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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免費觀看視頻97 大街兩旁箭雨齊發(fā)淮南軍想

    大街兩旁,箭雨齊發(fā)。

    淮南軍想沖進小巷躲避,卻被盾牌跟長矛死死攔住。

    好在,箭雨只一輪。

    算是給謝凜一個下馬威。

    阿思微微歪著腦袋,沖著謝凜一笑,“要不,我再數十下?可,我怕一會兒死得,可就不只這點人了?!?br/>
    謝凜仍是不要說話,但眼里已然沒了之前的堅決,看著那些倒在地上淮南軍,他身為他們的將軍,心里自是不好受。

    阿思卻不理會他此刻的心情,自顧自的數了起來,“一,二,三……”速度不慢,甚至透著些不耐煩。

    而當她數到‘四’的時候,謝凜終于大喝一聲,“降!”

    顯然,他是擔心阿思又直接從四跳到十。

    阿思挑眉,“謝將軍說什么?”

    “謝凜,攜淮南軍六千,降!”

    聲音不大,卻足以傳遍這夜空。

    阿思滿意的盯著謝凜笑,看著謝凜轉身,面向自己帶來的隊伍,揚聲道,“眾人聽令,放下武器,降!”

    話音落,淮南軍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器,歸降夏家軍。

    連著城內早已被俘的五千人,裘意等人一直折騰到天明才算是將這些戰(zhàn)俘都安排好了。

    阿思坐在將軍府的大廳內,聽著裘意等人的匯報,眉頭卻一直未曾舒展。

    “統帥瞧著并不高興。”林楠早已觀察到了阿思的臉色,忍不住問。

    阿思看了林楠一眼,未曾應聲。

    就聽刁巖道,“統帥可是擔心,此乃淮南王的計策?”

    總算有人猜到了自個兒的心思,阿思微微點了點頭,“不算綿城原來的兵力,這莫名其妙的突然多了一萬一千人,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姓修的憑什么送我這么多人。”

    刁巖跟著點頭,“這一萬多人,若是有朝一日突然反了,對我等而言是個不小的威脅?!?br/>
    “反?我看誰敢反!若有反者,殺無赦,懸尸示眾!”裘意冷哼了一聲,身為不屑。

    殺雞儆猴,向來管用。

    刁巖再次點頭,卻道,“可,就算是一萬多人不反,口糧方面也是個問題,咱們此行帶出來的糧草不多,自淮南軍那收繳上來的,連著綿城糧倉里的那些,怕也養(yǎng)活不了這群人多久,若能吃個飽飯,興許不反,可若是餓著了他們,怕是不反也得反了。”

    也就是說,人雖俘虜了,可養(yǎng)不養(yǎng)得活卻是個問題。

    這一番話,惹得裘意與林楠也跟著皺了眉。

    “那,不如殺了?”裘意出了個主意。

    這人留著養(yǎng)不活,又有造反的可能,那還不如殺了省事,一了百了。

    對此,林楠表示同意,而刁巖卻看向阿思,是在等阿思的決斷。

    卻見阿思淡淡看了裘意一眼,“那你猜,我為何昨夜沒將他們殺了算了?照昨夜那計策,謝凜帶來的人,能有幾成活命的機會?”

    幾乎沒有。

    昨夜被關在城內的淮南軍,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若非如此,謝凜也絕不可能投降。

    她昨夜都未曾將那些人殺了,如今又豈會再殺他們。

    她答應過陸火,不會濫殺無辜。

    “對了統帥,那位陸公子足智多謀,要不然,請他來出出主意?”林楠的一番話,似乎是給阿思提了個醒。

    嗯,或許陸火真的有主意。

    反正眼下四個臭皮匠啥都想不到,那還真不如去問問陸火。

    想到就做。

    阿思起身,朝著陸火的住處行去。

    陸火的房門緊閉著,阿思上前敲了敲門,“陸公子?!?br/>
    門內沒有應聲。

    阿思微微皺了皺眉,陸火向來聽覺驚人,不可能沒聽見。

    眼下不應聲,難不成是……死了?!

    心下一驚,顧不得其他便推門而入。

    “陸公子!”

    屋內,空無一人。

    四下看了一眼,阿思方才確定,陸火是走了。

    其實也對,陸火與她并無多大的干系,會有交集不過是因為慧明。

    眼下她的危機解除,陸火自然是該走的。

    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應該是陸火所寫,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有一處墨漬暈了開來,她甚至能想到是陸火寫字時突然咳嗽而亂了筆鋒。

    信上只有八個字。

    速戰(zhàn)速決,里應外合。

    阿思將信紙捏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氣,由衷道了聲,“多謝?!?br/>
    說罷,便是轉身出了門,立刻招了裘意與刁巖前來,商議繼續(xù)行軍的事宜。

    陸火的這八個字意思很明確。

    他也想到了糧草的問題,所以,速戰(zhàn)速決是最好的辦法。

    而此處距離京都尚有十座城池,照著先前攻城略池的速度,十座城池,還需三個月方可,可,若是與京外的夏家軍里應外合,一個多月,足以拿下!

