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錯放下手中的咖啡,惡狠狠的盯著程新雨,說道:“怪,當(dāng)然怪,我告訴你,你小樣的婚禮別想我封紅包!”
聽到蘭錯這么說,程新雨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她知道,蘭錯并沒有怪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話,她早就已經(jīng)沖上前去,給蘭錯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不過,激動歸激動,她還是說道:“你不封紅包沒有關(guān)系,沈宇斯那封紅包夠分量就好!”
她相信,沈宇斯的紅包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如果沈宇斯真的那么不上道,讓她失望的話,她一定會給沈宇斯一個恨恨地教訓(xùn)。
蘭錯睨了程新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小樣是不是沈宇遙的口水吃多了啊,開口閉口就是錢,市儈!”
程新雨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少來,別說你不愛錢,還有,別說你沒有吃過沈宇斯的口水。”
她剛才可是看到沈宇斯送蘭錯來的時候,還在咖啡館的門口,與蘭錯來個難舍難分的擁吻啊,她看了都覺得臉紅??!
程新雨的話成功的讓蘭錯的臉色變紅,她說道:“你給我閉嘴!”
心里這么說,卻已經(jīng)決定回去之后好好的給沈宇斯一個教訓(xùn),讓他以后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亂來,沈宇斯的臉皮厚沒有關(guān)系,她可是還要見人的呢!
程新雨嘿嘿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仿佛已經(jīng)忘記了與沈宇遙沒有給她打電話的事情。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也為了轉(zhuǎn)移程新雨的注意力,蘭錯問道:“婚禮的事情你處理得怎么樣了???”
一聽到蘭錯提起婚禮的事情,程新雨的眉頭就忍不住輕輕的皺了起來,一臉哀怨的說道:“你能別跟我提婚禮嗎?”
她之前從來就沒有想過,舉行婚禮是這么麻煩的一件事情,單是婚紗就已經(jīng)讓她一個頭兩個大了,更別說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了。說到婚禮。她就又忍不住在心中咒罵沈宇遙,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答應(yīng)長輩舉行婚禮啊!
他一個出差,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她,還真是不公平??!
“怎么了嗎?”蘭錯不解的問道。
接著程新雨將要舉行婚禮的種種瑣碎事情都跟蘭錯說了,蘭錯聽了之后,忍不住感嘆的說道:“以后我結(jié)婚一定要旅行結(jié)婚。”
程新雨于心戚戚的點點頭,不過,她想要旅行結(jié)婚也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她四年前已經(jīng)跟沈宇遙注冊了,現(xiàn)在不過是補辦婚禮而已。
蘭錯看了看程新雨,然后說道:“不過,新雨,你現(xiàn)在看起來怎么好像得了婚前綜合癥一樣?。磕愣家呀?jīng)結(jié)婚四年了,現(xiàn)在才來焦慮,會不會太晚了???”
程新雨再次嘆氣,說道:“哎呀,那是因為你不懂我的憂傷?!?br/>
她跟沈宇遙之間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蘭錯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程新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樣,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啊,你男人已經(jīng)對你很好了,以前的事情,別想那么多,好好的跟他過日子吧,我相信,他一定會好好的對你的!”
雖然她并不是很清楚程新雨與沈宇遙之間的所有糾葛,然而,這么多年來,沈宇遙是怎么對程新雨的,她是有眼看的,能遇到像沈宇遙這么好的一個人,程新雨還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程新雨扯唇笑了笑,不再說話。
蘭錯今天并沒有什么事情事情,知道程新雨無聊,也就一直陪著她,兩個逛街吃飯之后,繼續(xù)后半場,找了一家相對安靜的酒吧喝酒去了。
不過,蘭錯才剛坐下沒多久,就接到了沈宇斯的電話,沈宇斯說他喝醉了,讓蘭錯過去接他,蘭錯跟程新雨說了一聲,也就離開了。
蘭錯離開之后,因為剩下了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什么滋味,程新雨就想結(jié)賬走人了,誰知道,齊皓霖卻開口叫住了她。
“新雨,真的是你,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齊皓霖一臉驚喜的說道。
程新雨也有一些詫異,她對齊皓霖笑著打了聲招呼。
“不介意我坐下吧?”齊皓霖笑著問道。
“當(dāng)然不會?!?br/>
坐下,點了東西喝之后,齊皓霖說道:“之前一直想說約你出來喝點東西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時間?!?br/>
“我知道的,你忙嘛。”程新雨笑著說道,一個大明星,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纏身,想要跟普通人一樣約朋友出來吃飯聊天,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齊皓霖凝視著程新雨,輕聲的問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狗仔隊再追著你跑了吧?”
