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野地君,我是河邊正三,你們那邊的戰(zhàn)況如何?哪呢?支那人已經(jīng)打到了同古,怎么搞的?央米丁呢?彬馬那呢?這些城市丟了嗎?”河邊正三吃驚的問道,由于這段時間里,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仰光的防務(wù)上,以及仰光的衛(wèi)星城市勃固和勃生的防御準備上,所以根本沒有顧及同古方面的戰(zhàn)備,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中國軍隊居然已經(jīng)兵臨同古城下了,要知道,同古失守的話,中國軍隊就可以大軍壓境到勃固,而從『毛』淡棉方向殺過來的英聯(lián)邦部隊則可以與中國軍隊聯(lián)合起來,進攻勃固,那樣的話,勃固城就危險了。
“司令長官閣下,這個我們是沒有辦法的,因為我們面對的是支那部隊最最精銳的戰(zhàn)車師,央米丁和彬馬那的防御,打了很久,可最終還是無法守住這兩個地方,不過,請司令長官閣下放心,我等拼死也要守住同古,同古城中,我等人在,同古城破,我等人亡,我等愿與同古共存亡,這情司令長官放心?!币暗丶纹叫牡?。
“喲西,很好,很好,那我就真的要好好關(guān)注你的戰(zhàn)況了,不過,同古守是要守,但情形一旦對我軍不利,你們要隨時做好撤軍勃固的準備,絕對不能死守,知道嗎?由于『毛』淡棉地區(qū)失守,我們緬甸方面軍與南方軍總部的直接聯(lián)系被切斷,在兵員補充上受到了限制,我們大日本帝國緬甸方面軍的士兵是打一個少一個,所以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知道了嗎?”河邊正三笑著說道。
“嗨,請司令長官放心,我等謹記司令長官的教誨,一定會好好把握戰(zhàn)局的,絕不會做無謂的犧牲!”野地嘉平說道。
“好,就這樣吧,野地君,你還有什么事嗎?”河邊正三問道。 鐵血抗戰(zhàn)132
本來,野地嘉平發(fā)出了幾乎豪言壯語之后,幾乎把正事兒給忘了,這回被河邊正三這么一問,立即想到了自己打這個電話給司令長官的目的。
“司令長官閣下,我還有一事要稟明,那就是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的代理旅團長柳川兵次郎的問題?!币暗丶纹胶車烂C的說道。”
“柳川兵次郎?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的旅團長不是池田勇夫嗎?什么時候變成了柳川兵次郎了?”河邊正三大為疑『惑』的問道。
“司令長官閣下,是這樣子的,池田勇夫少將旅團長已經(jīng)在壘固的戰(zhàn)斗中,為我大日本帝國偉大的圣戰(zhàn)捐軀了,為我大日本帝國天皇陛下盡忠了?!币暗丶纹秸f道。
“哪呢?池田旅團長為國捐軀了?八嘎,事先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來著?”河邊正三大為光火,畢竟沒有人告訴他有關(guān)池田勇夫戰(zhàn)死的消息。
“是這樣的,司令長官閣下,由于當時戰(zhàn)事緊迫,支那部隊步步緊『逼』,馬場師團長沒有時間向您匯報,所以暫時讓柳川兵次郎代理了旅團長之職。”野地嘉平解釋道。
“喲西,那又怎么了?”河邊正三問道。
“司令長官閣下,這個柳川兵次郎簡直是個混蛋,我讓他帶領(lǐng)著獨立混成第105旅團和松口君的獨立混成第24旅團去斯瓦駐防,防范支那部隊的戰(zhàn)車師,可這個柳川兵次郎,狂妄自大,面對著支那部隊的戰(zhàn)車師,他居然讓自己的士兵白白的沖鋒送死,致使獨立混成第105旅團損失嚴重,他簡直就是在扼殺自己的士兵生命。整個防御體系被他攪得一團糟,本來斯瓦可是御敵三四天,可被他這么一打一退,整個斯瓦防線只守了短短的半個小時而已就全線崩潰了?!币暗丶纹接行┘拥恼f道。
“八嘎!這個柳川兵次郎在搞些什么?他為什么這樣做,為什么?這不是在幫支那人嗎?立即,立即給我撤了他的職務(wù),交由軍法處處置,這簡直就是在胡鬧嘛,你立即去辦?!焙舆呎宦犝f這個柳川兵次郎讓自己的獨立混成第105旅團損失慘重,頓時火冒三丈,嚴令野地嘉平要好好的處置這個柳川兵次郎。
“是,師團長閣下,那師團長閣下,獨立混成第105旅團旅團長的位子?”野地嘉平詢問道。
“這支部隊還有多少人馬?”河邊正三問了這么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
“師團長閣下,大約還有2000人左右吧?!币暗丶纹秸f道。
“2000人?連一個聯(lián)隊都不到了,那這樣吧,先撤了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的編制,所屬部隊全部打散編入到松口井旅團中去,原先的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的軍官全部降半級,擔任副職,好啦,就這樣吧?!焙舆呎f道。
“是,司令長官閣下,我立即去辦?!币暗丶纹秸J真的說道。
掛了電話后,野地嘉平冷笑著看著柳川兵次郎,然后大聲的叫到:“來人,卸了柳川兵次郎的武裝,將其帶至軍法處,按其罪責定罪處理。”
很快,司令部中進來了幾個憲兵,他們解除了柳川兵次郎的武裝后,將其帶走,看到柳川兵次郎被帶走了,獨立混成第105旅團參謀長心中一陣竊喜,說不定獨立混成第105旅團代理旅團長的位子會讓他暫時代替一下,不過就在這時,他聽到野地嘉平對松口井說道:“松口旅團長,根據(jù)方面軍司令部的意思,由于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現(xiàn)在的兵力只有2000人左右,所以他們的部隊番號暫時撤銷,這兩千人打散分配到你的部隊中去,原本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的正職軍官到你的部隊后,全部擔任副職,知道了嗎?”
