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下的chūn節(jié)過得格外有年味,不大的村子更是有一個傳統(tǒng),那就是大家集中在一起包餃子過年。這樣不但年味濃重,而且每家也能省下不少。作為本村的新晉成員,凌空與林松濤也在被邀請之列。
雖說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但是周圍的這種集體氛圍,還是有效的沖淡了二人的思鄉(xiāng)之情,同時也令二人對這個烈火村產(chǎn)生了一絲眷戀。
沒有家?這就是家!
在一起過年就是家!
一股默默守護的念頭,不知不覺的在二人心中悄悄發(fā)芽了。
與村長攜手敲響其新年的鐘聲,隨后全村百姓紛紛喜氣洋洋的開始互相拜年,嘴里不停的說著客氣話。而凌空更是沒有小氣,但凡有小朋友沖他拜年的,統(tǒng)統(tǒng)發(fā)給對方十個金幣的大紅包!
10個金幣?
這可是一家人幾個月的生活費用,如果省一些的話,一年都能維持!
不過樸實的村民同樣有自己的做人原則,于是紛紛強令自己的孩子將如此巨款退給人家。
凌空不可能在收回來,于是在一番打鬧之后,村民們也紛紛喜笑顏開的從內(nèi)心深處接受了這兩個外鄉(xiāng)人。
年過了,萬物也回chūn了,該來的總歸是要來。
‘大哥,咱們該動身了。’
自從一次酒后,這兩個臭味相投的年輕人便拜了把子,只是晚生了幾個月的林松濤自然就是二弟了。只是離別在即,此刻面對居住多rì的屋舍,卻也有股說不出的惆悵。
‘老二,這里還是要回來的,只要咱們留在煉器宗后,這里還不是如同家一般想回便回?’凌空赫然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眼中眷戀的神sè掃過遠處的村莊,林松濤同樣頭也不回的轉身追了上去。
兩個年輕的身影就這樣開始踏上了叱咤風云的一生。
煉器宗坐落在烈火山的中鋒附近,只要翻過兩個矮小的山頭便能看到其高大雄壯的主山門,而此刻,從不同山路來此的新門徒們,正在山門前排著長隊。
二人沿著長隊走到了一張桌子前,這里就是報名處,不管你什么身份,都要先報了名才有資格成為外門弟子。
‘姓名,年齡,家鄉(xiāng)?!幻砬嗯鄣哪贻p弟子不耐煩的問道。
‘凌空,18歲,家鄉(xiāng)火龍淵。’凌空平靜的報出了自己的準確身份。
這里不可以作假,只要通過審核之后,對方絕對會去確認你的身份,只有戶籍正確的,才能依托煉器宗加入注靈公會,但凡你戶籍要是有任何模糊,那注靈公會的大門,將永遠不會對你敞開。
登記過后,二人領到了屬于自己的身份腰牌,這個東西將作為以后三個月的身份證明,一旦缺失之后,你的入門愿望就算落空了。
‘領到腰牌的統(tǒng)統(tǒng)過來,按照這里的分組站好?!粋€壯碩的青袍漢子大聲的吼了起來。
看來這個青袍就是煉器宗的固定袍服了,而區(qū)分身份的方式,就是其袖口的金線了。
沿著牌子找了一圈之后,二人幸運的被分到了一個小組之內(nèi)。
‘我叫熊青,以后就是你們四組的指引者,提前說好,有事別找我,有問題看說明,再不明白的自己想!’這名叫做熊青的憊懶青年上來就立下了規(guī)矩。
聽著這樣莫名其妙的規(guī)矩,凌空在心中除了鄙視了對方一番外,并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
‘切,那要你干毛線?’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聲音驟然傳來。
果然,這里有忍不住的!
一邊與林松濤對視了一眼,一邊靜待下文。
‘我是你們的指引者,我不但要負責為你們聯(lián)系課程,還要對你們的成績跟進,同時還不能放松修煉,你說我容易嗎?你們這是30人,如果每人都問一個問題,我這一天也就不用做別的了,你們想知道的東西手冊上都有,只要按部就班便可以了!’
面對這樣裸的挑釁,出人意料的是,熊青并沒有憤怒,而是無奈的訴說起了自己的苦衷。
沉下來心尋思了一番,確實,對方說的也有道理,但這也確實不能成為借口,偷換概念而已,小聰明!
你修煉誰不修煉,如果沒事,誰找你墨跡去?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但是凌空還是隨著大部隊來到了臨時的住處。
‘這里就是你們未來三個月的生活地點,除非被邀請或者接到命令,不然絕不可以進入內(nèi)山,否則后果自負!在學習的同時,你們也是需要做一些工作的,具體的分工都在墻上貼著,根據(jù)你們的號牌自己對照,好了,別忘記我說的話!’
