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反抗,你慢慢搜?!?br/>
秦升一動不動,竟然還真的沒有絲毫的反抗。
“呵呵,這樣才對嘛,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吳輝笑了,他真的以為秦升放棄放棄了反抗,不緊不慢的走到秦升的面前,蒼老的手就這么放在秦升的天靈蓋之上。
“嗡~~~”
吳輝的眉心發(fā)光,澎湃的魂力竟然源源不斷的自其眉心爆射而出,順著其手掌蔓延到了秦升的天靈蓋之上。
“別亂動喔,搜魂很快就好?!?br/>
吳輝不懷好意的警告著秦升,他的神魂境界也是不低,點亮了七顆魂星。
神魂上的修行不同武道,神魂境界的提升,每點亮一顆魂星都需要十分可怕的代價,吳輝這種老牌萬象境強(qiáng)者,年紀(jì)已經(jīng)非常大了,年輕力壯的巔峰時期可是點亮了八顆魂星。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吳輝的魂力早就開始衰退了,第八顆的魂星在不久之前就熄滅了,變成了只剩下命魂七星。
即便是命魂七星,可是要搜一個神府境的嘍啰真的是綽綽有余,不值得一提。
吳輝的魂力十分冰冷,化成一條毒蛇,滲透進(jìn)了秦升的神魂之海上。
“咦,這小子也點亮了魂星?”
吳輝有些意外,他長期在深宮之中修行,如果不是這一次混元秘境的開啟,他怕是也不會出關(guān)的,所以關(guān)于秦升這種小輩的豐功偉績也僅僅限于聽說罷了。
吳輝都這么年長了,準(zhǔn)備經(jīng)歷第二次的‘小滅世’,差不多兩千年啊,什么天才事跡沒聽說過?
這個念頭,天才最不值錢,再厲害的天才,在沒有真正成長起來,就是不值得一提,隨時都能扼殺在其搖籃之中。
可是,下一瞬間吳輝的臉色就有些發(fā)蒙,因為他在秦升的魂海上空看到他點亮了九顆魂星。
“命魂九星?”
吳輝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從未見過命魂九星,即便是大炎人皇,他的主子,也就是命魂八星罷了。
神魂修行太過困難了,命魂九星即便是放眼整個荒原三十六皇朝也極為罕見。
絕對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逃!”
吳輝作為經(jīng)歷過一次小滅世的大太監(jiān),見識過很多大風(fēng)大浪,電光火石之間的驚愕之后,即便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這個秦升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達(dá)到命魂九星的。
而且,最讓吳輝絕望的就是,秦升的魂力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命魂九星,甚至有可能只差一絲就達(dá)到傳說中只有半圣境才能夠達(dá)到的‘圣魂境’!??!
“現(xiàn)在才逃?是不是有點晚了?”
秦升的魂海上,響起了戲謔般的笑容,化成黑蛇般的吳輝魂力被秦升直接一口就吞噬干凈,渣滓都沒有剩下。
“噗~~”
吳輝的神魂遭到了重創(chuàng),口中瘋狂的吐血。
“人皇,救我!”
“他……”
“鏘!”
一道暗淡的劍光一閃而逝,吳輝那頭顱高高的飛起,身首異處。
砰!
吳輝瞪大了雙眼,無頭尸體血染在冰冷的荒原礦區(qū)之上。
“吳輝死了!”
“這怎么可能?”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回事?”
在無數(shù)道驚愕的目光之下,秦升手持著一把石劍,拿出手絹,擦干血跡。
石劍看似腐朽,沒有一丁點的威力,可是被秦升眉心的帝劍氣息發(fā)生了共鳴,再加上吳輝的神魂遭到了秦升的重創(chuàng),肉身沒有了絲毫的防御力。
在諸多的因素之下,秦升才能一劍斬了一尊老牌的萬象境至強(qiáng)者。
“秦升,你欺人太甚!”
軒轅炎鈞又驚又怒。
驚訝的是秦升為何變得如此之強(qiáng)大,哪怕是他親自對吳輝動手,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斬了吳輝。
憤怒的是吳輝乃是追隨了他整整一千多年,將要渡過兩個‘小滅世’的心腹啊,怎么就被秦升一劍斬了。
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吳輝這種老狗!
“大家小心點,秦升的神魂境界很高?!贝藭r,夏玥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大宇人皇,在混元秘境內(nèi),宇泉就是中了秦升的神魂攻擊,而后被斬首的?!?br/>
“好惡毒的女人,你剛剛怎么不說?”
