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貼草稿,馬上更改!
“你和皇后娘娘咬什么耳朵了?”回家的路上,高夫人看著敏瑜,有些好奇也有些擔(dān)憂,這是第一次,女兒當(dāng)著她卻和皇后娘娘說悄悄話,誰都沒讓聽。
“沒說什么?!泵翳ら]著眼睛靠在高夫人肩上,她真的很累,面對皇后娘娘讓她覺得很累,面對嫻妃和福安公主更讓她覺得累,可是和她們面對面的時候再累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半點都不敢懈怠?,F(xiàn)在,只有她和高夫人兩個,不用偽裝,也不用小心翼翼,然后只覺得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來了。
“沒說什么?”高夫人懷疑地看著敏瑜,比起敏瑜給皇后出了什么點子報復(fù)反擊嫻妃母女,她更擔(dān)心的是女兒會因此改了心性,變得陰狠起來。
“真沒說什么!”敏瑜在高夫人的肩窩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輕聲道:“不過是和皇后娘娘隨意的說了幾句話而已!娘,您放心好了!皇后娘娘要怎么整治她們是皇后娘娘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插手,也不會出什么主意的?!?br/>
“那……”高夫人還是不大放心,她可不認(rèn)為女兒被這么謀算了還忍氣吞聲的什么都不做。
“娘,連您都這么好奇擔(dān)心我和皇后娘娘到底說了什么,我想會有人比您更擔(dān)心更好奇的,而這就是我和皇后娘娘咬耳朵的目的!”敏瑜解釋一句,不等高夫人放心,她便含糊地道:“要為自己出氣,討回公道我會自己出招,借皇后娘娘的手,一點都不痛快!”
高夫人微微一怔,還不等她問敏瑜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聽到女兒發(fā)出輕輕的鼾聲。卻是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輕輕地讓敏瑜窩進她懷里,又順手將馬車上的毯子拉過來給她蓋上。
伏在她懷里的敏瑜悄無聲息的睜開眼睛,暗自吐了吐舌頭,卻又閉上眼,真的睡著了……
天寒地凍的,街上沒有多少人,馬車很快就到了耒陽侯府。還沒有等高夫人叫醒敏瑜,車夫邊在外面輕聲道:“夫人,楊公子跟著一路過來了?”
高夫人輕輕地皺了皺眉,雖然敏瑜出門之前說過讓敏惟請楊瑜霖過來,但是她卻不認(rèn)為楊瑜霖是敏惟請過來的,他今日也該進宮謝恩,敏惟不可能這么快就能把他請過來。她冷淡的問道:“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跟著的?”
“好像是一出宮就跟著了,只是楊公子一直沒有說話,小人……”
“請他進府!”高夫人不想多聽。也不想多說什么,淡淡的囑咐一句,聽到車夫應(yīng)諾之后,輕輕的搖醒敏瑜??粗詭悦5难劬?,溫聲道:“瑜兒,我們到家了……楊瑜霖不知道為什么,也跟著來了!”
敏瑜原本還靠著高夫人。一副愛困的樣子,等聽到高夫人最后一句話,她眼中的困意就淡了下去。她閉上眼,用力的甩甩頭,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眼清明,她看著高夫人,肯定的道:“娘,我要見他,我有話想和他說,單獨說!”
“娘知道了!”高夫人點點頭,沒有阻止也沒有反對,她輕輕地拍拍敏瑜的臉,道:“就在亭子那邊和他見面吧,娘讓人先準(zhǔn)備幾個火盆驅(qū)驅(qū)寒氣!”
“丁二姑娘”同樣一夜未眠的楊瑜霖看著敏瑜,眼中帶著深深的歉意,他鄭重的道:“楊某知道,指婚的事情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姑娘不但沒有絲毫心理準(zhǔn)備,也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不過,還請姑娘不用為此太過憂心,這件事情不是沒有轉(zhuǎn)機……”
“皇上既然已經(jīng)下了旨意,那么這樁婚事就不能再有變故!”敏瑜苦笑一聲,如果說之前她的心里還有別的念頭和想法,那么和皇后見過之后,那些念頭就被她自己個掐滅了。她輕輕地?fù)u搖頭,道:“關(guān)于指婚,敏瑜不想再多談,敏瑜今日請楊副將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請教的?!?br/>
敏瑜的話讓楊瑜霖又驚又喜,他看著敏瑜,帶了幾分急切的道:“丁二姑娘愿意接受這樁親事?”
“圣旨已下,我的意愿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是嗎?”敏瑜輕輕一笑,對楊瑜霖這個人,除去那次逞英雄讓敏惟受傷之外,她還是真沒有什么反感的地方,至于說楊家的那些糟心事她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對楊某來說很重要!”楊瑜霖認(rèn)真地看著敏瑜,道:“楊某自知,楊家的名聲掃此,京城沒有幾戶人家愿意將女兒嫁到家風(fēng)如此不堪的人家,但如果指婚的對象是他人,楊某只會覺得歉疚,卻不會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但換了丁二姑娘……但凡丁二姑娘有一絲的不情愿,楊某都會竭盡全力,盡一切的可能接觸這樁事情,斷不會讓姑娘委曲求全?!?br/>
“楊副將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敏瑜真的很迷惑,她看著楊瑜霖,道:“我和楊副將可以說是素未平生,楊副將為什么會對我這般的……另眼相看?”
