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軍隊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我當(dāng)然相信,不過真正認(rèn)識到時,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了。我們打完電話坐車到了屠隊住的地方,發(fā)現(xiàn)門開著,我們站在門口剛想敲門,一個溫和而有清晰的聲音說道:“請進(jìn)。”
我們走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一個和秦相一樣陽光帥氣的帥哥和秦相一起站起來迎接我們。秦相仍舊是一副甜膩的聲音跟我們介紹說:“這是我的戰(zhàn)友叫我們都叫他神棍。”
秦相又對神棍說:“他們兩個呀!就是我跟你說的民間奇人韓國人和余笑癲,你不是也喜歡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們,那你們可有的聊了?!?br/>
神棍到時對秦相的氣絲毫不在意,他講話直接有力:“客套的話先不多說,秦相大致跟我介紹了發(fā)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情,他是不單是中了蠱毒,還被陰魂附體,后來有道家高人幫他用祝由之術(shù)解了蠱毒驅(qū)了陰魂,但是陰魂中有一絲侵入秦相的大腦無法驅(qū)除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的情況,過人你是山門出身,我想請你幫忙跟我一起把最后的陰魂逼出來,這樣秦相就能恢復(fù)如初?!?br/>
我聽他說的句句切中要害,知道他是一個高手,就說:“你要用什么方法?我要怎么做?”
神棍說:“我用陰陽針,你用引魂符將他引導(dǎo)窗外讓他自己消散,因為用針的過程中不能被打擾,笑癲幫忙守住門口不要讓人來打擾?!?br/>
他說話是帶著軍人他有的戰(zhàn)斗指令的味道,搞得我和瘋子都緊張起來,各自準(zhǔn)備,配合他的下一步動作。
神棍對秦相說:“你坐到沙發(fā)上,我來幫你驅(qū)除最后的一絲陰魂?!?br/>
秦相跟他配合習(xí)慣,馬上按他的指令坐下,只見神棍從衣服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掏出一個長條的牛皮包,打開里面一白一黑一長一短兩根細(xì)如發(fā)絲的針,長的有四寸,短的也有兩寸。
神棍先抽出白色的銀針,但并沒有刺到秦相身上,而是在虛空中刺來刺去,一開始是在秦相10厘米處刺,后來在5厘米處刺,第三次他收起白針,將黑色的針插入秦相的頭頂百會***中念念有詞,最后聽他低吼一聲:“收”,秦相像被很多針同時刺中,渾身一緊,神棍同時拔出他頭頂?shù)暮谏L針,我看到針上帶著一絲黑氣,我立刻念咒把那絲黑氣引到窗外,黑氣被下午的陽光一曬,瞬間消散。
秦相癱倒在沙發(fā)上,神棍收好他的陰陽針,請點秦相的人中,秦相慢慢醒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我不娘了吧?”
我出去叫瘋子進(jìn)來,秦相跟他打了個招呼,
瘋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相說:“你終于不在娘娘腔了,咱們還能做朋友?!?br/>
秦相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昨天沒嚇到你們吧?神棍給我治好了后,我就跟做了一場夢。”
瘋子轉(zhuǎn)頭跟神棍說:“帥哥真是高手??!怪不得派你來接秦相?!?br/>
神棍客氣的說:“你們兩個過獎了,我只是碰巧而已,你們坐,我給你們泡個茶,喝完提神醒腦,對今天晚上的事很有幫助?!?br/>
我和瘋子以及秦相都很驚訝,我和瘋子很驚訝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除了我們兩個,我們誰都沒說過,秦相也不知道。
秦相驚訝的自然是我們兩個晚上還有事沒告訴他而神棍竟然知道。
我們沒有告訴秦相是因為我們怕的是沙皮,靠身體我們更本就干不過沙皮,但是現(xiàn)在沙皮已經(jīng)被抓,今天晚上要對付的只是他借來的陰兵,是純法術(shù)的較量,秦相還沒恢復(fù),我們不想他參與其中,再者,我們自覺準(zhǔn)備充分,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但是,這個神棍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今天晚上有事?!?br/>
他治好了秦相,像完成了任務(wù)一樣,整個人輕松了不少,他笑著說:“我神棍的外號可不是白來的,就是因為喜歡占卜所以才得了這樣一個稱呼,這么說就是被我說中了。”
瘋子說:“還真叫你說中了,不過你們軍隊里不是反對封建迷信么?怎么還收神棍?。俊?br/>
秦相也笑了說:“這家伙也剛來我們隊里兩個月,入隊前考核的時候還挺正常的,哪知入了隊后,每天不訓(xùn)練的時候天天神神叨叨的要給我們算命,所以我們給他起了個代號叫神棍,但是他說的我們哪兒信這個,就當(dāng)這小子瞎扯?!?br/>
說完他頓了一下,似是無意的問道:“對了,你們晚上什么事?”