“嗨,知道了,師團長閣下?!彼煽诰c頭回答道。
獨立混成第105旅團的參謀長一聽,整個人差點噘倒,和著自己沒有升官,搞了半天還降級,這算什么?這算什么!全部都是柳川兵次郎這個家伙害的,如果不是他的話,獨立混成第105旅團也不會被撤銷,自己本來好好的參謀長也不會被降級去當獨立混成第24旅團的副參謀長,這個混蛋,害人不淺啊。
當他回到部隊,將獨立混成第105旅團被撤銷的消息發(fā)散出去之后,所有的正職軍官都不高興了,他們叫嚷嚷著不干,可這種嚷嚷有用嗎?難不成帶著手下士氣低落的2000兵馬造反不成?這不大現(xiàn)實。 鐵血抗戰(zhàn)132
發(fā)泄了一通后,所有人把矛頭直指柳川兵次郎,如果不是這個沒腦子的人代理什么旅團長的話,獨立混成第105旅團也不會被撤銷,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幾個身手不錯的下級軍官,悄悄的來到了軍法處關(guān)押柳川兵次郎的地方,悄然無聲的結(jié)束了這個無能之輩的生命,這當然是后話了。
第101裝甲師拿下斯瓦之后,就立即向同古進軍,不過,這些日本人在撤退時還留有一手,那就是在斯瓦通往同古的路上,他們埋下了不少的地雷,用來阻止裝甲部隊的前進,雖然有幾輛倒霉的裝甲車和坦克中了彩,但總的來說,這些小玩意根本就阻擋不了滾滾洪流的南下,很快,障礙清除了,裝甲部隊繼續(xù)向南前進……
與此同時,新3師和暫6師也正在不斷的向丹當猛撲,在丹當守衛(wèi)的日軍猶如風雨中漂泊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在丹當守衛(wèi)的三個旅團,此時已經(jīng)感到了眼前中國軍隊的強大攻勢,對于兩個獨立步兵旅團來說,由于剛剛經(jīng)歷了壘固之戰(zhàn),和國民衛(wèi)隊的這兩個師交戰(zhàn)過,所以在他們心中留下的陰影還是十分深刻的,在貿(mào)貿(mào)然間,他們打起仗來,還是挺畏首畏尾的,由于受到這兩個獨立步兵旅團的影響,第133師團第99旅團也不能很好的發(fā)揮出戰(zhàn)斗力,整個丹當防線,他們只守了三天時間,就崩潰了,三個旅團一路倉皇而逃,直奔同古城東而去。
就這樣,同古城正面的大戰(zhàn)終于拉開了帷幕,第77軍軍長姜成也將他的軍部從彬馬那遷到了斯瓦,開始統(tǒng)一指揮這場大戰(zhàn)。
10月20日,同古之戰(zhàn)爆發(fā)了,第101裝甲師在這一天里,向著同古城北發(fā)起了至少五次集團『性』沖鋒,不過,敵人在城北的防御工事明顯強于其他地方,那錯綜復雜的溝壑和障礙物,在一定的程度上,限制了裝甲集群的行動,這也讓裝甲師師長許紹儀頭痛不已。
“『奶』『奶』的,這幫小鬼子搞什么搞?居然擺放了那么多垃圾,害得我的工兵處理這些垃圾都要半天時間,嚴重限制了我裝甲集群的進攻,不成,我們必須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幫小鬼子!”許紹儀說道。
“師座,我看咱們先命令裝甲炮兵團先轟一下再說,你也瞧見了,小日本聽能耍無賴的,那么多障礙擺放在這里,豈不是想徹底阻礙我們前進嗎?哦,對了,師座,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派一直部隊去打機場啊?否則的話,那個,嘿嘿~~”師參謀長馬春風笑著說道。
“這個還用你說,我早就讓裝甲步兵團去攻打機場了,等你想到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痹S紹儀鄙視了一下馬春風。
“師座,不能啊,怎么說我也是師參謀長來著,你事先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就派出步兵團去打劫機場了,這樣子我會很沒面子的?!瘪R春風不滿的叫道。
許紹儀笑了笑,也不再理他,而此時的裝甲步兵團,則迅速的向同古機場方向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