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睿,死到臨頭了,何必再掙扎?”春風(fēng)笑氣得指著崇睿的鼻子譏諷,眼看著就要成功了,誰知崇睿卻忽然有了動作。
聽了崇睿的話,春風(fēng)笑眼里全是妒忌之色,她自然是恨的,慕子衿這一生,得這么多男人真心相待,而她只求一人,卻求而不得!
崇睿并未理會春風(fēng)笑的話,他見春風(fēng)笑懷里的子歸動了動,便說,“反正我我都要死了,讓讓我與我兒子告別?!?br/>
哈哈哈!
春風(fēng)笑獰笑,“崇睿,你怕死的話,就告訴北荒的民眾,你根本就不是他們心中的神,你就是個孬種?!?br/>
“各位,我崇睿此生光明磊落,無愧于天地,死了便死了,有何難?”崇睿這句話是用了內(nèi)力的,聲音傳出去好遠(yuǎn)好遠(yuǎn)。
聽到崇睿的話,滿城的百姓再次跪伏,“陛下,您不能死??!”
“誰要死?”
躺在春風(fēng)笑懷里睡得香甜的子歸醒過來,伸手揉了揉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明白自己為何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子歸!”
子衿情真意切的喊著子歸的名字,眼里有晶瑩的淚光閃動。
“母后!”子歸瞇瞇眼笑的甜絲絲的,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險境,他與下地讓子衿抱自己,卻發(fā)現(xiàn)身后抱住他的人,箍得很緊。
“你是誰,為何這般丑?”子歸從不輕易說人丑,最多是夸人長得好。
被一個奶娃娃嫌棄,春風(fēng)笑怒不可遏的扼住子歸細(xì)嫩的脖子,“小混蛋,你嘴巴長得不好,老娘替你治治!”
“春風(fēng)笑,你敢!”崇睿與子衿同時開口。
唐寶也飛撲過去要去搶子歸,可春風(fēng)笑卻冷笑一聲,狠狠一腳踢在唐寶的肚子上,并厲聲說,“找死!”
唐寶像個皮球一般的飛了出去,落在石柱上,又狠狠的彈了回來,落在地上時,激起一層厚厚的灰塵,他懊悔的看了崇睿一眼,而后頭一軟,暈了過去。
“糖爺爺!”子歸見唐寶摔傷,急的哇哇大哭起來。
這是子歸回到子衿與崇睿身邊后,第一次這般哭得凄慘,從唐寶回來那日起,他便日日與他朝夕相對,對他早已有了感情。
他憤怒的瞪著春風(fēng)笑,狠狠一耳光扇在春風(fēng)笑臉上,“你打我糖爺爺,你是壞女人!”
“找死!”春風(fēng)笑被子歸扇了一耳光,氣得理智大失,狠狠的扼住子歸的雙手,抬手便要扇回去。
子衿與崇睿心里一緊,恨不能現(xiàn)在就殺了春風(fēng)笑。
子歸見春風(fēng)笑大手一揮,嚇得一腳踢在她的鼻梁上,春風(fēng)笑被子歸踢了一腳,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小混蛋,老娘弄死你!”
春風(fēng)笑抓著掙扎的子歸,高高的舉起來,想要將子歸摔死,崇睿大驚,飛身過去想要救子歸。
與此同時,藏在暗處的趙文修如禿鷲一般飛身下來,他的目標(biāo)是已經(jīng)沒人保護的子衿。
可崇睿離春風(fēng)笑畢竟有段距離,眼看著子歸被春風(fēng)笑高舉過頭,使勁往地上砸去,看上去,顯然是用了力道的。
“不要!”崇睿與子衿同時大喊一聲,那些圍觀的百姓紛紛閉上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
然而,子歸卻在春風(fēng)笑腰部位置上打了個旋兒,而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地,然后往崇睿懷里沖了過去。
“父皇!”
崇睿接住沖過來的子歸,緊緊的護在懷中,并親吻他的額頭,“兒子,你沒事吧?”
“父皇,母后?”子歸大叫一聲。
崇?;仡^,卻見趙文修從子衿身后攻過來,緊差一臂的距離,便要抓著子衿,這時藏在暗處的赤影舉著長劍沖了出來,一劍格開了趙文修的手。
崇睿連忙飛身過來,將子衿與子歸一同護在身后。
“子歸,你沒事吧?”子衿摟住子歸,心里一陣后怕!
“沒事!”子歸懂事的學(xué)著崇睿的樣子去親吻子衿的額頭,并柔聲安慰。
趙文修知道崇睿暗處一定藏了人,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人功夫竟這么高,打下去雖然他一定會贏,但若是崇睿的援兵一到,他便是死路一條。
趙文修咬牙,抓著趙由之便跑。
赤影想去追,卻被崇睿叫住,“赤影,先回宮,不著急找他!”
赤影收住腳步,轉(zhuǎn)身過來問,“你們都沒事吧?”
子衿搖頭,“赤影大哥,勞煩你抱著子歸!”
該是算賬的時候了!
可偌大的校場上,除了那些百姓與唐寶,哪里還有春風(fēng)笑的影子?
崇睿幽冷的眼神疏離的看著臺下眾人,涼聲說,“日后,希望大家慎言!”
而后,他打橫抱起子衿要走,子衿指了指地上的唐寶,“陛下,唐寶公公怎么辦?”
“他……”
崇睿擰眉,淡淡的說,“回不去了!”
而后,赤影抱著子歸,崇睿抱著子衿,一路往皇宮方向飛奔而去。
校場上變得十分安靜,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可偏生又如此真實,“不知,陛下會不會收回我們的土地?”
人群中響起一句一場突兀的話,接著便是無數(shù)人的抽氣聲,他們今日的行為,差點害死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皇上心目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沉默中,有人輕聲咳嗽,接著便是劇烈的咳嗽,撕心裂肺的持續(xù)了許久。
“你們……放心,陛下不是這樣的人,日后,還望各位守望相助,不要再做對陛下不利之事!”
說話的人,是清醒過來的唐寶。
他靠在石柱上,苦澀的笑著。
崇睿沒有殺他,也沒有帶走他,唐寶心里是無比慶幸的,他跟著崇睿二十多年,事無巨細(xì)的照顧崇睿,他們都是了解對方的。
崇睿知道唐寶不會再回去,因為他已經(jīng)沒臉回去,所以他看都沒看一眼,便走了。
唐寶也知道,崇睿定然有能力救下子歸,他雖然背叛了崇睿,卻也將趙文修引了出來,只是日后,再也回不去了。
而是非曲直,哪那般容易說得清楚?唐寶對著皇宮的方向深深的磕頭,而后轉(zhuǎn)身沒入人群之中,很快便消失在人海中……