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冷哼一聲,妙靈天將葉寒如同扔垃圾一般丟棄在地上。
蓮步輕移,這個沉寂了許久的煉香閣閣尊,終于露出了她的獠牙,第一個瞄準(zhǔn)的獵物,卻是自己門下的弟子。
“說!你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葉寒渾身一顫,眼中的驚恐怎么也掩飾不住,那恐懼的對象,卻不是妙靈天。
那個人——
她不能說,她說了會死的!
她還不想死,起碼,不要死在那個人的手里!
“沒有別人,是……是弟子盜的百鬼草?!?br/>
葉寒眼中掙扎不斷,最后,終于泄了一口氣,伏低身體,將盜竊百鬼草的罪名,擔(dān)了下來。
盜竊百鬼草,輕則被逐出師門,重則被廢去全身經(jīng)脈成為廢人,但是,起碼能留一條命。
“什么?是你盜的百鬼草?那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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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邊盡量收斂自己存在感的師玉如驟然抬頭,那俏麗臉龐上全是不敢置信。
“我一直都相信著你,真的以為是那連翹太過狠辣,沒想到,居然是你栽贓的!”
師玉如不敢爬起來,只得直身跪著,痛心疾首地看著葉寒。
妙靈天的表情充滿了玩味,卻也不開口戳穿。
葉寒驟然被師玉如指責(zé),一抬頭,不由得冷笑連連。
當(dāng)初栽贓的時候,師玉如雖然沒有看到,可哪能猜不出來,當(dāng)時怎么不說?
她的這個師姐,想就此完全撇清自己,哪有那么容易!
“師姐,那個武器,可是你給我的?!?br/>
葉寒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企圖將師玉如也拉到了嫌疑人行列。
妙靈天眼如尖刀,一下,又一下的,在師玉如的臉上游走。
師玉如脊背一寒,心中的那一點愧疚終于完全消散,話語間再不留情。
“葉寒師妹,武器是我給你的沒錯,但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當(dāng)初求著我索要的,這武器在你手里,可是有一年光景了?!?br/>
師玉如和葉寒畢竟不是一個段位的,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完完全全給摘了出來。
果然,妙靈天的目光收了回來,繼續(xù)看著葉寒。
妙靈天畢竟是師玉如的師父,兩人相處也有幾年了,她自然能判斷出這個弟子說的是不是實話。
葉寒的計策失敗,不由得慘笑一聲,低頭不語。
“葉寒,本尊記得,你和師玉如,當(dāng)初是一起進(jìn)入我煉香閣的。雖然你沒能成為本尊的親傳弟子,但是,本尊何時把你當(dāng)成外門弟子看待過?”
不然她妙靈天的成名武器,豈會真的落到葉寒的手里。
如果沒有妙靈天的默許,師玉如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師尊賜下的武器送人。
葉寒低著頭,沒有作聲,整個人就像一尊石像一般沉寂。
妙靈天也不再意,走到了師玉如的身邊,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師玉如頓時面露惶恐,又不敢拒絕,連忙狼狽地爬了起來,低眉順眼地站著不敢說話。
“大概是本尊這段時間太過好說話了,你們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我這個閣尊了吧?”
妙靈天的話語中平靜無波,可師玉如的臉又白了幾分,剛被蒸發(fā)干凈的冷汗,唰地又濕透了衣衫。
“弟、弟子不敢!”
“不敢?”
妙靈天面上一冷,左手閃電般地掐住了師玉如的脖子,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溫度。
師玉如的臉頓時因為缺氧而泛起潮紅,雙腳下意識地掙扎著,想用斗氣,卻發(fā)現(xiàn)丹田中的斗氣如同泥牛入海,完全調(diào)動不了,卻是妙靈天隨手封了她的丹田。
“欺上瞞下,欺壓同門,栽贓陷害,這種種的種種,你們做得挺順溜的。如果這叫不敢,那么,你們還想做到什么程度,才會在眼里放下本尊?”
“弟、弟子錯、錯了,弟子知錯!師父,饒、饒了我吧!”
師玉如艷麗的面龐恐懼得扭曲,糾結(jié)在了一起,哪里還有人前的儀態(tài)風(fēng)情。
喉嚨被妙靈天緊緊捏著,她費了老大的力氣,才終于能吐出字來,艱難地求饒。
“啪!”
妙靈天冷笑一聲,收回了手,走到主位上。
“葉寒,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煉香閣弟子。你如果現(xiàn)在坦誠地交代,是誰盜了百鬼草,我饒你一命,只將你逐出學(xué)院!”
還好,只是逐出學(xué)院。
葉寒咬牙,決絕地伏地跪倒,“請閣尊,現(xiàn)在就將我逐出學(xué)院吧?!?br/>
妙靈天氣極反笑,“葉寒,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百鬼草牽扯甚深,本應(yīng)是五閣會審?,F(xiàn)在你之所以還在這里和我說話,是因為我和藥閣的閣尊將此事壓了下來。
我親自問你,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不珍惜,那我只能通知其它五閣的人了。
到時候,可不止是將你逐出學(xué)院如此簡單,你的修為,絕對會廢掉?!?br/>
葉寒一震,抬頭看向妙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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