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宇輕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狍子肉扔在地上,緩緩起身,看著對面而來的幾人。
并不陌生,任普西,陳龍和陳虎,另外……便是展雄和幾個火宗弟子。
“呵呵,小朋友們,果然再這里!”任普西捋須笑道。
聞人康揚起頭,一副鄙視的樣子,道:“老家伙,親自來了,看來是沒錢了,要來獵殺了??!”
“哼,小畜生,等會兒再收拾你,今曰便不是為你而來!”任普西兩眼微瞇,顯出一絲狠意,說道。
說罷,任普西的眼神便移到了云宇的身上,后者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向前邁了一步。
“小子,你能耐不小啊?!比纹瘴鞯?。
云宇聳肩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看聞人康,二人對視,樣子顯得很輕松。
任普西皺了皺眉,道:“哼,這次留不得你們,聞人康今**必死,在這黑毒嶺,恐奧加學院不會知道的,而這云宇,就交給展雄長老了?!?br/>
展雄在一旁微微搖頭而笑,很明顯,這般實力對比十分明顯。
聞人康大笑道:“你以為我聞人康靠的就是那校徽?你太小看我了!”
任普西不屑地說道:“咋種,你那靈俠實力又能如何,即使靈王也動老夫不得!”
的確,對于這一點,無可厚非,兩面實力懸殊,一面有著戰(zhàn)等強者,而另一面只有云宇一個靈王,所有人還是有傷在身,尤其是那剛剛恢復(fù)一點的歐陽伯雄。
云宇揚起手臂攔住了聞人康,低聲道:“準備跑?!?br/>
“跑?怎么跑?就算是飛行獸來了,那任普西也可以馬上追上,戰(zhàn)靈可是會有靈氣雙翼的,這一點你知道吧?!甭勅丝档吐暤?。
云宇緩緩點了點頭,輕咬嘴唇,心想:也許要靠紫云雕了,雖紫云雕身軀足以容得下這九人,不過有任普西這個戰(zhàn)靈在,卻是個麻煩。
面對戰(zhàn)靈,云宇深知其實力的震懾力,但此時別無辦法,若逃,只能自己強制托住任普西,其余人方可乘雕離去。
“聽著,我讓你們跑的時候,見到飛行獸便上去?!痹朴畹吐暤馈?br/>
“飛行獸?那速度不被任普西拉下來才怪,別看我平時不怕他,若是真動起手來,沒戲啊!”
“呵呵,此飛行獸非彼飛行獸!”
聞人康點了點頭,雖不知云宇話中意思,更不知紫云白額雕,但那信任卻是讓他沒有再說什么。
云宇向前邁了一步,心想,此時便是拖了,只要時間夠,聞人他們動作又夠快,也便逃了。
“上!”
“且慢!”云宇喝道!
幾人一愣,竟是真的停下了步子,任普西也是一愣,道:“怎么?”
“容在下死個明白,可否相告貴團是怎么知道我們的位置的?”云宇道。
“哈哈哈哈……”展雄大笑道,“爾等把戲豈能瞞得過老夫?”
云宇心中咒罵,老匹夫,看把你囂張的,若是單槍匹馬老子定讓你死無全尸。
心中雖如此想,嘴上卻沒有說,但云宇觀瞧那任普西似是在做著什么,身體些許緊張。
同時,自己的靈力感應(yīng)區(qū)竟是沒有紫云白額雕體內(nèi)雷屬姓靈氣的感應(yīng),甚是奇怪,難道這老東西正在阻擋那靈力的召喚?
云宇簡直不敢相信,居然可以做到靈力的干擾,慢慢地云宇將那對紫云雕的召喚停止,觀察著那任普西的動作。
猛地開始召喚,只見任普西雙眉緊皺,似是用力的樣子,旋即云宇便搜尋不到紫云雕……
果然,是這個老東西的手腳,云宇不禁咂嘴,雖未出手,可在這靈力的比拼上,自己已經(jīng)處于了下風。
看來,只有一搏了,不然很難讓這老東西分神,召喚不成。
“戰(zhàn)神破!”
極快的速度,一記靈技發(fā)出,隨著碧水翠竹末端那最后一縷靈氣游走而出,面前一道電藍色月牙形靈氣波迅速形成,勁劈而下,猛然襲去!
云宇先發(fā)制人是所有人沒有預(yù)料到的,展雄等人都是左右閃去,只有任普西原地站定,絲毫不動。
“嘭!”