軒轅炎鈞也是憤怒,這個來自大夏皇朝的最強(qiáng)天才也太過分了,明知道秦升神魂境界這么高,竟然還不提醒他的人。
宇塵一聽,頓時大怒,最近接半圣境的人皇,他的身后浮現(xiàn)出一尊黃金戰(zhàn)斗佛,恐怖如斯,漫天的威壓讓整個荒原礦區(qū)都開始了坍塌,山崩地裂。
秦升見狀,頓時凜然,沒想到這個大宇皇朝真的與黃金一族有淵源,幻化的萬象竟然也是一尊傳說中的黃金戰(zhàn)斗佛。
所謂的黃金戰(zhàn)斗佛,乃是傳說中的佛陀,戰(zhàn)力恐怖,斬殺過無數(shù)的神邸,有人傳言他有足夠的實力化成仙,擁有仙根。
可惜,這種佛陀也死在了卷席九天十地的‘大滅世’。
而宇塵竟然觀想出這種黃金戰(zhàn)斗佛的幻象。
“秦升,你斬我皇皇十九子,拿命來!”
宇塵出手了,手掌化成為無窮大,遮天蔽日,如同一尊神靈的大手,充滿了靈紋,讓萬靈都瑟瑟發(fā)抖。
“秦升,翱翔的死怕也是跟你有關(guān),拿命來!”
秦敖也落井下石,他一雙惡毒的鷹眼鎖定了秦升,打出了秦族最強(qiáng)的拳法,要徹徹底底的將秦升扼殺在此地。
“秦升,我大夏皇朝的天縱奇才也死在你手里,拿命來!”
“秦升拿命來……”
一時間,六大皇朝竟然都要對秦升出手,擁有萬斤母金的秦升竟然成為了眾矢之的。
“狡兔死,走狗烹,軒轅炎鈞我與你的魂約你就這么打算撕毀嗎?”
秦升的心冷下來,目光又轉(zhuǎn)到了秦敖身上:“主脈的老狗,秦翱翔確實是我殺的,你們主脈這些年來也殺了我們支脈不少天才,區(qū)區(qū)一個秦翱翔僅僅只能當(dāng)收回一些利息。”
“夏茅,我與你們大夏皇朝無冤無仇,想必是因為懷璧其罪吧?”
“哈哈哈,都來吧,這一筆賬,我一次與你們算清楚!”秦升的聲音如雷,一次性得罪了六大人皇,還有無限接近人皇級別的氣惱。
軒轅炎鈞搖頭,嗤笑道:“真是執(zhí)迷不悟,沒有我大炎皇朝的培養(yǎng),你又怎么可能嶄露頭角,你又怎么可能有機(jī)會去闖混元秘境?!?br/>
“人皇,還與這種神府境的嘍啰廢話作甚,直接一巴掌拍死就了事了?;煸附疬@種瑰寶也是這種低賤的支脈嘍啰能夠指染的嗎?”
秦敖冷笑,眸光中充滿了殺意,他的心頭在狂跳,總是感覺今日如果不殺了秦升,他日還想去殺秦升,那就難于上青天了。
更何況,秦升的進(jìn)步速度太快了,秦敖隱隱有一種感覺,即便是立馬爆發(fā)‘小滅世’,這低賤的支脈也能活下去。
秦升要是能夠活下去,那么對于整個秦族的支脈而言,簡直就是巨大的后患!
“交出納戒,我能夠讓你有一個體面的死法?!避庌@炎鈞決定了違背魂約,他冷笑道:“我知道你有諸多的底牌,你那小情人夏冰凝不也是長眠在混元秘境嗎?她現(xiàn)在不可能幫你了。”
“沒有了女人作為依靠,你想想你的族人好像就是大炎帝都吧?”
軒轅炎鈞的聲音不大,可是每一個字都沒有絲毫的遮遮掩掩,就是要威脅秦升。
秦升雙眸血紅,搖頭嗤笑,道:“沒想到堂堂大炎人皇,竟然用威脅我的族人這種小伎倆。”
“萬斤的混元母金我還真的有,想要就拿命來換?!鼻厣龤⒁鈩C然,他原本還想隱藏實力,去了北地禁區(qū)的古戰(zhàn)場之后,再尋找父親之后,再大開殺戒。
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等不及了,這群萬象境的至強(qiáng)者,六大皇朝的人皇都對混元母金動了貪婪執(zhí)念,不可能就這么安然的讓秦升離去。
“愚昧無知!”
