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悠躺倒在沙發(fā)上,愜意地搖了搖尾巴,翻了個身,張嘴打了個哈欠。
阿悠是一只貓。
阿悠已經被符澤養(yǎng)了三年了,不,準確的說是阿悠已經跟了符澤三年了。
阿悠慢吞吞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跳下了沙發(fā),走到符澤跟前繞著他的小腿蹭了一圈。
哦,阿悠是一只雄性。
符澤低頭看了看倚在他腳邊的懶貓。三年前,符澤搬了新家,準備到樓下熟悉環(huán)境時路過一家寵物店。原本符澤只是想著進去看看,不曾想一只雪白的幼貓就這么抓著他的小腿賴上他了。也恰好符澤本就喜歡動物,不忍店員糾結就這么掏錢將阿悠買下帶回家了。
“餓了?”符澤將案板上的菜倒入鍋中,迅速翻炒了幾下,不一會兒就有撲鼻的香氣傳來,“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阿悠吸了吸鼻子,懶懶地叫了一聲,又朝著符澤的小腿蹭了幾下,趴在了他的腳上,不動了。
符澤眼神都沒施舍給阿悠一個,繼續(xù)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手中的魚。
“今天有清蒸魚。”淡淡的聲音傳來,阿悠抖了抖耳朵,終于還是起身走到了符澤一邊。
男人做飯大多速戰(zhàn)速決,沒過多久符澤就做好了三菜一湯,量不多,免得三伏天還得剩菜倒掉。
阿悠跟著符澤走到了客廳,符澤端著最后一碗菜放到桌上,又加快腳步走到空調旁才松了口氣。大夏天的悶在廚房做飯真是跟蒸桑沒兩樣了,汗是不停地在往外冒,阿悠這個小火爐還直接坐上來了,虧他也不嫌棄自己滿身的汗。
緩過氣來,符澤掀了掀自己的短袖,坐在飯桌前先給阿悠挑了大塊沒撒過鹽的魚肉夾到了阿悠的碗里。阿悠懶懶地坐在自己的碗前動了動鼻子,又看著符澤給他倒了貓糧才開始慢慢地吃起來。
沒辦法,夏天太熱,除了跟符澤有關的,其他的一律事情阿悠表示:他也懶得動啊,畢竟他可是扛著一身超級保暖的毛不是╮(╯▽╰)╭。
吭哧吭哧吃完了飯,阿悠跟著符澤到廚房洗完了碗,又被符澤抱到了浴室準備給他洗澡。
“阿悠你這是都懶到連洗澡都不掙扎了嗎?”符澤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窩在澡盆里一動不動的阿悠,想想剛開始的時候給小阿悠洗澡他還會叫個不停翻來覆去不讓自己好好洗,隨著年齡越大是越來越淡定,到如今真是給他洗澡他連裝樣子反抗兩下都不裝了。
因為這個天熱到貓身心俱疲,阿悠一邊被符澤涂沐浴乳一邊想到。
阿悠沖完最后一次清水,符澤拿干毛巾給阿悠擦了擦渾身濕透的毛,看著阿悠因為濕毛而顯得小了一圈的頭,符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悠,你這個樣子……哈哈哈!”
阿悠懶洋洋抬起頭,符澤剛好看到阿悠碧藍的眼睛,那里倒映著他的樣子,除此之外一片淡然,他忍不住摸了摸阿悠的頭,不禁道:“阿悠,你不會是成精了吧?!贝_實很像,阿悠不是一般的聰明,與他對話他也好似能聽懂一般,吃喝拉撒他也教了一遍就能懂,這么一想……
嗯,被你發(fā)現了。阿悠慢慢地甩甩尾巴,一點都不在意符澤說的這句話。
“嘿,怎么可能呢,建國后動物不準成精啊,真是每天吃飽了閑得慌想這些事?!狈麧勺约壕土ⅠR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阿悠看著符澤著一系列自問自答的舉動,嘴角動了動,一瞬間仿佛笑了一般,符澤卻恰巧抬眼錯過了這一幕。
就知道會這樣。阿悠被擦干了毛,抱到了床上,看著符澤拿睡衣去浴室的背景,淡定地想到。
J城今年的夏天異常炎熱,半夜空調依然運轉著,帶出來的涼氣散布在整個臥室?;杷械姆麧蔁o意識地翻了個身放開了身旁的阿悠,又皺皺眉,一腳踢掉了空調被。阿悠抖了兩下耳朵,睜開了眼睛,看到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又叼著被子熟練地蓋在了符澤的肚子上,之后臥回原位,滿足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每年夏天符澤睡覺都會半夜踢兩回被子,之后就會老老實實睡覺,阿悠就每夜都等著給符澤蓋完被子再去睡覺,免得他一夜下來著涼肚痛感冒。
一夜無夢。
第二日,照舊是烈陽高照的好天氣。阿悠一動不動地窩在符澤身邊,看著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接著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片雪白的毛。
阿悠看著符澤透著紅暈的白皙肌膚,伸出舌頭舔了舔嘴,接著向符澤發(fā)出了一聲悠長婉轉的貓叫。
符澤巍然不動,狠狠擼了把阿悠柔軟的毛后,邁開長腿下了床,拉開窗簾看著火辣辣的陽光向自己熱情奔騰而來快要撲到臉上時,又快準狠地拉上了窗簾,接著施施然的走向了浴室,一臉淡然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
恩,什么都沒發(fā)生。
阿悠舔了舔爪子,笑意從臉上一閃而過。
阿澤真的好可愛,想日。
洗漱完從浴室出來,符澤又去廚房煎了兩個蛋,溫了杯牛奶,再配上幾片吐司準備當作早飯。至于阿悠?
啃著萬年不變的主食貓糧,阿悠抬頭定定看了看喝牛奶喝的嘴上一片奶胡子漬的符澤,復低下頭食不知味的吃著嘴中的貓糧。得了,再看下去就不知道誰吃誰了,時機不到,得忍。
再忍忍,再忍忍,馬上就可以了。
符澤放下牛奶,看著阿悠看著自己*裸的眼神,身子下意識打了個顫,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難道是空調溫度開的太低了?
一人一貓結束了各自難以言表的早餐。阿悠收斂了下心神陪符澤下樓扔了趟垃圾,又跟著符澤到了書房。阿悠知道,符澤要開始工作了。
嗯,阿澤就是厲害,不光會做飯還會寫作,這要是在以前,不不就是現在阿澤都是被搶著要的那一個。
阿悠繞著符澤的小腿轉了兩圈,就跳到了符澤的懷里。耳邊很快想起了指尖與鍵盤噼里啪啦的敲擊輕響,阿悠先是看了眼電腦上符澤寫的文,嗯,大開大合,承上啟下,行云流水,反正阿澤寫的文不管怎樣是極好的。又看了看不停跳躍打字的手,嗯,手指細長,指節(jié)分明,連指甲蓋都透著淡淡的粉,不愧是阿澤的手,怎么看怎么好看。最后仰起頭癡癡得看起了符澤的臉,天庭飽滿,鼻梁俊挺,兩道劍眉,底下卻是對兒仿若含情的桃花眼,嘴唇也長得剛剛好,不厚也不薄,跟指甲蓋一樣都透著點淡淡的粉,再加上膚色白皙,一看就,讓貓充滿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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