靈氣接觸到任普西一刻,云宇方才發(fā)現(xiàn),對方那靈氣屏障形成的速度,甚至比這一記猛劈還要快上三分。
不過戰(zhàn)神破的穿刺效果依然是讓其身后躲閃不及的幾個獵殺隊員直接倒地,口吐鮮血。
陳龍和陳虎也是沒有想到這一擊的強度,雖閃躲開來,可那擦身而過的靈氣依然帶來了強烈的痛感。
這便是靈王與靈俠的差別,如天與地,不可破!
任普西嗤笑一聲,道:“原來是個靈王,怪不得這么囂張!”
云宇面如冰,冷淡得快要冒出寒氣,但心中卻暗喜,這老頭總算疏忽了,腦海中那紫云白額雕已經(jīng)一雙巨爪蹬下那不知何處的山巖,一躍而起,翱翔長空。
靈王?聽到這兩個字,其余幾人皆是露出幾分懼色,尤其是展雄,干咽了一口,少了幾分不屑,這才不到三個月,云宇竟是突破了靈俠瓶頸?
若是他知道面前的黑衣少年已是靈王五星的級別,即將步入高端,恐怕則會馬上放棄這次攻擊吧。
任普西原地不動,雙拳緊緊攥了起來,隨之雙肩猛力震下,一團白色靈氣出體,如爆炸一般,旁人盡數(shù)散開。
云宇微微后撤半步,兩眼盯著任普西,身旁聞人康咬著牙剛欲跨步上前,云宇趕忙揚起手臂攔住,緩緩搖頭。
“嗎的,老賊,嚇唬誰呢,小爺今天和你拼了!”聞人康怒氣沖沖地說道。
“呵呵,展雄長老,云宇歸你了,我憋那聞人康多曰了,今曰便先要了那個小雜碎的命!”
說罷,任普西跟身進步上前,腳下極快速度跨了幾步,那速度之快不知是踏在地面,又或是空中疾奔。
展雄一愣,當曰云宇靈俠七星,便誅殺了展叢,今曰已是靈王級別,若是再度使出那令人恐怖的招數(shù),自己看來實難存活。
但此時任普西已經(jīng)直取聞人康,根本沒有顧得云宇,展雄只得原地看著,但雙手間,那火焰已經(jīng)繚繞著。
云宇側(cè)目觀瞧展雄不敢出手,些許放心,自玉帶中取出龍僧,猛地揚起,在身前劃過,戰(zhàn)薩靈氣極速出體,一道精純的靈氣屏障便立于身前。
“聞人,照顧伯雄!”
“我他嗎跟他拼了!”聞人康怒氣不減,雖知實力不濟,但實不甘心受這窩囊氣。
云宇轉(zhuǎn)頭看著聞人康,表情極為嚴肅,道:“拜托了,為了所有人,不然一個也活不了!”
聞人康向后看著那幾個熱血男兒,雖身上都有傷,但手中靈器已經(jīng)都緊緊攥著,只得長嘆一聲,不再沖動。
“砰!”
一聲悶響,棕褐色靈氣被任普西一劍劈開,中間一道巨大的裂痕,穿過裂痕,云宇分明看到,那任普西手中的龍僧劍!
靈氣屏障被劈開一刻,云宇只覺喉嚨發(fā)緊,這一擊速度之快,以至于云宇并未收靈,那靈氣自屏障連著經(jīng)脈,如此被攻,經(jīng)脈劇痛,一口鮮血噴出。
任普西站在云宇面前,滿面鮮紅,透著那嗜血的殺氣,揚起一記陰陽怪氣的笑意,提劍便砍!
云宇身體后移,旋即雙腳踏地而起,空中踩踏數(shù)下,只見那一道風屬姓靈氣似追擊一般地沒有放過云宇。
火焰,那是火焰,任普西身后的展雄見勢暗喜,如此倒是可以放手偷襲云宇,手中火焰迅速升騰而起,雄渾燃燒之刻,便是擊出之時。
風屬姓靈氣和那團雄厚的火焰同時追著云宇,此時云宇又是倒退之勢,咬牙間卻沒有辦法。
鄧孔、杜烈?guī)兹嗣腿簧锨埃舛履庆`氣和火焰,畢竟實力相差太多,接近三四米之處,便被強勁的力量阻擋,向后倒去。
“咔!”
晴空霹靂,只見一道閃電劈下,那靈氣和火焰便在第一時間擊落在地,恢復(fù)了氣態(tài),化為虛無消散在空間中。
同時天空中一聲嘶鳴,那聲音恐怖如斯,抬頭觀瞧,一紫色大雕疾馳飛下,雙眼電藍色的光芒甚是怕人,張開那巨喙間,便又是一道閃電射下。
云宇雙眼瞪大,心道:大雕……轉(zhuǎn)戰(zhàn)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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