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金烏就要升起,現(xiàn)在的華天辰對這些沒有一絲興趣,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見他縱身一躍,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樓船的頂部,孤獨而寂寞,白衣飄飄就像仙人遺世而獨立,縹緲欲仙。
華天辰深邃如星空的眸子盯著海天一線,望著金光大放即將出世的大日金烏,雙手瀟灑的在空中交錯,手中淡淡的紫金色光芒閃爍,雙手如同穿花蝴蝶,掐出道印,雙手放在丹田小腹位置,等待著關鍵的一刻。
“來了”當金烏出世,破海而出,周身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紫金色霧氣,沒錯,華天辰等待的就是這一刻,這一刻他周身紫氣氤氳,雙眼爆射寸許金光,一口鯨吞長吸,身體周圍的紫金色真氣凝聚成旋渦將天邊的紫色霧氣牢牢吸引,最后一部分被華天辰一口吞下,另一部分融入華天辰的紫金色真氣,當然大部分還是隨著太陽的升起慢慢消散在這個世間,融入長江大河。
華天辰臉上紫色氤氳,身上紫金色的真氣沸騰不已,雙手不停變換,各種道印不斷的浮現(xiàn)。此刻的華天辰周身充滿著精純的純陽紫氣,讓隱藏在暗處本來想觀察華天辰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的夜未央也是被震驚到了。
純陽紫氣那可是純陽紫氣啊,而且還是先天的純陽紫氣,并不是純陽宮的純陽功修煉的偽純陽紫氣和華山紫霞功的后天紫氣,而是真真正正的吞噬太陽初升所產(chǎn)生天地精華所凝聚的第一縷先天紫氣,霸道無極,至剛至強,至純至陽,據(jù)傳說當年老子就是以先天紫氣得道長生,破界而去,紫氣縱橫三千里,而且著一抹先天紫氣充滿著天地初升的道韻,蘊含了大日金烏的一絲氣息。
世人皆知先天紫氣至剛至陽,霸道絕倫,江湖上幾乎沒有人能夠承受的起她的熾熱霸道和剛陽毀滅氣息,對于修煉至剛至陽功法的練武之人來說她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得。曾經(jīng)一代宗師邪天驕,修煉炎龍弒殺,試圖吸收先天紫氣以求更近一步可惜無法承受其霸道,最終化為灰灰;純陽宮上任宮主,旭陽道尊,呂紹純,先天純陽之體,修煉純陽大道,功參造化,可是妄圖沾染先天紫氣,之后也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罷了。
正好夜未央天賦異稟以女子之身修煉的是霸道無比的至剛武學,而華天辰周身紫氣氤氳,在她這個先天高手眼中華天辰身上就像充滿著先天的道韻,感覺許久都沒有長進的修為有了些許長進,自己固若金湯的修為屏障,終于看到了破碎的希望,先天之物果然妙不可言啊。
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人哪?
大約一柱香的時間,華天辰調(diào)息完畢,純陽紫氣緩緩回收體內(nèi),眼中的金光也消失不見,臉上掛著一抹自然的微笑,就像鄰家男孩一樣,陽光自信,欣賞著旭日東升的美好。
“謝謝未央姐姐為我護法”華天辰欣賞著歲月靜好的景色,口中突然冒出一句,一道紫色的人影出現(xiàn)在天問的身后,揪著華天辰的耳朵“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夜未央略帶好奇的問道,想自己一位先天高手隱匿起來還被一個還只是剛剛完成筑基的小家伙發(fā)現(xiàn)真是有些丟人啊,惱羞成怒?!笆悄愕男奶鲑u了你,我聽出來的”小家伙撓撓頭,溫和的笑到。
兩人站在船頂,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享受著春風拂面,欣賞著金光閃耀的江面,看著來來往往的大船小帆,沉默無語。
“你想好了嗎?”突然華天辰對
“想好什么”夜未央絲毫不知道著這小鬼什么意思。
“你早晨在我醒來前離開,還把我解開,不就是想看我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嗎?畢竟你還不能完全信任我不是嗎?那么你想好怎么面對我了嗎?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華天辰無奈的出言解釋。
夜未央對這個自作聰明的小可愛真是哭笑不得,自己不過是起來給這個小家伙準備早飯而已,真是的不識好人心,臭小子,真是欠調(diào)教,哼。
“那好吧,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等船靠岸我放你離開,大概還有三天左右,另一個是你加入我們,從此與死亡為伍,血染修羅。你自己選吧,我給你時間,在船靠岸之前給我答復即可”夜未央對著華天辰說,不知道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對了你房間里我準備了早餐,你抓緊時間吃了,不然就涼了,還有不要忘了,你還欠著我的板子,再敢亂跑,我就把你屁股打開花?!比缓箫h然而去。
留下華天辰在風中凌亂,右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自己的臀部,感受的一股來自女人深深的惡意。
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他,在初次來到這個自己向往的古代,有江湖,有神功,有美女,有酒,有劍的世界,他更渴望那種自由,浪漫,瀟灑,無拘無束,策馬嘯西風,浪跡天涯,一席白衣傲王侯,一柄長劍走四方,斬盡天下不平事的生活,成為一代大俠。
可是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生存了十四年的他,早已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無奈,和這個時代對于生命的漠視,一言不合動手即殺人,江湖并不是金老書中描寫的那么簡單,但都遵循勝者為王的叢林法則。
雖然在這個世界生存了十數(shù)年,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從小接受社會主義教育的五好青年,成為一名刑警的華英雄,那種二十多年的生活經(jīng)歷和刻在骨子里的善良,正義的理念依然影響著他。
華天辰很聰明,身為新一代的鬼谷子,縱橫傳人,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可是他的良知和身為醫(yī)者的慈悲,怎么會允許自己選擇成為一名死神的使者,從此加入黑暗,與死亡為伴,這是一位向往自由和陽光的少年的不予許的的。
可是身為一個男人所背負的命運和責任,又不得不允許自己考慮是否加入,人生何處不是被命運的枷鎖所束縛。殺害自己父親的仇人,自己還不知道是誰,雖然父親不讓自己報仇,可身為人子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又如何放的下;母親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十五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連母親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此仇此恨我華天辰如何能忘。
此刻的華天辰被矛盾所充斥著,無法抉擇,心煩意亂的,索性離開房間在這座精致豪華的樓船上游覽一番,不能辜負如此大好時光不是。
華天辰整理了自己衣服,就一件白袍而已,長發(fā)用一條紫色絲帶束縛。悠然的慢吞吞的走出房間,不慢不行啊,一邊欣賞著著湖光山色,一邊欣賞著腳下這座豪華的座駕,雕欄玉徹,極盡奢華,殺手有這么有錢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