打擊,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為了自保驅(qū)魔人們開始互相結(jié)盟,或托庇于強者;或互相結(jié)盟通力合作,而這碰頭會就是在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主要是用來討論下一步的計劃以及局勢,而現(xiàn)在大多用來聯(lián)系各家之間的感情。
“呼——”回答他的是櫻逝輕微的鼾聲,丫在吃完一晚飯后又睡著了。
“噗——”
緋鞠再也忍不住了,終于笑出了聲,不過她卻沒注意到她嘴里的魚肉全都噴在了對面的太郎臉上,弄得太郎黑黑的貓臉星星點點的全是肉渣。
太郎那張黝黑的貓臉上表情很是詭異,想要笑,可是他跟天河左堂多年的主仆,笑話人家的事他做不出來,想發(fā)怒,卻有對緋鞠無可奈何,結(jié)果就造成了現(xiàn)在的現(xiàn)象,黑乎乎的貓臉扭曲著,六根鋼針似得胡子不住地抖動,兩顆尖銳的貓牙不停地咬著三瓣嘴。
緋鞠看見她父親的表情直接笑翻在地上,連盤子都不顧了,滿地打滾,卻怎么也止不住笑。
天河左堂無奈的看著睡得正香的櫻逝和滿地打滾的緋鞠,嘆了一口氣,帶著櫻逝去本來是為了顯擺一下自己的孫子有多天才,可櫻逝這個狀態(tài),可千萬別顯擺沒成,卻先丟人了。
ps:三更奉上,求票票,求收藏哦~~~~
ps2:天然呆的櫻逝想不想看,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