軒轅炎鈞冷笑,他動手了,渾身覆蓋了戰(zhàn)鎧,武裝到牙齒,而且他已經(jīng)知曉秦升的神魂境界很高,對秦升的神魂攻擊有著很高的戒備,恐怖的元力自其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化成三條蟒龍,盤旋在半空,絞殺像秦升的身上。
“轟隆隆~~~”
軒轅人皇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遮天蔽日,他的萬象竟然就是蟒龍,那是傳說中的龍族,擁有高等的血脈,所過之處,鬼哭神嚎,虛空隱隱都要裂開。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秦升牙呲欲裂,眉心裂開,觀想出‘造化天碑’,恢弘的造化天碑如同天神山那般恐怖,也是虛幻的,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有點像萬象境所幻化的幻象。
“帝劍!”
秦升的底牌還沒有保留,眉心射出帝劍氣息,與此同時,口中吐出一把石劍。
石劍平平無奇,覆蓋了一層秦升的元力和帝劍氣息,一瞬間就變了。
石劍看似緩慢,實際上出劍快到了極點,一下子就刺中了軒轅人皇的戰(zhàn)鎧。
“鏘!”
火光四射,軒轅人皇的戰(zhàn)鎧由高昂的靈紋金鍛造而成,價值遠(yuǎn)遠(yuǎn)高于普通的符金,防御力驚人,是一件貨真價實的防御靈器?!罢媸怯薮?,用一把石劍斬我的人皇靈鎧?”
軒轅人皇十分的自信,他的靈鎧防御力驚人,連曾經(jīng)在北地禁區(qū)的深處,遇到過半圣境的強(qiáng)者追殺,曾經(jīng)擋住半圣境強(qiáng)者的攻擊而不死,當(dāng)然,也因此出現(xiàn)了裂縫。
不過,這種裂縫,軒轅人皇已經(jīng)讓宮廷魂師重新修復(fù)了,完整的程度高達(dá)九成九,即便是再次遇到半圣境級別的絕世強(qiáng)者,廝殺起來,也不會輕易的被毀。
這就是靈器的恐怖之處,我能斬你,而你卻不能傷我。
“咔嚓~~”
一道像瓷片被打碎的聲音在軒轅人皇的雙耳中響起,那熟悉的聲音讓軒轅人皇原本從容自信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怎么可能?我的靈鎧!”
軒轅人皇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價值高昂的靈鎧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來不及震撼,靈鎧上的裂痕越來越厲害。
“噗嗤!”
最終靈鎧被看上去快要腐朽的石劍捅破,捅穿了軒轅人皇的肩膀。
“啊~~~”
攻擊遠(yuǎn)遠(yuǎn)還沒有停止,造化天碑鎮(zhèn)壓下來,震碎了軒轅人皇觀想出來的三條蟒龍,帝劍氣息和神魂攻擊順著傷口,一路絞殺到其神魂之海上。
軒轅人皇慘叫一聲,墜落在魔龍荒原上,生死不明……
這一不可思議的一幕讓無數(shù)道目光捕捉到,一個個都被嚇傻眼了,尤其是其他的五大人皇,紛紛都停下手來,死死盯著那秦升。
“躺在荒原上滿地打滾的是軒轅人皇?”
“好像是啊,軒轅人皇被吊打了?”
“那秦升確實是神府境嗎,他的身后怎么管想到一塊石碑?!?br/>
“咦,那石碑有點看著有點眼熟,像逐日圣院的造化天碑!”
“什么,秦升把造化天碑也煉化了?”
包括五大人皇在內(nèi),都在低語,他們一個個目光震驚,看著秦升,一時間竟然不敢動手了。
就在此時,一道陰冷的氣息鎖定了秦升,黑色的匕首劃破長空,比閃電還要快,要割掉秦升的頭顱。
只不過,秦升的反應(yīng)速度更快,瞬間就后退,可是鋒利無比的匕首刀鋒還是在秦升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喋喋,只差一點,就能夠割下你的腦袋?!鼻匕降年幚涞穆曇繇懫穑瑧厝说臍庀⒆屇切嵙θ跣〉膰^者,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在深淵的冰窖,連元力都無法運(yùn)轉(zhuǎn)。
秦升嘴角含著冷笑,道:“早就聽說過你們主脈的人就像老鼠般討厭,從來會藏頭露尾?!?br/>
秦升竟然將主脈的人形容成老鼠。
果然,秦敖的臉色血紅,道:”真是牙尖嘴利的卑賤東西,拿命來!“
軒轅人皇被吊打,生死不明,并沒有人秦敖有多忌憚,很明顯他知道秦升依靠的就是手中看似廢物一樣的石劍,以他的實力,躲開石劍的攻擊不難。
也就是說,在秦敖看來,秦升不過是擁有一件能夠傷害萬象境至強(qiáng)者的靈器罷了,其他無論是攻擊還是速度,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真正的萬象境強(qiáng)者。
“等你很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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