    他們的糧草再不夠,養(yǎng)戰(zhàn)俘一兩個月卻是不成問題的。

    待到拿下京都之后,有沒有人反,她根本就無所謂了。

    元保十三年,四月初三,京外一直口口聲聲效忠皇帝的三萬夏家軍揭竿而起,縱然皇帝早有防范,卻也擋不住這三萬人如虎狼一般的吞噬著城池。

    五月初七,郯國十五座城池,淪陷十座,余下除京城還在頑強抵抗之外,已然都表示出了歸降的意思。

    五月廿五,阿思率領五萬大軍抵達京城,還未戰(zhàn)前叫囂,京城大門邊緩緩敞開。

    只見凌霄騎著駿馬緩步出來,隨后下馬,單膝跪地行禮,“屬下率統衛(wèi)軍兩萬,恭迎小侯爺回京!”

    “恭迎小侯爺回京!”城墻之上,統衛(wèi)軍的兄弟揚聲其呼,那激烈的語氣,好似是因為等了她太久似的。

    阿思抬眸看去,依稀瞧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眼角,略有濕潤。

    “起來吧?!彼_口,凌霄起身,上馬,與阿思一同入了城。

    “京內情況如何?”

    “回稟小侯爺,如今就鐵騎衛(wèi)還在死守皇宮。”話說到這兒,凌霄忽然冷哼了一聲,“垂死掙扎罷了,今日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寫?!?br/>
    還稚嫩的臉上偷著恨意。

    阿思略有意外的挑眉,“被欺負了?”

    凌霄這才一笑,“不過是忍辱負重罷了。只要小侯爺能平安回來,一切都好。”

    很是隨意的語氣,可阿思卻能聯想得到她不在的這近一年的時間里,統衛(wèi)軍定是處處被鐵騎衛(wèi)打壓著。

    倒也怪不得方才統衛(wèi)軍的弟兄如此激昂的歡迎她回來。

    可,凌霄有一句話說得對。

    她平安回來了。

    只要她回來了,一切都好。

    攻下皇宮,幾乎不用費多大會兒功夫,她的兵力足以碾壓一切。

    所以,阿思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酒樓內合著茶,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凌霄便出現了。

    鎧甲上沾著血,可看他的樣子卻是很高興的,“小侯爺,皇宮破!還請小侯爺移步皇宮!”

    阿思點了點頭,“足足打了一個時辰,看來鐵騎衛(wèi)真是死守啊?”

    她原以為,不需要半個時辰的。

    凌霄一笑,“又如何?還不是要死?!?br/>
    這一笑,也算是將這一年來被鐵騎衛(wèi)打壓欺辱的仇給報了。

    阿思伸手敲了敲凌霄的腦袋,“瞧你這得意勁兒,不過倒是要夸你,一年的欺辱都給你忍下來了?!?br/>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绷柘鲂乜谝煌?,阿思看著他,滿意點頭,“嗯,果然是長大了?!?br/>
    一年不見,少年已然是個小伙子了。

    恍惚間,阿思想起了葉開。

    想到葉開,自然也就想到了修麟煬。

    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眉眼間染上了寒意,“淮南王府,眼下是什么動靜?”

    “不瞞小侯爺,自您離京那日起,屬下就在淮南王府外安插了眼下,人是屬下親自挑選的,機靈著呢,不會輕易被發(fā)現,可,自您離京之后,淮南王便一直未曾出過王府,哦,對了,那個淮南王妃在四個月之前與人私奔了,淮南王身旁的幾個侍衛(wèi)連夜出去追尋,卻不知那淮南王妃私奔的對象是何人,竟是未曾尋見,可就算是出了這檔子事兒,淮南王也未曾離開王府半步。倒是那太傅來過王府幾次,想是請罪來的。”

    王妃與人私奔了?

    這消息,還真是容易叫人幸災樂禍。

    而四個月前……

    倒是束風等人去邊城破壞她婚事的時間。

    莫非是王妃與人私奔了,才想到她這個‘狗奴才’來了?

    阿思心頭一陣冷笑,看向凌霄,“眼下,也沒動靜?”

    “沒動靜?!?br/>
    阿思點了點頭,“眼下我要先進宮一趟,你將統衛(wèi)軍與夏家軍全部的弓弩手都帶去將淮南王府包圍,哪怕飛一只蒼蠅出來,都給我射下來!”

    “是!”凌霄領命,阿思這才大步離開酒樓,跨馬朝著皇宮的方向行去。

    越是靠近那扇宮門,往事便越來越多的在眼前浮現。

    德妃與夏振商的音容笑貌她仍是記憶猶新,而心頭的恨意,也越來越濃。

    宮內滿地尸首。

    大多是鐵騎衛(wèi)的人。

    她囑咐過凌霄不要濫殺無辜,看來,那孩子也還記得。

    巍峨的大殿近在眼前,阿思騎著馬進殿,馬蹄聲發(fā)出的清脆聲響,如同踩踏在人的心上。

    那身穿黃袍之人正坐在龍椅之上,曾經前呼后擁的人,如今身旁卻空無一人。

    這場景,實在諷刺,實在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