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語確從樓上走了下來了,她愣了一下,臉色馬上沉了下來。
“你怎么還在這里?請你出去!”
葉之語將臉色放了下來,早上她們走的時候,以為他會離開的。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到現(xiàn)在還不肯走。
還跑到她的家里來。
宮歐夜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向二樓,葉之語剛剛洗過澡,穿了一身居家服。
非常隨便,頭發(fā)也是濕濕噠噠的。
宮歐夜又看了眼正從廚房里走出來的諾曼。
有男人在家里,她怎么可以穿得這么隨便!
宮歐夜沒有答話,沒等葉之語從樓上走下來,他幾步向前,來到她的面前。
一股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涌入鼻尖,陌生又無比的熟悉。
葉之語蹙眉,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下。
宮歐夜確一把將她拉住,兩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彼此都顫抖了一下。
葉之語不敢看他的眼晴,被握住的手想要從他手里給掙脫。
他的手掌太過灼熱,好似要將她的手給燃燒。
“放開她!”
諾曼放下手中泡好的兩杯咖啡,一臉震怒的大步向前,走到了宮歐夜的身后。
宮歐夜對他的話置之不理,眼神熱烈的看著葉之語。
一股清香之氣飄入他的鼻子里,吸了了肺里,走近他的內心深處。
這個味道,曾經(jīng)有多么另她留戀,如今就又多么的別他心痛。
“之語,我們好好聊聊!”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我們之間不需要再多做糾纏?!?br/>
葉之語深吸一口氣,她抬眸望著他,對上了那雙深遂的眼神,臉上裝的淡然無波。
看著這么冷漠,不帶一點感情的眼神,宮歐夜愣了一下,心跳慢了半拍。
“你帶著我的孩子,消失了七年,你覺得我們之間到底會不會有糾纏?”
葉之語冷笑一聲:“你的孩子?證據(jù)呢?七年之前,我們已經(jīng)斷得很徹底了!”
她可忘不了,七年前的那個晚上,她放下心中所有的芥蒂,終于同意了他的求婚。
可當沈靈兒將那張資料遞到了他們兩個人的眼前時。
發(fā)現(xiàn)真相的宮歐夜,看著她是多么的另她感到陌生!
“葉之語,那孩子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連性子也是一樣的冷,你是不是真要我?guī)プ鲇H子鑒定,你才會承認?”
這句話,宮歐夜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的,全身上下都好似要燃起來一樣。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
葉之語將眼神從他身上移開,望著正站在樓下定定看著他們的葉云帆。
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咬唇痛苦的說出了一句話。
“就算他是你的又怎樣?難道你還想將他從我身邊奪走嗎?”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葉之語知道再也瞞不過去了。
寶貝自懂事以來,經(jīng)常會問到他的父親是誰。
這樣一來,以后,他終于可以知道自已的父親是誰了。
“不只是他,我更想要的人是你?!睂m歐夜因為心情的原因,臉上都已是紅紅的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里的認真,讓葉之語不敢忽視。
“宮歐夜,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葉之語雙手緊握,手指深深的掐入了肉里。
“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還有我。”
不然,那次在靈山見面的時候,她的反應就不會那么強烈了。
葉之語吸了口冷氣,猛然搖頭:“你想錯了,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br/>
“我不信,我有多了解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握著她的手加緊了力度。
她的表情怎么能騙得了他?
諾曼蹙眉走到了葉之語身邊,不善的看著宮歐夜。
“她已經(jīng)將她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了,是男人就不該來強迫一個女人?!?br/>
宮歐夜飄了他一眼,眼神冰冷的不像話,如山的氣勢向他壓迫了出去。
“你又是誰?我和之語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見兩個男人的氣勢發(fā)生了變化,再拖下去,估計兩人就會打起來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他當然有權管了?!?br/>
葉之語突然間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下,你可以死心了吧?將你的手放開!”
宮歐夜愣了,他呆呆的望著葉之語,一臉不置信,雖然沒有放下,但確松了不少。
“而且,我和他很快就要訂婚了?!?br/>
葉之語一臉平淡的,再次暴出了這么一句。
宮歐夜只覺得心中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咬著他,他疼的幾乎快要無法呼吸。
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原來不堅毅的臉,此時更加的如刀削般的感覺。
他那如黑耀石般的眸子無比的受傷,臉上竟痛苦的有些扭曲。
他被她的話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起到了效果,葉之語的手立馬跨住諾曼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懷中。
一逼小鳥依人的樣子,看著宮歐夜心都快要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他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痛苦刺激到了她。
但她確表現(xiàn)的輕松淡定,已經(jīng)做了就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的破綻。
宮歐夜看了她好一會兒,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臉,看著他們之間的親密樣子。
“我不會祝你幸福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我能給你幸福。”
突兀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宮歐夜毅然轉身,大步向外走去了。
看著孤寂的背影,尋著他話里的意思,她的心說不出的難受。
為什么,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為什么兩個人還要相遇?
她好不容易才習慣了沒有了他的日子,她如今的生活雖然平靜無波。
但至少也能過的很幸福,國為有寶貝,她真的很滿足。
可是,以后的日子還能平靜的下去嗎?
她知道宮歐夜這個人,說到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為什么當初將她放開,如今還要來找上她?
想著想著,葉之語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打落在了諾曼握住她的手上。
“之語,你......”
諾曼臉色復雜的看著她,他雖然知道,她剛才只是為了趕走宮歐夜而說了那些話。
可他聽起來,心里還是覺得灌了蜜的一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