程新雨輕輕的搖搖頭,自從沈宇遙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之后,那些記者好像都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
她就說嘛,她又不是什么明星,身上沒有值得記者追蹤的事情,不過,唯一讓她覺得不開心的是,徐穎峰經(jīng)常打電話來給她,說要她給一個專訪,最近,不勝其煩的她將徐穎峰的號碼給拉黑了,來個眼不見為凈。不是她不念舊情,實在是她不想將自己的事情攤開來說。
“那就好?!饼R皓霖點點頭,正要說些什么時候,一道女音在他們前方響起了。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聽到這么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程新雨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順著聲源處望了過去,當(dāng)她看到君莫離站在他們前方,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的時候,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真是做夢都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酒吧里遇到以前上班時候的死對頭,偏偏還被死對頭撞見她與齊皓霖在一起的場景。
君莫離一向與她不對盤,如果,君莫離將今天她與齊皓霖在一起的事情大做文章的話,接下來,她的日子一定會不平靜。
想到這種可能,程新雨的心中沉甸甸的。
君莫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慢慢的朝他們走了過去。
看出齊皓霖臉上寫滿了詫異,程新雨輕輕的在他的耳邊提醒說道:“她是我以前的同事君莫離?!?br/>
聽到程新雨說“同事”兩個字,齊皓霖的臉色就微微的變了一下,不過,他終究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會因為意外碰見了狗仔就會有什么有失風(fēng)度的舉動。
君莫離徑直走到了齊皓霖的面前,她朝齊皓霖伸出了手,嘴角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說道:“齊先生你好,我是君莫離,一直都想要認識你,可是都沒有機會,今天在這里見到你,真是太巧了?!?br/>
齊皓霖也伸出手與君莫離交握了一下,說道:“君小姐,很高興認識你?!?br/>
君莫離很快的坐下,對齊皓霖說道:“齊先生,我一直都很欣賞你,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給你做一個專訪呢?”
沒想到君莫離竟然會這么直接的提出專訪的事情,齊皓霖愣了一下,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程新雨就不冷不熱的說道:“你還真是勤奮啊,這個時候也不忘記工作的事情?!?br/>
“沒辦法啊,我又沒有有錢的老公,只能自己拼搏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新雨,你還真是然我刮目相看?。⊥乱粓?,我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大集團的總裁夫人,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啊!”
聽著君莫離的話,程新雨本能的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不過,因為齊皓霖在場,她還是說道:“哪里哪里,以后還請你多多指教呢!”
“指教談不上,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專訪的話,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你知道的,主編一直都想要采訪你,你要不就行行好,給我一個專訪?”君莫離笑嘻嘻的說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她以前與程新雨不對盤。
“你放過我吧!”程新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就知道你不喜歡紅。”君莫離說著就轉(zhuǎn)向了齊皓霖,說道:“齊先生,今天能相見也是一種緣分,我們就交一個朋友吧!”
齊皓霖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君莫離與程新雨。
就在這個時候,程新雨的手機響起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她的手有些顫抖著握住手機,對在場的兩個人說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就走到了安靜的角落中,手指有些顫抖的按下了手機的通話鍵,努力保持自己音調(diào)的平穩(wěn),“喂”了一聲。
“在做什么?”耳邊傳來了沈宇遙那溫和的嗓音。
“沒,沒什么?!背绦掠暧行┎蛔匀坏膲旱土寺曇?,生怕沈宇遙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在酒吧里。
電話那頭的沈宇遙在酒店的頂樓,望著樓下的萬家燈火,他忍不住輕嘆一口氣,說道:“程小雨,你說,你為什么這么多天都不給我打電話呢?”
“你也不是這么多天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程新雨本能的反駁說道,他自己也沒有給她打電話,怎么好意思問她呢?
“我不給你打,你難道就不懂得給我打?。俊鄙蛴钸b沒好氣的說道。
出差這么多天,他一直都在等她主動打電話給她,誰知道,那個女人一點都不自覺,別說電話了,連個信息都沒有。如果他今天不是按捺不住了給她打電話的話,說不定,他們兩個就一直這么不聯(lián)系了。
有時候想來,與程新雨的相處,這么多年來,都是他在主動,她則是被動的接受一切。嚴(yán)格說來,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并不是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的。
唉,還是不要想這些了,想來,只會讓他覺得更加郁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