我故作輕松的說:“是兼職只是要熬夜,小事情?!鼻叵嚯m然不信,但是他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別人不愿說,他不會追問。
神棍頗有深意的說:“晚上我們就要回去了,你們不要經(jīng)常熬夜,做事謹(jǐn)慎小心,上午我聽了秦相跟我講了你們的事,無聊的時候我測了一卦,得到四句卦語:道門五術(shù)我為山,佛門至理我求悟,陰陽追尋終有度,前途漫漫無歸處。”
瘋子聽了問道:“這卦怎么解釋?”
神棍說:“兩位如果能堅持修行,前途不可限量,但是要循序漸進(jìn),量力而行?!?br/>
這話是好話,但是我和瘋子卻興奮度有限,因為我們實在沒有一直修行的打算,我們兩個都是獨苗,在當(dāng)年計劃生育政策嚴(yán)格的時候,在我們村龐大的超生隊伍中還是獨生子女的典范,要不是出生時情況特殊,我們都跟宗教沾不上邊。
我看了一眼秦相岔開話題說:“你治好秦相用的也是祝由術(shù)的一種吧?”
神棍說:“是的,但是我也只會一些皮毛”
雖然他這么說,但是我心里很清楚,會些皮毛這種謙虛的話自古就隱藏了很多東西,但凡一個人跟你說他略知一二,但是有能幫你解決問題的時候,你就要知道他其實是略知七八,甚至是八九。他既會占卜術(shù),又會祝由術(shù),說明他至少會兩門,而且他看我和瘋子的時候先看我們五官,再看四肢,師父曾經(jīng)說過,這是相術(shù)師的習(xí)慣,那他可能精通至少三種,而且是師傳心授,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瘋子不滿的說:“怎么道教有這么多高調(diào)的東西,佛教就沒有什么高調(diào)的技術(shù)?”
神棍正色道:“佛教和道教能成為中國的兩大教派,自然有它獨特和神秘的地方,我就看你慧根很深,但是沒有頓悟,所以還不能調(diào)用更大的力量。”
瘋子說:“那我得趁這兩年趕快悟一下,再過兩年我畢了業(yè),我媽一逼婚,到時候可就來不及了?!?br/>
神棍一笑說:“佛渡有緣人,只要你有緣,你不會錯過。對了,我看你們跟軍隊有緣,你們要不要到軍隊里鍛煉一下,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獲。”
怎么你們軍隊的人也隨時安利別人,我們可不會在被忽悠了,剛剛被馬面騙了做陰司的臨時工,現(xiàn)在又讓我們參軍,我們是寶也不能這么用??!
所以我和瘋子一起搖頭,神棍根本不理我們的情感的表達(dá),他對秦相說:“我們回去跟領(lǐng)導(dǎo)請示一下,他倆是個好苗子?!蔽艺f你們在部隊里就是這么征求別人的意見的么?
這一折騰已經(jīng)快到晚上了,瘋子提議說:“你們就要回部隊了,以后見面肯定很難,我們請你們吃飯,你們幾點的票?”
秦相說:“晚上7點,正好還有時間,我叫上屠隊。”
他打完電話,我們找了一家看起來客人很多的湘菜館,點了菜等屠隊來,瘋子對部隊的外號很感興趣就問神棍:“你們在部隊都有自己的外號么?”
神棍說:“對,不過我們不說外號,我們叫代號?!?br/>
瘋子問:“那秦相的代號是什么?”
神棍沒說先樂了,說:“他的代號比我的還有特點,叫相親男”
我和瘋子失聲齊道:“相親男?”
秦相撓撓頭說:“這個是把我的名字反過來教的?!?br/>
瘋子失望的說:“我原以為會是什么鬼、什么狼的,沒想到竟然是相親男。”
秦相繃著臉說:“你要是不叫我們還會是朋友?!?br/>
我忍著笑說:“明白,瘋子不能叫相親男知道么?”
瘋子說:“收到,不能叫相親男,不管多想叫相親男,也要忍住,不能在喊相親男?!?br/>
神棍端了杯水,裝作欣賞窗外的街景,通過反光我看到他的臉都笑扭曲了,秦相捂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瘋子拍拍他說:“看開點,這都是命,你看棒子,好好一個中國人,起了個韓國人的名字,他找誰說理去?!?br/>
神棍終于忍不住把水碰了出來,估計他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
正在這時,秦相接到了屠隊打來的電話,秦相哦哦了幾聲就把電話掛了,對我們說:“屠隊今天有事來不了了,我們自己吃吧!”
我問:“怎么了?”
秦相說:“沙皮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