說完之后,熊青便轉身離開了。
‘什么東西?’
‘就是,以為自己是內(nèi)門弟子就了不起了!’
‘好了好了,這種人不用多搭理,有這時間還不如準備一番,明天就要上課了?!?br/>
抱怨聲中,眾人也還是紛紛進入了各自所屬的房間。
整個四組所在就是一個獨院,院中建有三座巨大的房屋,每間屋子有十個鋪位,均是采用通鋪的xìng質(zhì)。
由于號牌緊挨著,所以凌空與林松濤自然在鋪位上也是緊挨著的。
‘大哥,咱們看看工作吧。’林松濤一邊放下包裹,一邊大聲吆喝道。
‘嗤,沒見過做工還這么積極的,賤!’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驟然傳來,凌空迅速回頭,正好捕捉到了藏在人后的一個閉著眼的少年。
拉住了想要上前理論的林松濤,凌空搖了搖頭,這種怨天怨地的人,不需要理會,早晚會有其苦頭吃的。
工作倒是分配的很合理,平均每人一天,而且都是利用課余時間,同樣每個人的任務都是不一樣的,有挑水的,有澆花的,還有看守藥園的。
第一天過得很平淡,即使有那么一兩個不和諧的聲音,但在凌空刻意低調(diào)的前提下,也都復歸于平靜。
你們想挑事沒關系,等咱們確定了身份之后慢慢來,現(xiàn)在為時太早。
第二天清晨,按照一天的任務,這個時候陸續(xù)便有上工的了,而剩下的所有人,都要圍著山門外的一處矮山進行跑步。
輕松的完成了規(guī)定圈數(shù)的奔跑,二人有說有笑的回轉了住處,收拾過紙筆后,二人第一個來到了大教室。
煉器宗對于這些外門弟子,采用的乃是集中授課模式。
不論你是什么身份,想要學習基礎知識,只能來聽這種公開課。
這里的公開課分為幾個大部分,分別是:煉器學,注靈學,斗氣學,世界公共學等等。
顧名思義,煉器學對應的是煉器宗的看見本領:煉制兵器。注靈學對應兵器注靈。斗氣學對應斗氣武者。至于最后一個社會公共學,則是初步的講解一些世界上的基礎知識,以及一些組成結構。
這些東西之所以要放在公開課將,也是一種節(jié)省時間的方式。
如果每收一個徒弟,師傅都要重復的講解一遍這些基礎知識,可以想象,如果這位師傅有十名親傳或記名的弟子,其一生將最少有10年的時間是浪費在這上面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干脆將這些人集中到一起,只要通過這些學科的學習,ì后師傅教起來也更為簡單,一舉多得。
作為今天第一堂課,主講的師傅選擇了世界公共課。
這門學科說白了就是介紹大陸的概括,整篇所講都在凌空的大腦之中,而對于一些比較隱晦的東西,在這里也是聽不到的。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的煉器學凌空并沒有去聽,天生對此不感興趣,與其坐在那里浪費時間,還不如找一個山頭進行修煉。
于是乎,剛來便翹課的凌空略微攜帶了一些干糧,便來到了距離烈火山并不遙遠的一處小山頭。
靜靜的盤坐在地,同時默念靜心的口訣,漸漸地,凌空感覺到自己身處一片虛無之中。
驟然,原本漆黑如夜的世界,忽然在前方閃出了一個亮點,如同穿梭在時空的隧道一般,這個亮點越來越亮,體積也相應的越來越大。
就在體積膨脹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忽然一聲爆炸聲響了起來。
轟!?。?br/>
全身仿佛被炸成了碎片,一時間,天塌地陷!
漫天的昏暗如同世界末rì一般,直憋的凌空忍無可忍!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就在這時,仿佛響應凌空的號召一般,天空之上忽然幻化成了兩個巨大無比的空氣環(huán)。
而暴怒的凌空眨眼之間便竄了上去,運起全身的力度猛的拽住了這兩個空氣環(huán)。
下來?。。?br/>
一聲爆喊,如同炸雷一般的響徹了整個世界,一時間,天空隨著這股下墜的力道緩緩開裂。
咔咔!!
轟?。?!
僅僅堅持了數(shù)個呼吸,原本高高在上的天空便轟然下落,這一刻,整個天,塌了下來!
原本盤坐在地的凌空身體赫然站了起來,壯碩的身形輕飄飄的縱在了空中,雙手詭異的向上一伸,只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頭頂上方的虛無。
隨著這股觸碰,原本湛藍的天空不自覺的一暗。
兩只柔軟如棉的長臂不經(jīng)意的向前一指。
一股滔天般的巨大力量,如同天塌一般的轟向了前方。
突破?。?!舉重若輕!高級斗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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