“丁二姑娘或許對楊某一無所知,但楊某對姑娘卻并非完全陌生,至少楊某知道,姑娘是個細(xì)心體貼的,敏惟每個月都會收到姑娘親手做的鞋襪衣物……師弟之中,像他一樣有妹妹的不在少數(shù),但卻只有他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惦記著他的妹妹,這讓我們所有人都很羨慕?!睏铊ち刈猿暗匦π?,道:“楊某也是那個羨慕不已的人之一!”
“就因為這個?”敏瑜微微瞪大了眼睛,這什么都不算吧!
“還有姑娘的聰穎!”楊瑜霖看著敏瑜,沒有掩飾自己的敬佩,道:“戰(zhàn)事之后,姑娘的每一封信楊某都一一拜讀,對姑娘十分的敬佩?!?br/>
“那不過是粗淺的推演而已,能派上用場我其實很意外?!泵翳ばπ?,被人一再的這么說,她反而不想再提了,她看著楊瑜霖道:“如果,我萬分不情愿的話,楊副將會怎么做?”
萬分不情愿?楊瑜霖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敏瑜會激烈反對,但這句話還是讓他的胸口悶了起來,他悶悶的道:“姑娘年幼,就算有旨意,成親也是幾年后的事情。等到春暖花開之后,楊某丁冉軍回轉(zhuǎn)肅州,如果楊某自己不檢點鬧出什么事情,有了其父之風(fēng)的話……”
自污?敏瑜這會真的愣住了,她雖然和楊瑜霖沒有什么交集,但是從敏惟的只言片語中不難了解,這是一個非常自律,非常愛惜羽毛的人,可是就這么一個人,卻為了自己的不情愿,寧愿自污——敏瑜自始至終就沒有懷疑過楊瑜霖說話只是隨便說說,他決計不是那樣的人!
“楊副將,說實話,到目前為止,對這樁婚事,我不能說是萬分不情愿,但卻是滿心不甘,畢竟……畢竟楊家的名聲著實讓人生畏,但是,敏瑜定然會遵從旨意?!泵翳た粗鴹铊ち?,態(tài)度很認(rèn)真,很誠懇,如此自律的一個人愿意為了自己自污,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敏瑜也沒有因此說更多的話。
“丁二姑娘或許對楊某一無所知,但楊某對姑娘卻并非完全陌生,至少楊某知道,姑娘是個細(xì)心體貼的,敏惟每個月都會收到姑娘親手做的鞋襪衣物……師弟之中,像他一樣有妹妹的不在少數(shù),但卻只有他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惦記著他的妹妹,這讓我們所有人都很羨慕?!睏铊ち刈猿暗匦π?,道:“楊某也是那個羨慕不已的人之一!”
“就因為這個?”敏瑜微微瞪大了眼睛,這什么都不算吧!
“還有姑娘的聰穎!”楊瑜霖看著敏瑜,沒有掩飾自己的敬佩,道:“戰(zhàn)事之后,姑娘的每一封信楊某都一一拜讀,對姑娘十分的敬佩?!?br/>
“那不過是粗淺的推演而已,能派上用場我其實很意外。”敏瑜笑笑,被人一再的這么說,她反而不想再提了,她看著楊瑜霖道:“如果,我萬分不情愿的話,楊副將會怎么做?”
萬分不情愿?楊瑜霖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敏瑜會激烈反對,但這句話還是讓他的胸口悶了起來,他悶悶的道:“姑娘年幼,就算有旨意,成親也是幾年后的事情。等到春暖花開之后,楊某丁冉軍回轉(zhuǎn)肅州,如果楊某自己不檢點鬧出什么事情,有了其父之風(fēng)的話……”
自污?敏瑜這會真的愣住了,她雖然和楊瑜霖沒有什么交集,但是從敏惟的只言片語中不難了解,這是一個非常自律,非常愛惜羽毛的人,可是就這么一個人,卻為了自己的不情愿,寧愿自污——敏瑜自始至終就沒有懷疑過楊瑜霖說話只是隨便說說,他決計不是那樣的人!
“楊副將,說實話,到目前為止,對這樁婚事,我不能說是萬分不情愿,但卻是滿心不甘,畢竟……畢竟楊家的名聲著實讓人生畏,但是,敏瑜定然會遵從旨意?!泵翳た粗鴹铊ち兀瑧B(tài)度很認(rèn)真,很誠懇,如此自律的一個人愿意為了自己自污,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敏瑜也沒有因此說更多的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